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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枝得了退路,小跑着逃离了原地。

只是还心有戚戚躲闪的看着家主的神情。

心乱如麻,脑海里全然充斥着方才家主即将推口而出的话语。

即便是百般不让自己去想,却还是忍不住的发散开来。

倒是裴栖越见到桑枝从阿兄身后跑了出来,像是害怕般躲在他身后。

粗神经的他全然没发现什么不对劲来。

只以为阿兄是斥责了桑枝,所以桑枝才会这般害怕,一见到他便躲在他身后。

忍不住对阿兄道:“阿兄,你别吓桑枝了,她本来胆子就小。”

又转头看着桑枝,宽大的手掌落在她双肩,带着几分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桑枝低着头,小声道:“没事。”

裴栖越见她这般哪里是没事的样子,只是也不好对阿兄多说些什么。

半抱着桑枝对着阿兄道:“阿兄,猎场都已经收拾好了,马上就要出发了,快走吧。”

裴鹤安的视线停留在那宽大的手臂上。

只觉得碍眼。

轻啧了一声,双眸幽深的盯着那背过身去的倩影。

低沉着嗓音道:“是我的不对,唐突了。”

桑枝听到家主的话,本就悬着的心更是轻颤了一瞬。

低着的脑袋瞬间又垂下了几分。

等到回过神的瞬间,早已走出了那片密林。

回到了喧嚣处。

裴栖越见人总算是回过神了,连忙说道:“阿兄就是这样,人冷得很,但阿兄绝不是针对你,你不要往心里去。”

桑枝瓮着声音点了点头,低声道:“没,没往,心里去。”

裴栖越见到她这副绵软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在她腮边捏了捏。

轻笑道:“那就好,马车已经好了,等会儿就要出发了,你快回去吧。”

桑枝猝不及防被捏了脸,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四周,生怕被旁人瞧去了。

直到看见无人看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小声道:“郎君,不可以,这样。”

光天化日下,被人看见了不好。

只是裴栖越可不是那循规蹈矩的主,挑挑眉道:“你是我娘子,就算是看见,他们又能说些什么。”

桑枝说不过他,好在裴栖越还有事在身,没说几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只是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她腮边又捏了捏。

得意的看了她一眼才走了。

桑枝瘪瘪嘴,只好捂着自己的脸转身准备回马车。

只是转身时,却猛地看见了不远处的家主。

不知道在哪儿站着看了多少。

见到家主起身朝她走了过来,桑枝下意识的小跑着朝着马车而去。

直到气喘吁吁的到了马车旁,胸腔中的心还在狂跳不止。

像是即刻便要从她心口跳出来般。

反倒是连云见到娘子这般,忍不住上前扶住娘子问道:“娘子这是怎么了,跑得这样急,要是灌了冷风就不好了。”

桑枝说不出口,支支吾吾的随意扯了个由头,糊弄过去。

“疼!你究竟会不会伺候人!信不信我告诉阿母,把你发卖出去!”

桑枝平了平气息,听见这嗓音有几分耳熟,忍不住抬眸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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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没想到看见的会是徐月玉。

只是眼前的徐月玉同她之前见到的判若两人,原先娇艳的面容此刻却多了几分戾气。

整个人更是坐在轮椅上,双腿无力的垂下。

像是受了重伤般。

连云顺着娘子的视线看去,见是徐月玉又淡淡的收回了视线。

不经意的开口道:“娘子别看了,这徐小娘子前日纵马,却不想那马发了狂将徐小娘子摔了下来,双腿被那疯马踩了好几下,当场便叫了太医来。”

“只是太医来了也说,即便是养得再好,日后也要落下一个跛脚的毛病了。”

桑枝轻嘶了一声,没想到这伤竟这般严重。

她虽然同徐月玉打交道不多,但也知道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如今骤然跛脚了,只怕是接受不了。

“徐小娘子醒来后发了好大一场脾气,如今短短两日,身边的侍女已然换了四五个了。”

桑枝一时间五味杂陈,她自然不喜欢徐月玉,但看到她如今落得这般,也免不了生出几分唏嘘。

倒是坐在轮椅上的徐月玉察觉有人看她,猛地抬头,却看见是桑枝。

眼中的怨毒之情更甚。

愤恨的想着要不是桑枝坠崖,三哥哥怎么会迁怒于她。

若不是迁怒于她,前日赛马时,三哥哥又怎么可能不出现,若是三哥哥在,她又怎么会被那疯马踩踏。

如今还落下跛脚的后遗症。

徐月玉将一切罪责都怪在了桑枝身上。

心中的怨毒之情更甚。

一个无权无势的结巴,抢走了她的三哥哥不算,竟然还同情起她来了。

她是个什么东西,给她提鞋都不配!

“滚!再多看一眼,我就让人挖了你的眼睛!”

桑枝还没开口,身侧的连云便率先冷了脸。

向前一步挡在娘子身前,先行了一礼才开口道:“徐小娘子心情不快奴婢能理解,只是方才的话是徐小娘子该说的吗?我家娘子论辈分,也是徐小娘子的嫂

嫂,这样的话传出去了,也不知对徐小娘子的名声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徐月玉气恼上头哪里听得进去这话,开口便想咒骂一通。

但还没开口,阿母便先行打断了她的话语。

“阿玉,住口。”

裴姑母皮笑面不笑的看着桑枝,双眼却钉死在开口的连云身上。

“我倒是不知道你身边还有这样伶俐的人。”

连云不卑不亢道:“奴婢是大娘子派来服侍娘子的,自然是大娘子调教的好。”

裴母碰了个软钉子,冷笑了一声带着女儿便离开了。

但一直到了马车上,徐月玉却还是一脸愤恨。

不停的缠着阿母道:“阿母,方才你怎么能这般容易就放过那小贱人,就该将那开口的贱奴狠狠打上一顿,再赏桑枝那小贱人几个耳光,砸断她的腿,让她

也尝尝我现在的滋味!”

裴姑母睨了她一眼,只觉得自己这个女儿被她保护的太好。

什么手段都不懂,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轻缓着声音教导道:“你在光天化日下处置一个贱奴无所谓,但那个贱奴是我那嫂嫂送去她身边的,便动不得。”

徐月玉听了却忍不住的生起气来,这也动不得,那也动不得。

难不成就任由桑枝那小贱人踩到她头顶上吗!

“急什么,明面上动不得,暗地里难道还没有机会吗?”

等到徐月玉母子都走了,连云才扶着娘子上马车。

桑枝在马车上坐定了,看着连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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