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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惩罚般落在那怯怯的舌尖上。
“好吃吗,岁岁?”
桑枝泪眼闪烁,摇摇头道:“没有的。”
本想要开口解释清楚,但唇舌被人捏住,连同言语都生出了几分不利索。
含糊了好半晌都说不出话语来。
只能双眸含泪的看着眼前人,祈求着眼前人能松松手,将那饱受惩罚的唇舌放过。
让她能再好好的解释一番。
只是话语未曾说出口,那含在唇中的口诞来不及吞下,直直的缠绕在那修长的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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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那饱满的指腹滴落了下来。
桑枝面皮本就薄,又猝然看见这一幕更是臊得面红耳赤。
抬手想要将落在她口中的指尖撇开。
只是眼前人却不许,微微退出些许。
但还落在那唇边,笑着道:“岁岁将我指尖弄脏了,该怎么办?”
桑枝僵在原地,想要从袖中掏出巾帕来擦拭一番。
但手掌却被人整个握住,动弹不得。
那带着湿润的指尖极具暗示的按在她柔软的唇肉上。
“岁岁说,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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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的一年祝每位读者宝宝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发大财[哈哈大笑]
断更了这几天实在不好意思,但过年回家感觉像是披着过年外衣的劳动节,直接一天干满了我一个月的工作量,太多太累了,还要走亲戚,精力实在分不过来,实在不好意思[无奈]
但从明天开始应该就恢复日更啦(才不是终于弄完卫生了)
最后在新年第一天再次祝宝宝们万事顺利、心想事成、平安喜乐[猫爪][烟花][元宝]
第80章
桑枝卷翘的睫羽轻颤了几分, 水亮清润的眸子可怜的看着他。
唇角微动,柔白的指尖捏着他的衣袖求饶道:“家主,别这样, 好不好。”
只是眼前人似是不满意她这般动作,落在唇角的指腹猛地用了几分力道。
将那柔软红润的唇瓣按压下去了几分。
“岁岁。”
落下的嗓音带着几分冷冽, 连同那隐匿在暗色中的眼眸都生出了几分幽沉来。
桑枝委委屈屈的撇了撇嘴,只得可怜兮兮的张开檀口, 主动追逐着落在唇上的凶手。
轻柔缓和的在那冷白的指腹上亲了亲。
细细的将那指腹上多余的水渍都拭去, 这才微微仰头看着眼前人。
低声道:“可,可以了吗?”
裴鹤安的喉结默不作声的滚动了一瞬, 原本还保有几分距离不知何时变得紧密相贴。
看着眼前完全不知道拒绝的人儿, 好像他无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都只会轻轻的推拒一番, 然后便好脾气的应承下来。
全然不会生气般。
还残存着几分水意的指尖轻落在她面上,不清白的在她面上轻揉慢捏着。
一路顺着那骨骼的分布,落在了那白软的腮肉上。
最后停在了那微微凹陷的梨涡和小痣上。
摩挲着那颗艳红的小痣,再无避讳的直言道:“岁岁, 我第一次发现这颗痣的时候,就在想, 一个这般清丽的人,面上生的小痣却这般色。”
“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亵玩一番。”
桑枝面色本就绯红一片,听见家主这没由来的栽赃。
更是红得滴血,一双水汪汪的杏眸瞪着家主。
似怒似羞。
分明是家主自己心中不清白, 怎得还污蔑到她身上了。
哪……哪有人会在见到旁人小痣的时候生出这样的想法,明明就是家主自己的问题。
偏还要这般蛮不讲理,怪到旁人身上。
桑枝难得的生了几分脾气, 将覆在她面上的手掌打落,气汹汹道:“是家主,自己,有问题,还乱怪人。”
还将这罪名扣到她头上来。
简直是胡搅蛮缠。
倒是被指责一番的裴鹤安不但不为自己辩解,甚至还应下这罪名来。
得寸进尺的将人拥在怀中,头抵在岁岁的肩上,埋进脖颈处狠吸了一口。
言语却更过分了几分。
明言袒露着他一开始便生出的龌龊念头来。
“岁岁还记得吗,之前被二房大房家的小孩为难。”
桑枝当然记得,当时还是家主替她解了围,不然她还不知道会迟到多久。
如今被家主提起,桑枝方才对家主的羞恼便少了几分,随后便生出几抹感激之情来。
只是还不等这抹感激离口,裴鹤安忽而直白的袒露道:“但我当晚便做了梦,梦中的岁岁同白日里全然不同。”
“不止这一次,还有之前第一次抱岁岁的时候,还有……”
桑枝听见家主说的这些话,简直……简直不堪入耳。
偏生家主还越说越来劲。
桑枝可没有家主这般厚的面皮,光是听见前面的一小丁点,便已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家主怎得还能如同没事人一般说出口来。
忍不住上手捂住了家主的唇,努力瞪圆了眼睛,装出一幅怒意的模样。
小声羞恼道:“不,不准说了。”
只是那绯红的面容和红得滴血的耳垂却将她泄露了个彻底。
“岁岁好生霸道,连话都不让人说。”
桑枝气恼的跺了跺脚,她那里是不让人说话了,分明是家主说的话太过……太过了。
她才会这样的。
要是好好言语的话,她又怎么会不让人说话。
分明就是家主的错,偏生还怪在她头上。
“既然岁岁不让说便罢了,只是岁岁也该补偿我一二才是。”
桑枝一瞬间又被带偏了几分,眉眼微蹙,她为什么要补偿家主。
但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被捂住的薄唇忽而突破了她的防线。
黏糊的落在她的唇肉上,先是安抚般的细细哄骗着。
等到来人放松了警惕便狠狠的剥开那阻拦的贝齿。
冲着内里的蜜液搅.动着,寻觅着那胆怯的柔软。
即便不是第一次了,但桑枝还是无法适应家主这般强势的作风。
不像是亲吻,反而像是在汲取什么极为美味的琼浆般。
恨不得将其整个囫囵吞了,藏在肚中。
桑枝全然跟不上家主的作风,指尖不得不紧捏着家主的衣袍,想要退却,但脑后不知何时被一只大掌紧握。
不但没法退却,甚至还只能被推搡着迎上去。
被迫卷入新的狂风暴雨中去。
口中的津.液被尽数搜刮而去,连同舌根都生出了几分酸痛来。
更遑论本就稀薄的呼吸,在被强势的夺取后,更是所剩无几。
为了得到那一丁点的呼吸,她不得不将还有些闭合的唇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