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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强势的萦绕在她四周。
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嗅闻,沉迷。
忽然, 被放下的帘帐猛地被人掀开来。
裴栖越那张生冷的脸突兀的出现在帐前。
神色凝重的走了进来,像是有人惹到他了一般。
薄唇蠕动像是想说些什么, 但转眼看见躺在床榻上的人,又咽了下去。
像是跟自己赌气般, 坐在桌凳上气沉沉的给自己倒水。
倒是桑枝见到郎君这般, 急慌慌的从床榻上起身。
小心翼翼的凑近道:“郎君,心情不好?”
裴栖越听见桑枝的声音便猛地响起方才桑月说的那些话, 虽然桑枝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但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同她说一说, 这府中的规矩。
毕竟可不是每个人都同他一样好说话。
尤其是阿母,最重规矩了。
若是被阿母抓住错处, 可就不是简单的处罚了事。
“桑枝,你入府时间也不短了,府中的规矩可还记得清楚?”
桑枝抿了抿唇,不知道郎君今日特地来同她说这事是什么意思。
当初她才入府的时候, 就因为不懂规矩,被裴母罚跪祠堂, 抄了上百遍的家规。
如今都能倒背如流了。
遂点点头道:“知,知道。”
“知道就好,过不了几日便要回府了,这次出来你闯了不少祸,阿母定然生气, 等回了府中,你好生的去给阿母请安,阿母心中的气便也会消些下去。”
裴栖越本还想再说些什么, 只是看了看桑枝。
觉得她这般胆小,若是他再多说几个字,说不定她会更害怕阿母。
便不再提。桑枝如今住的这处营帐是额外划分出来的,原先裴栖越本想着同她一起。
但桑枝自己不想,借着月事推脱了去。
只是临时被搭建起来的营帐,总还是欠缺了些。
空间比起先前的小了一些。
但桑枝觉得挺好的,不用同徐月玉在一处,听她明讽暗讥的话语。
只是方才家主在的时候不觉得,如今郎君来了。
桑枝兀自觉得这营帐好似是小了些,同郎君共处一室。
只觉得尴尬,就连气氛都变得凝滞,甚至冷却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默默想着郎君会不会下一瞬便走了,但裴栖越却像是对她现如今的营帐很感兴趣一般。
东看看西看看就是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最终还是桑枝忍不住开口道:“郎君,今日不去,围猎吗?”
怎么还待着营帐里。
裴栖越却听出了丝丝关心来,轻咳一声道:“围猎有什么意思,再说了,若是再碰上像上次那样的事,你不害怕吗?”
桑枝将今日连云同她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述道:“不会的,附近增加,了禁卫,不会,再出现,上次的事。”
只是听见这话的裴栖越脸色兀自又沉了下来,盯着她道:“就算不会出现上次的事来,难道就不会有别的危险吗?你就一点儿不担心你郎君,反而将你郎君往那危险的地方推?”
桑枝在郎君的咄咄逼问下,不得不顺从的改口道:“我担心,郎君,只是郎君,之前很,喜欢,我才问的。”
裴栖越脸色好了些,别别扭扭的开口道:“之前喜欢又不是一辈子都喜欢,就像你小时候喜欢吃甜酪,难不成你现在还喜欢吃甜酪吗?”
桑枝没听出郎君的言外之意。
诚实的点点头道:“可是我,现在还,喜欢。”
裴栖越见她完全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眉头微蹙,她怎么就一点儿都揣摩不出来呢。
他现在说的是吃的吗。
就她整日里想着吃吃吃,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在厨房待着。
也不说想想同他多待一会儿。
怎么就是木头脑袋不开窍呢,还不如之前的时候。
之前好歹还会主动寻他说话。
记得才入府时,便是他半夜才回家,她都能一直等着。
给他宽衣,洗漱,甚至还炖了汤水给他。
比现在可好多了。
莫不是觉得位置坐稳了,所以现在便开始将他放在一旁,可以不管了。
想到这个可能,裴栖越的面色瞬间不好看了。
走到桑枝面前道:“你脑袋里一天天都装的什么?”
桑枝不明白郎君怎么又生气了,她方才分明都是按照郎君的意思说的。
怎得还生气?
郎君最近也太阴晴不定了,太让人难以揣摩了。
但还是好声好气的道歉道:“对不起,郎君,是我错了。”
只是裴栖越这次却没有被她轻易糊弄过去,一眼便瞧出她不是真的。
心中顿时更气了,现如今都这般,焉知之前有没有这般糊弄过他。
双手环抱在胸前道:“好,你既然说你错了,你错那儿了?”
桑枝哪里知道自己错那儿了,分明是郎君无理取闹。
自己心情不好,便来折腾她。
分明同家主一母同胞,怎得性子就差了这样多。
家主就从来不会这样。
桑枝脑海里才升起这个念头来,便猛地被自己驱散开来。
她怎么能将家主同这些事放在一起,实在是太不对了。
桑枝将自己挥散出去的理智扯了回来。
围着郎君的给出的问题想了一圈,不确定的开口道:“我现在,也不喜欢,甜酪了?”
想来想去,桑枝就只想到这个,但又觉得郎君怎会这般小气。
就因为她说了句甜酪便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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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栖越听见这个答案,只觉得她笨,又觉得她实在是死心眼,一点弯都不会转。
但要让他将心里那股别扭的心思刨开来,一步步的讲给眼前人听。
暗藏在胸腔下的傲气让他委实做不到。
却又不肯轻易放过眼前人,顺势承认了这个答案道:“没错,就是这个。”
桑枝眼瞬间都圆了几分,似是不敢置信。
郎君竟真的是为了这个生气。
怯怯的站在郎君身边,小声开口道:“那我之后,都不吃,甜酪了。”
这样总行了吧。
但心有不快的裴栖越只觉得这样怎么行,但他方才没有戳破心思。
如今再顺着这台阶往下走,本就是鸡同鸭讲。
而眼前人提出的惩处更是让他不满意。
就只是不吃甜酪,怎么行。
只是又不能处罚的太重,但又必须要让她记住才行。
恶狠狠的靠近道:“不行,你先告诉我你不吃什么。”
桑枝十分诚实的将自己的忌口说了出来。
但就在她说完的下一秒,裴栖越开口唤了沙丘,低声密语了几句。
像是能想到等会儿出现的画面,裴栖越隐隐有些自得。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