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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写着还给小裴写纯爱了[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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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突然, 营帐的帘子被人掀开。
连云手里端着洗漱的东西,人还没走近便开口道:“娘子,可要洗漱了吗?”
突如其来的话语将桑枝短暂的解救出来。
抓住时机从那禁锢的怀中逃离, 语无伦次道:“先,先放这儿, 等一下,就来。”
而还坐在桌边的裴栖越不满的看着闯进来的侍女。
找茬般的开口道:“这是谁呀?”
连云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道:“见过三郎君, 奴婢是大娘子派来伺候娘子的。”
听见是阿母派来的, 裴栖越想要找茬的心瞬间歇了一半。
但想到方才那个近在咫尺的吻。
还是忍不住迁怒,沉着脸道:“阿母难道没教你规矩吗?”
桑枝不忍心连云被刁难。
悄然挪动着身影, 将连云挡住道:“是我, 吩咐的,直接进来, 就可以。”
裴栖越见她又向着外人说话,有些不满。
冷哼了一声。
桑枝无法,只能让连云先出去。
不然郎君怕是要一直抓着不放才是。
连云此刻倒是很听话,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让退下便退下了。
只是离开的时候, 那本该紧闭的帐帘却无端的多出一条缝隙来。
影影绰绰的能让人窥见帐中的情景。
桑枝这次学聪明了,同郎君保持着一段距离站着。
小声道:“时辰, 不早了,郎君,要回去,了吗?”
裴栖越睨了她一眼,不但没有起身, 反而更为放松的坐在那桌凳上。
沉声道:“怎么,赶我走?”
桑枝顿时摇了摇头,不敢直言, 小声道:“没有,只是看,天色,很晚了。”
裴栖越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很晚了吗?我看还好,这月亮都没出来,再说了,你是我娘子,难道我就不能留下吗?”
桑枝不知道郎君说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抿了抿唇,找了个借口推脱道:“这个床,太小了,睡不下。”
桑枝帐中的床说大不大,但说小却也不小。
睡下两个人倒是绰绰有余,但裴栖越晚上睡觉不老实,一个人便霸道的要将整个床榻都占完了去。
桑枝少数几次与郎君共眠,第二日早上起来才发现,自己夜里早被郎君挤得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地方。
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
郎君的手臂更是堂而皇之的悬在她头上。
她一晚上连枕头都没睡上。
桑枝就犹豫了那么一瞬,却被裴栖越敏锐的捕捉到。
本来还没有留下的打算,结果看见她居然犹豫了,逆反的心理瞬间涌了上来。
腾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三两下跨步的躺倒在床上。
眉眼微阖道:“我今晚就要留在这儿。”
桑枝抿了抿唇,知道说不过他,但还是揣着一丝微弱的希望道:“可是,真的,睡不下。”
被接二连三的驳回,裴栖越气得将怀里的兔子都丢了出去,胡乱的将床榻上整齐的被子裹在身上。
愤愤道:“别说话,我要睡了。”
桑枝拗不过,只得小声道:“那郎君,先洗漱,再上床吧。”
只是这话落在被拒绝多次的裴栖越耳中,却无端端变了意思。
猛地翻转过身看着桑枝,“你嫌弃我?”
桑枝懵懵的站在原地,啊了一声。
小声解释道:“不是,是洗漱后,舒服一点。”
裴栖越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来,就着轻云端来的东西匆匆洗漱了一番。
倒是那被裴栖越丢下的兔子,自觉的远离了那百般蹂躏它的人。
找了个静悄悄的地方,躲藏起来。
桑枝见郎君洗漱完后,又从方才沙丘拿来的菜叶里挑选了些鲜嫩的。
准备给小兔子喂些吃的。
只是左看右看却都没有看见小兔子的身影。
奇怪了,难不成是跑出去了?
不应该呀,要是跑出去了,轻云定然会说的。
但房中就这么大,怎么就是看不见呢?
倒是躺在床上的裴栖越见她迟迟不上床,忍不住翻身看着在房中四处寻找的桑枝。
“你在找什么?”
桑枝举了举手中鲜嫩的菜叶,“我准备,给兔子,喂点吃的,但是,找不到了。”
营帐就只有那么大的地方,既然看不见肯定就是躲起来了。
“床下面,桌子下面看看呢,是不是躲进去了。”
桑枝哦了一声,又乖乖的在床下看了看。
没有。
就在这时,被桌布全然遮挡住的桌子下方忽而传出一声清亮的响声来。
像是有什么被碰倒在地上了。
裴栖越伸了个懒腰,正准备问是什么东西倒了的时候。
却看见还蹲在床边看床底的桑枝脸色顿时一变。
猛地掉转身子,动作迅捷的将那桌布掀开来。
只见她寻了好一会儿的兔子,此刻正蹲在桌下。
而她藏在桌下的琉璃瓶却倒在一旁。
桑枝急忙忙的将其捡了起来,顾不得脏污便用衣袖擦了擦。
见瓶身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却觉出几分不对来。
拿在手里细细看了看,琉璃瓶是好的。
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等等,里面装着的萤火虫呢?
只见琉璃瓶上的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来。
而原该待在里面的萤火虫,早已不翼而飞。
反而是那缩躲在桌下的小兔子耸动着三瓣嘴,像是在嚼着什么。
桑枝只觉得一道惊雷劈落在了她身上。
不敢相信的看着缩躲在一旁的兔子,她的萤火虫被吃了……
桑枝僵化在原地,唇角微颤的蠕动着。
魂魄却又好似游离出了躯壳,发不出半分言语来。
她方才该将它好好放起来的,就算,就算被郎君发现,好歹也能辩解一二。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
酸涩微苦的泪珠瞬间盈满了眼眶,砸在地上,溅出一个小小的泪花来。
苦痛的情绪翻滚着,汹涌着,又逐渐变得澎湃,将人整个淹没来。
桑枝沉浸在溢满涩意的泪水里,就连隐瞒的啜泣声都逐渐压抑不住。
在窄小的营帐中悄然响起。
躺在床榻上的裴栖越听见声音,瞬间从床榻上站起身来。
几步便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着桑枝抱着一个琉璃瓶,整个人都快哭成一个泪人了。
浑然不知的裴栖越想要安慰却都不知从何开始。
“你,你怎么了?”
桑枝伤心得厉害,心中更是生出几分迁怒来。
听见郎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