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
于衷才是有问题。
桑枝胡思乱想了许久,倒注意躺在身侧的人眼睑微微张开了些许。
幽幽暗色从中透了出来。
忽然,一道抑制不住的轻吟声透过墙壁传了过来。
深夜本就寂静,将这声音衬得更为清楚了几分。
悉悉簌簌的声音还在不停的响起,一道薄墙自然是抵挡不住。
桑枝只是听了一声便觉得脸热,下意识的抬头朝家主看去。 w?a?n?g?址?发?布?页?ǐ????ū?ω?e?n??????2???.?c????
却没想到家主竟醒了。
一人听见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同家主视线相交的瞬间。
她忽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脸色更是红得发烫。
隔壁的声响再次传来,甚至更大了几分。
桑枝视线躲闪着不敢去看家主,手心紧捏着棉被,不知不觉连同脑袋都快住了进去。
只露出一小块额头和乌发来,在枕头上肆意攀爬着。
裴鹤安笑了笑,将人从棉被里挖了出来。
露出她艳红羞怯的小脸来。
“小心憋坏了。”
桑枝唇角呐呐,湿乎乎的双眸看了眼家主又快速的低了下去。
脑海里却不合时宜的想到一件事,瓦檐遮挡不住那声声轻吟,那……那是不是在院中也遮挡不住。
家主也听见的这般清楚?
越想桑枝的头低的便越厉害,甚至有再往回缩的趋势。
裴鹤安不知她这是怎得了,只得将人按在枕上,宽大的手掌落在那白嫩的腮边。
轻笑一声道:“别躲了,小心被人听见。”
只是这句话落下后,被按在身下的人身形一僵,一双杏眼湿漉漉的,像是浸满了水般。
委屈又胆怯的问道:“之前,家主也,听见了吗?”
裴鹤安瞬间明白她这是怎么了,本想着囫囵过去,但忽而想到什么。
唇舌间的话语忽而又换了套说辞道:“是三郎不懂事。”
没有否认,甚至于这话同承认不过是一层窗户纸而已。
不过是家主顾念着她微薄的面子,所以才不肯拆穿。
但……桑枝只要一想到她曾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家主知晓甚至听到了……
那湿漉漉浸满水的眼眶毫无征兆的滚了泪珠下来,咬着唇低头小声的哭着。
可怜巴巴的,像是路边被人遗弃的狸奴。
尤其是那双眼,圆润透彻,透着一股子娇憨来。
裴鹤安没想到她会落泪,手忙脚乱的伸手想要将那滚落的泪珠拭去。
只是才一触碰,眼前人鲜见的发了脾气,狠狠的转了身子背对着他。
桑枝知道这件事怪不得家主,甚至从另一方面来说,家主被迫听见了说不定还觉得厌烦。
但……但她一想到家主听见了这事,除了羞愧外,忽而生出另一股莫名的耻意。
就像是她与郎君行事时,家主就站在一旁窥视一般。
虽然之前家主有过暗示,但那终究只是暗示,如何比得上方才的话语。
桑枝越想越忍不住,泪珠更是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了下来,将抵在下颌的棉被都浸湿了一小块。
这时,一双长臂伸来,强硬的将人抱转了过来。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的将那不断溢出的泪珠拭去,补救般的开口道:“府上修缮的石料用的极好,不会这般。”
这句话说真的也是真的,府上修缮的石材泥土向来是用的最好的,隔音自然比这瓦檐好上许多。
只是说假的也是假的,旁的地方自然是好的,只是那三郎同他的院子,因为三郎执拗,不得不改了格局。
因为是后面修整的,自然不如一开始的好。
只是这话在桑枝耳中却并无区别,难道还真要家主全须全尾的听去才算数吗?
气到头上,一时间也忘了什么身份了,瞪了他一眼。
伸手想要将盖在她面上的手拍开。
就连说话声都大了几分,“走开。”
说完,又想扭过身子,只是这次才有动作便被困在原地。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也变得只剩毫厘。
裴鹤安小心翼翼的凑上前道歉道:“抱歉,不是故意听见的。”
桑枝眼眸因为落泪变得湿乎乎的,连同那浓密的睫羽也一簇簇的粘.连在眼睑上。
看着活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猫,可怜兮兮的。
唇角紧抿,将那圆润可爱的梨涡显露了出来。
更是让人忍不住想拥进怀里。
桑枝听见这话本来都快消弭下去的情绪猛地再次反弹起来。
羞恼上头的她哪还顾得上许多,见着在眼前晃荡的脖颈。
猛地凑上前狠狠咬了上去。
只是咬上去的瞬间,那清苦的冷香猛地在唇间迸发出来。
像是还击般在她的齿见不断擒占,逼得她不得不将那团冷香吞了下去。
粘连在她的喉间,在她的血液里游走流荡。
尝到那股冷香的瞬间,占据上风的羞恼忽而退了个干净。
理智回笼的桑枝才猛地发觉自己做了什么。
她,她竟然咬了家主!
桑枝傻楞在原地,直到背上感到一阵轻拍。
才回过神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才发现被咬的人不仅不生气,反而还任她施展,甚至像是怕她不够尽兴一般。
将那截被咬的脖颈露出了好些。
“可消气了?”
落在脖颈上口肯.咬的力道一下子松懈了下来。
稍稍推开了些许,落在那脖颈显眼的牙印上。
她,她怎么能仗着家主好脾气就这样!
桑枝在这瞬间觉得自己也同那些见人下菜碟的人一般,摸清了家主的好性子,便这般欺负。
甚至……甚至还动口咬人。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桑枝猛地察觉出自己的劣性,一时间更伤心了。
她觉得自己也变坏了。
又低头看着那脖颈上的牙印,细细看了一番,这才松了口气。
好在没有流血,只是留了个印子,大概,大概很快就能消下去的。
说不定,说不定明日起来就会消失了。
桑枝兀自安慰着自己。
倒是裴鹤安浑然不在乎自己身上多出的伤口,还不断开口安抚道:“不生气了好不好。”
桑枝从方才发现自己变坏了后,便惴惴不安。
回归本性后便忍不住谴责自己,今晚的事情上家主分明一点错处都没有。
说的也都是实情,却还被她咬了一口。
若换了她,说不定都要生气。
偏偏家主脾气好,都这样了还在安慰她。
桑枝越想越觉得愧疚,低着头不敢看家主,怯怯的开口道:“家主,对不起,我不该,不该动手。”
裴鹤安心情甚好的开口道:“难道不是动嘴吗?”
桑枝被家主这么一说,只觉得家主身上那股冷香还在她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