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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一点缺点都寻不到,性情也好,从来也没见家主同人有过争执。
也不知道家主以后会娶什么样的女子……
想必也是极好的。
家主对她都尚且心有怜惜,更何况是自己的娘子。
定然会是十分和睦, 琴瑟和鸣才是。
本来该是祝福的,但桑枝一想到这个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心口忽而一阵发闷。
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上面, 喘不过气来。
忍了又忍,想了又想。
终究还是开了口问道:“家主,你可有,喜欢的人?”
“之前没有。”
之前没有,那是不是现在有了。
桑枝将怀中的琉璃瓶抱紧了几分,抿了抿唇,闷闷的不再开口。
就这样一路无言的回了屋子。
乔二和巧娘早就在房中等着她们了,见到两人终于回来了,这才松了口气。
“回来就好,时辰不早了,快躺下歇息吧。”
“多谢。”
乔二挥挥手,这有啥的,小两口之间哪有隔夜仇的。
倒是巧娘见桑枝面上神情有些不好,有心想要问询,但想着天色已晚了,还是将时间留给小两口自己解决的好。
回了房,裴鹤安一眼便看见落在地上的棉被。
也不同人商量,便将那铺在地上好好的被子丢上床。
又很是体贴的打来水让人洗漱。
倒是桑枝一开始便失了先机,如今便只能顺从的再次躺回榻上。
烛灯早已熄灭,漆黑的房中只有那被装在琉璃瓶中的萤火虫还散发着莹莹光辉。
忽闪忽闪的,隐秘却又在夜色中泛滥。
……
皇家猎场。
虽然出了事,但此次终究是为着国事而来,再如何也不可无功而返。
禁军一边搜寻着裴大人的下落,一边还要腾出人手继续守卫。
实在是分身乏术。
猎场,司马阙吊儿郎当的坐在位置上,见到司马旭打猎大胜而归。
双手支着下颌,不阴不阳的开口道:“看样子二哥收获颇丰呀。”
司马旭扫了他一眼,不软不硬的怼回去道:“若不是五弟胆小害怕,说不定这蛇便是五弟所猎了。”
虽然后面禁军加强了守卫,但仍有那胆小害怕的,推拖着不敢再进那山林。
只敢在边缘四周转悠,更有甚者直接托病。
毕竟那山中既然能出现老虎,谁能说不会再出现些旁的。
万一要是倒霉遇上了,那可不是躺两天便能了事的。
那可是要丢了性命的。
命与名之间,孰轻孰重,那些少年子弟自然个个清楚。
倒是二皇子在这当口,却依然带人进山狩猎,收获更是不菲。
就说今日捕获的这条蛇便已然足够亮眼了。
看那粗壮的蛇身,只怕是一个及冠男子被缠上,一时半刻若不得救,便也要黄泉相见了。
二皇子的话一出,自有那附和的人开口道:“二殿下怕是忘了,五殿下身子娇贵,只怕是见到这蛇便要晕过去了,哪里还能抓回来。”
司马旭的唇角微勾,显然这番话语说到他心坎上了。
但面上还是假意劝阻道:“李二郎莫要说这样的话了,前几日出了那样的事,五弟害怕也是正常的,”又转头看向司马阙道:“今日狩猎颇丰,五弟若是看上哪样,拿去便是。”
司马阙面色阴冷,但不过一瞬又勾起唇角道:“弟弟多谢二哥好意了,只是……这些都太丑,实在入不了我的法眼,还是二哥自己留着吧。”
说完,袖子在空中狠狠摔了一转便起身离开了。
司马旭身后的人见到五皇子今日这般好说话,颇有几分疑惑。
凑到二皇子耳边道:“殿下,五皇子今日似有些不对。”
往日里殿下若是这般在五皇子面前炫耀,岂会只争这几句口舌之快,再如何也会暗地下点黑手。
但今日,却这般安详。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司马旭显然没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颇为自得的高昂着头,懒散道:“往日他那般跋扈,不过是因为觉得同我平起平坐罢了,如今我因为勇武在父皇面前大出风头,他自然觉得低我一头,还如何嚣张得起来!”
跟在身后的人还是觉得不对,五皇子对于骑射本就不精湛,在这上面输了,向来没放在心上,怎的今日便放在心上了?
况且按照五皇子那性格,就算殿下胜于他,他又岂会服气?
“蠢货。”
司马微看着一无所知的二哥,骂了一句。
都快被人算计到脸上来了,还毫无察觉。
深秋时节,蛇类早已冬眠,那还轮得到他去抓捕。
暮山神色冷淡的站在司马微身后,心中却对二皇子的蠢笨更上一个台阶。
“裴大人如今可还好?”
暮山神色不改,“殿下不必担心,只需按计划进行便是。”
司马微浅笑一声,摇摇头道:“是我多虑了,裴大人既然敢设下此局,又如何会涉险其中,既如此那我就等着裴大人回来看这出好戏。”
夜色朦胧,人心浮动。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朝着关押着营帐外围走去。
只是还未靠近,空中便弥漫起淡淡的血腥气。
显然此处便是关那些猎物的地方。
而今日司马旭猎到的那条大蟒也身在其中。
巨大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不知是不是被关押的缘故,身上的蛇纹都因此变得灰暗了几分。
整条蛇懒懒的挤在狭窄的空间里。
直到来人将关押着它的锁链解开,又悄无声息的将那半开的门遮掩起来。
待到人走远了,一道似有若无的笛声在夜色中响起。
被关在笼中的蛇如同听到指令般动了起来。
溶溶月色醉如梦。
裴鹤安仗着怀中人睡熟了,毫无察觉,肆无忌惮的将自己贴在她脖颈处。
轻吻细嘬,但又克制着不留下任何痕迹。
只是尝到一点甜头的人岂会轻易得到满足。
幽深的眸子向下探看着怀中人,只见怀中人柳眉微蹙,唇瓣紧抿。
似是察觉到有人在四处作乱,但又因为手脚都被人束缚着。
只能可怜又委屈的将自己缩在作恶人的怀中。
祈求这般能躲避开那恼人的碰触。
只是睡梦中的人却不知道,这番动作与羊入虎口无疑。
甚至更重了几分。
裴鹤安见人委屈巴巴的缩进他怀里,本就幽深的眸子更是暗了几分。
不讲道理的将那寻求帮助的人紧抱住。
薄唇急不可耐的贴上了那艳红的唇瓣,迫不及待的便想要冲进去。
将藏在里面的柔软叼出来。
双眼还死死盯着那紧阖上的眸子。
若是她睁开看见的话,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