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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炉般,将她的耳垂烤的滚烫不已。
不得不伸手捂住伤痕累累的耳垂,壮着胆子的警告道:“你,你不许,这样。”
她只是勉强让他睡下,可家主呢,方才舔她,她都没说什么,结果现在居然还得寸进尺。
实在是过分!
只是她这般言语却始终威慑不了歹人,甚至嗓音还带着几分被勾起的春.情。
落在眼前人耳中,只觉得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一般。
看着转过身来的白嫩面容,只觉得无一处不可爱。
根本听不进那略带斥责的话语。
只一味的低下头索取。
桑枝本就被人抱在怀中,如今这般狂风骤雨的架势袭来。
便是她想躲都没有去处。
掌心更是只能无力的抓住家主的寝衣,从那密集的落下的轻吻中,断断续续的发出声响道:“不,不可以了。”
但她落下的嗓音实在是太小,急切恳求的人自然不会听从她的呜.咽哀.求。
甚至还想着攻.城略.地,侵.入那片香甜的唇舌。
好在桑枝早有防备,被人狠狠嘬.磨了一番时,便紧紧的将唇舌抿了起来。
绝不露出分毫来。
无法,裴鹤安只好装作温和的在那唇边轻吻了些许,用湿.热的唇.舌小心恳求的想要她露出些许缝隙来。
只是如今早已知道家主面目的桑枝怎可能轻易将自己的唇.舌放出。
即便眼前人装的多温顺,柔和,都不肯松懈一丝一毫。
终于穷图匕现的人终于放弃了,但还是不免生出恼怒。
露出那尖利的齿痕便在那唇周附近狠狠的咬了一番。
直将人咬的眼泪汪汪的才肯软下身子讨好。
又围着那显露的梨涡不断盘旋。
似是为了报复她不肯露出唇.舌的罪过般,将那嫩生生的腮肉亲得啧啧作响。
不吝啬的在她耳边夸赞着。
“岁岁的梨涡好漂亮,我第一次见岁岁的时候,便发现了。”
“说话的时候总是露出来,是不是就想着勾引我?”
桑枝早就被家主这番动作弄得羞臊不已,如今还要被倒打一耙说是勾引。
只觉得百口莫辩。
忍不住松开唇舌为自己辩解道:“没,没有。”
分明是家主自己,定力不够,还要将罪责归咎到她身上。
只是她只想着为自己辩解,却忘了将自己的唇舌守住。
才说完话的瞬间,那露出唇舌便已然被人衔上。
不间断的往里侵.入着。
缠着绕着,不肯松开。
甚至还定要将那缩躲在最里面的小舌勾连出来。
桑枝一时不察被人得了手,呜.呜.咽.咽的想要将人推开。
但唇齿相接间却好似被人吮去了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推拒不开。
更遑论眼前人更是狠狠的将她抱在怀中,连同双腿都被紧紧的束缚在他的双膝间。
简直连半分逃跑的余地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那恶贼才肯将那失了力道的人松开。
冷香浸.满了她的唇舌,连同那原先躲闪不已的小舌,如今也焉哒哒的落在唇边。
再没了半分挣扎的力气。
桑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残存下稀薄的气息勉强的维持着她的呼吸。
如今甫一松开,自然要将那失去的气息都涌动回来。
倒是始作俑者的罪人,见到她这般模样,实在是觉得可爱。
忍不住的想要将那可怜的唇舌再品尝一番。
只是那深受迫害的人早已有了防备,捂着唇瓣默默远离了几分。
瓮瓮的声音从捂着的手心传出道:“不,不可以!”
裴鹤安也知道有些过分,但还是有些遗憾的垂下眸子。
不像是个占了便宜的罪魁祸首,反而像是失了什么珍贵的宝贝般。
桑枝此刻却不会被他这副模样所骗,方才的教训实在是让她记忆深刻。
方才她不甚曝露后,堪堪用齿间将内里封闭上。
却被人捏住腮肉,强逼着她将那齿间松开。
任由那入.侵者在她唇中狠狠搜刮一番,将那冷冽的檀香囫囵的送进来。
好在裴鹤安也明白不能将人惹急了。
略有些遗憾的将人抱在怀里,并不真诚的道歉道:“抱歉岁岁,是我太激动了,没有伤着岁岁吧,不然岁岁张唇让我检查一番?”
桑枝狐疑的瞪了他一眼,什么检查,定然是还想做些……做些不知羞的事。
她才不会上当。
愤愤的冷哼了一声,捂着唇瓣的双手还不曾放下。
声音瓮瓮的响起道:“不用,我真的,要睡了。”
天色早已暗得没有一丝光亮了,折腾了许久。
裴鹤安略解了解馋,自然无有不应的。
笑着答应道:“当然,岁岁睡吧。”
只是桑枝却还不放心,生怕她睡着之后,眼前人还继续做坏事。
眯上双眸好一会儿后,又猛地睁开瞧眼前人。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裴鹤安见她这般,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将人在怀中抱得更紧了几分。
将刻意挪开的身体贴近,凑到那红霞般的耳垂边轻声道:“岁岁若是再不睡,那就不用睡了。”
桑枝猛的意识到那是什么。
本就绯红的双颊此刻更是鲜红欲滴。
想要指责家主,却又不敢开口,害怕家主恼羞成怒。
不得不将这口窝囊气吞了下去。
委委屈屈的将双眸阖上。
倒是裴鹤安见人这般不经吓,这般就睡着了。
心中更是觉出几分遗憾来。
但好在今夜也不是全无收获。
只是这般被人禁锢在怀中,即便是睡着了,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日光渗透进来的瞬间,躺在床榻上的桑枝猛的打了个激灵。
大喘着气从床榻上半坐起身。
好险好险。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喝点温水缓缓。”
才睡醒的桑枝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连云,就着那凑上前的温水抿了抿。
才小声开口道:“就是做……”噩梦了。
只是这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在转身看见家主的瞬间猛地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而就在这时,昨夜的记忆才浑然回到她的脑海中。
是,昨日家主是留下了。
但……但如今天都这般亮了,家主,家主怎么能还待着这儿呢。
不应该早就离开吗。
但桑枝唇角喃喃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倒是身前人浑然没有这个自觉。
见人愣住了,还体贴的将茶盏中的温水抵到她唇边道:“多喝点。”
桑枝下意识的将送到唇边的温水吞了下去。
直到温热的水流流过干渴的喉间后,她这才好似回过神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