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4


看见此处的端倪来。

又气恼家主。

但最终还是她先败下阵来。

小声的回答道:“没,没有。”

其实是有的,只是她害怕的却不是旁的,是她的心思被人发现。

原先她以为只要她小心的守在家主身边便够了。

但人总是贪心不足,如今只是想守着,但这个愿望一旦达到,便开始得陇望蜀。

想要更进一步,最好家主的眼中也能出现她才是。

但……这是不行的,也是不可能的。

许小娘子说的对,一个再有才华的人一旦触及了礼法,便无法踏足朝堂。

她不该为着自己的一点痴念,害了家主。

桑枝的心口宛如浸在了酸水中,被膨胀,填满。

又由着血液流遍全身。

桑枝忍着退后了一步,“家主,我,我先,回去了。”

但裴鹤安却敏锐的觉察出什么来,伸手想要将人拦住,却没想到眼前人溜的实在太快。

连同衣角他都未曾握住。

双眸沉沉的看着那道避之不及的身影。

随后也沉闷的回了车中,而早早知道消息的谢世安早已在车厢中等着他了。

出了这档子事,皇上这次本就不悦,只怕知道了事情始末,更要重责于许家。

其实早在暗处便有人盯上了许家,搜罗好了证据便要开始弹劾。

只是被那许淮钰知道了些许。

倒也真的是情深意重,以为只要自己死了,那堆证据便能成为一团废纸。

不过如今少了人证,若是皇上追究起来,只要许家一力否认,将那罪责尽数推在那逝去的许小娘子身上,倒也不是没有活路。

谢世安啧啧叹了一声,见好友沉着一张脸回来。

忍不住开口问询道:“怎么,难不成事情有什么变化?”

裴鹤安沉着一张脸,“并无。”

谢世安这才又倚在茶几上,捏起那茶点往嘴里塞道:“那你做什么这这幅神情?”

活像是自己娘子被抢了般。

倒是裴鹤安还想着方才岁岁的话语,心中更是生出一股无名火来。

这才几日的功夫,岁岁便要这般同他划清界限了。

若是回了府中,那还了得。

烦躁的睨了眼谢世安,迁怒道:“你来做什么。”

谢世安囫囵的将手中的茶点吞了下去,笑着道:“我这不是来看看热闹吗?你说这许淮瑾会怎么做?”

“我猜他估计是要弃车保帅了,毕竟许淮钰也已经死了,现如今自然是他的官身更重要些。”

裴鹤安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怎得半分同理心也无?”

谢世安被这话惊的半坐起身,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道:“我没有同理心?” 网?阯?发?B?u?Y?e?ⅰ????ù?ω?€?n?????????5????????м

这件事他从头到尾都没参与过,如今就算是许淮钰死了也不是他害的。

要做缩头乌龟的人又不是他,怎么现在变成他没有同理心了?

裴鹤安就算是心情不好,也不能乱讲吧。

谢世安气得鼻子都要歪了,恶狠狠的开口道:“又不是我违背礼法去强迫、引诱别人的,如今害得人丢了性命,怎么就是我没有同理心了?难道我非亲非故的还要上去给他们收拾乱摊子吗?”

难不成他就是头骡子,哪里有事他就要往那儿凑不成?

裴鹤安却觉得他这话属实不中听,本就沉着的面色更是冷了几分。

毫不客气的将人赶了出去。

谢世安站在马车旁边,只觉得这是摊上什么事了?

好友变得这般喜怒无常,他又没招他惹他。

倒是守在一旁的暮山,面色不明的看着谢大人。

好心上前提醒道:“谢大人,以后在家主面前还是不要说这些话了。”

谢世安还没觉察出不对来,看着暮山让评理道:“你说,我方才说的那句话错了?你家家主怎得这么难伺候,别是年龄大了,脾气也变得古怪起来,再这样下去,能有谁家娘子看得上他?”

暮山才听见这话,连忙想要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一天青色茶盏急速从那车中飞了出来,不偏不倚的打在谢大人身上。

力道倒是不重,只是……

谢世安接住了茶盏,愤愤的想要再说两句。

但听见车中传来的声音,灰溜溜的将茶盏还给暮山,自己个走了。

-----------------------

作者有话说:谢世安:一直在踩雷,一直在踩雷[彩虹屁]

想不到在日更6k的情况下,竟然还有了存稿[墨镜]

差点一时冲动都发出来了,还好忍住了[害羞]

第52章

许家这件事原先还未曾闹大, 再加上皇上对许淮瑾多少还有几分重用的意思。

派人将许淮瑾叫来斥责一番后,又顺势给了个台阶。

准备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谁知道, 那许淮瑾却不知是那根筋搭错了。

不但将皇上递来的台阶踩个粉碎,还开口承认他与许淮钰本就有情。

这番言论一出, 想要攻讦许家的人更是疯涌而至。

左一个礼法,右一个人伦, 像是要将许家整个活吞了。

这般烈火下, 皇上就算是想要袒护也做不到。

只得将许淮瑾官职革除,下令不许他再入朝堂。

连同许家也遭受了诸多非议。

而等到这消息传到桑枝耳中时, 一切早已成了定局。

*

建康。

这等艳事早在众人还未进城前便已然流传开来。

就连街边的小贩都能谈上两句。

桑枝坐在二楼, 耳边竟是些污糟之语。

气闷的将窗户合了上来。

倒是杜蕊水见好友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伸手在好友面前挥了了挥道:“怎么了你这是, 从猎场回来便不对劲,难不成是被吓着了?”

桑枝勉强的扬起一抹笑道:“也许吧。”

杜蕊水愤愤开口道:“想来也是,这五皇子当真是阴狠,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 若不是最后被揭穿了说不定还真被他得逞了。”

因着自己父亲入狱是五皇子的原因,所以杜蕊水对五皇子的印象自然不好。

再加上好友此次还险些遇难, 更是厌恶了几分。

如今听见五皇子自食恶果就要倒台了,自然是觉得普天同庆。

这不一听说好友回来了,便急匆匆的约着好友出门请客吃饭。

“对了,岁岁你不知道,我阿父这次还因祸得福, 升了官,如今已经是六品了!”

虽然在这建康城中,六品官员多如牛毛, 但杜父从踏入官场到如今已然快十年了,一直在这八品的位置上坐着。

说起来真是比当今皇上的龙椅都还牢固。

本以为这辈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