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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眼花缭乱, 压根不知道从何下手。
倒是身边跟着的沙丘见到郎君当真要下厨,唇角忍不住抽动了一瞬, 犹豫了片刻道:“郎君,要不还是让下人来吧。”
不然他怕郎君做出来的, 娘子更喝不下去。
只是这话才说出口便被裴栖越驳回了。
岁岁说了要喝他做的, 他又怎么假手于人,定然不行。
沙丘见郎君铁了心的要做, 只能默默退了出去。
好容易在厨娘的指导下, 裴栖越才做好了一碗醒酒汤。
虽然看着不大有卖相,但闻着好歹带着几分甜味。
带着回了院子后, 自信满满将窝在床榻上的人挖了出来。
“岁岁快尝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青梅酒的后劲实在是大,桑枝好容易被晃醒了来,整个人却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但却格外听话, 让起身便起身,让张嘴便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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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尝到入口的那抹味道时, 柔白的小脸忍不住皱成一团。
好难喝。
比先前的还难喝。
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煮的,甜中竟还带着丝丝苦味。
要不是没有防备,她觉得第一口她都忍不住要吐出来了。
微微蹙起的眉间看见再次凑上来的汤匙,说什么也不肯张口饮下。
裴栖越看着还剩大半的汤水,担心岁岁不多喝些, 万一第二日醒了头疼怎么办。
轻声哄着,劝着,想要眼前人多饮些。
只是眼前人被劝得烦了, 整个人缩回被衾里,将厚实的锦被整个盖在脑袋上。
阻隔着外面传来的声音。
倒是裴栖越没了办法,不得不将还剩下大半的汤水搁置在一旁。
似是不明白岁岁怎得就不愿意喝。
拿起汤匙抿了一口,只是一口面色瞬间便变了。
即便这是他自己做的,但也实在没有办法昧着良心夸赞。
怪不得岁岁不愿喝。
但他方才见那人动手,也不是很难的样子。
他分明是一步一步跟着做出来的,怎得味道还是不一样呢?
真是难为岁岁了,方才竟没吐出来。
倒是站在门口的沙丘,看见被端出来还剩大半的醒酒汤,早有预料。
他早就同郎君说了,还不如让下人动手的好。
偏郎君固执得很。
倒是倒落在床榻上的桑枝,不过片刻便已然睡熟了去。
白嫩的脸颊上此刻却憋得艳红,又沾染上了几分酒气,整个人都变得红扑扑的。
像枝头熟透了的胭脂桃,鲜嫩欲滴。
尤其是那洇染了大半的桃红唇瓣,因为不满还微微嘟起。
像是那鲜嫩的桃尖引人采撷。
裴栖越本还没生出别样的心思来,只是担心岁岁整个人憋在被衾里,会把人憋坏了。
但轻扯开那被衾后,将人挖出来时,喉间忍不住轻咽了一瞬。
而睡得正香的人双眸迷迷糊糊的睁开一条缝来。
未曾细辩,看见那双熟悉的双眸后,放松了心神。
嘟嘟囔囔道:“好困,睡觉了,好不好?”
只是嘟囔的声音太小,裴栖越全然没有听清,忍不住凑上前道:“岁岁,你说什么?”
只是床榻上的人早已睡熟,哪里还能回应得了他。
只剩下些不知所以的呓语又再次睡了过去。
倒是凑近的裴栖越从眼前人儿身上嗅闻到一抹浅浅的甜香。
清幽、浅淡。
又像是才生出的细嫩枝桠,小心的在周围攀爬着。
但又细弱的像是一阵风便能将其吹散般。
裴栖越双眸闪躲着,觉得自己现如今的行径实在有些不妥。
想要退开来,但手下的动作却全然不听他的使唤。
还毅然的停留在原地。
同自己僵持了许久,最终还是脱了鞋袜,一同躺了上来。
双臂也落在眼前人颈下,又在岁岁额间轻吻了吻。
才心满意足的闭了眼,一同睡了过去。
……
裴府,裴母坐在琉璃镜前。
若有所思的开口道:“你说这桑枝最近总往我这儿来,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站在身后的嬷嬷犹豫了一瞬,但很快又开口道:“大娘子做的细致,轻易不会被发现的,况且又有谁会去查呢,大娘子且宽心。”
“三娘子总往这儿来,想必是想讨好大娘子才是。”
裴母听见这话似是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若非有人闲得慌,又有谁会去查。
只是这件事还得等一等。
……
桑枝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然暗了下来。
还没等多反应一瞬,忽而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猛地坐起身来,待看见身边的人是谁时,眼中的慌乱更甚。
急急忙的就要起身,倒是睡在一旁的裴栖越早已醒了。
只是见到岁岁醒了后动作这般大,忍不住将人圈了回来。
“才喝了酒便起身这么猛,也不小心一点,要是撞到了怎么办,头还疼吗?”
桑枝整个人都有些愣住了,呆呆的看着眼前人。
倒是裴栖越以为是岁岁还有些酒醉未醒。
笑着给抬手给岁岁按了按额间。
“抱歉岁岁,下次定然不再让你饮酒了。”
陌生的炙热触感落在她面上轻揉着,桑枝才好似回过神般。
往后退了退道:“没,没事,郎君,我,我要,起来了。”
只是裴栖越却不愿,将人抱住不算,还将自己脑袋埋进了眼前人小腹处。
不安分的拱了拱。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本就敏感的地方,桑枝整个人忍不住轻颤了一瞬。
唇瓣苍白的张合了一瞬,吐出些推拒话语。
只是眼前人却浑然不入耳,甚至还猛地向前凑了凑。
似是惩罚般的在那处软肉上咬了咬。
颇有些委屈的控诉道:“岁岁,你变了。”
心中有鬼的桑枝猛地僵在原地,胡乱的开口道:“郎君说,什么?”
裴栖越将脑袋枕在她腿上,一双同家主如出一辙的冷薄双眸盯着她。
只是话还没说两句,忽然门口处传来一道极有礼貌的敲门声道:“三郎可在?”
听见是家主的声音,桑枝本就紧张的心更是被提了起来。
连忙将郎君推开了来,一骨碌的从床榻上站起身来。
双眸更是眨动得不行,生怕下一秒家主便走了进来。
只是好在站在门口的人这次却十分有耐心,并未做出任何失礼的举动来。
倒是裴栖越听见阿兄的声音,又看向身侧好似如临大敌般的桑枝。
以为是之前的事将她吓到了,宽慰道:“放心,阿兄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不会直接进来的,再说了你我是有正经名分的,便是阿兄进来了也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