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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裴鹤安根本没听见三郎说了什么,眼角余光瞥见那被逼的瑟瑟发抖的猎物。
杏黄色的裙裾不知何时压在了他的衣摆上,鲜亮活泼的色泽,将那死气沉沉的墨黑都搅动了起来。
可怜的局促的指尖不安的攥着那搅动在一处的衣摆。
瑟瑟发抖的好似真的是背着郎君出来同情.夫私会的一般。
裴鹤安喉头轻滚,墨黑的眸子晦暗难明。
看着车外的三郎无端端的生出低人一等的错觉。
猛地抬手将被掀开的车帘夺了回来。
一言不发的放了下去。
失了明亮,被四处围住的车身顿时昏暗一片。
好似真成了上好的偷.情之地。
就像是在这狭小的,逼仄的地方,做出什么举动也也不会有人知道。
可以尽情的将送上门的猎物吞吃掉。
便是她想要挣扎,抵抗也不会有人伸来援手。
那双圆润的眼睛就会像昨夜一般变得潮湿,生出雾气。
可怜又可爱的看着他。
身上每一处都会沾染上属于他的气息,不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是他身上……
裴鹤安拨动着手持的速度快了几分,暗自吐出一口气,将滋养出的龌龊无耻的念头狠狠压了下去。
他不该也不能生出这样的念头来。
倒是桑枝见郎君不见了,这才慌张的从座位下爬了起来。
起来的时候脚都还是软的。
刚想松一口气,不料那被放下的车帘猛然间被再次掀开了来。
裴栖越的头重新探了进来,“阿兄,你这是要回去吗,一路可……”好?
话还没说完,裴栖越忽然见到马车中不知何时多出一名女子来。
还没等他看清面容,就被阿兄搂进怀里。
颤巍巍的依偎着阿兄,曼妙身形被阿兄的衣袍遮了个七七八八。
但仅是看背影,便能看出是个正值年华的女郎。
方才还没见到这女郎,没想到这一眨眼便冒了出来。
那这女郎便是一开始便藏身在这车里了,怪不得暮山这般紧张。
裴栖越眉眼带笑的看着阿兄,调侃道:“阿兄,平日里没看出来,这是那家的女郎?”
桑枝紧攥着家主的衣袍,只觉得心怦怦直跳,好似下一秒就要从胸腔中钻出来,在半空中炸开。
冷冽的檀香更是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蚕食,吞噬着她。
又无一不提醒着她,如今她是躲在谁人怀中。
偏此刻踩在悬崖边上的猎物,不得不紧紧抱住那根藤蔓。
将自己全权依附在那藤蔓上。
全然听不见旁人的所言所语。
反倒是裴鹤安,感受到怀中人身上传来的细微颤意。
分明人早已走远,却也未曾出言提醒。
甚至还鸠占鹊巢的将人圈住,好似自己才是那正头郎君一般。
将怀中瑟瑟发抖的妻子抱在怀中,柔声宽慰。
甚至再在那额头和鼻尖落下轻吻,软言哄骗着,得寸进尺的再进一步。
到时候那双潮乎乎的双眸就会无比信任的看着他,依赖的将身子再嵌进来几分。
好似他们便是最情投意合的一对,让人生羡。
但,他的手不过方才触碰到怀中人的肩。
警觉的猎物便猛地退出陷阱,惊恐未退的连连道谢。
甚至在心中再一次将眼前人划分成好人,责怪自己的错判。
“无事。”
出了方才的纰漏,桑枝如今只想快些离去。
又知道了狸奴真的是家主养的,心中的担忧更是去了大半。
如此,狸奴在府中便也不会被欺负了。
“家主,我,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等等。”
桑枝脚步微顿,语气中带着疑惑,“家主,还有事吗?”
“你就打算穿这身回去?”
桑枝还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裾。
她身上这件裙裾虽然算不得新,但也没穿过几次,没有破也没有脏污,怎得不能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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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大裴是低人一等的大裴,hhhhhhhh[笑哭]
这章短短,错错[可怜],明天不更哟,下一章在周四下午六点。
这是最后一次断更了,之后都会保持日更啦[亲亲][熊猫头]
还有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和评论呀,看着超级有动力,哼哧哼哧爬起来再码几章[加油]所以能不能再求一波[让我康康]
第18章
裴鹤安盯着她,唇角微动,但终究还是没有没能说出话来。
她确实不该有这样的经验。
裴鹤安不再言语,只是伸手将人拦了下来。
对着车外的暮山道:“去云霞阁。”
一直到了地方,桑枝都还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
不明白家主为什么带她来这儿,难道是觉得她穿的有什么不妥?
下了马车,桑枝瞧见云霞阁里来来往往的人,心中闪过一丝退缩。
这儿人这么多,想必价格也不便宜。
花银子在这上面,桑枝有些不愿意。
去些寻常铺面不就是了。
磨蹭了好一会儿桑枝才下了马车,慢腾腾的走到家主身边。
推诿道:“家主,我觉得,不用浪费,钱。”
裴鹤安神色莫名,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她知道。
“方才三郎掀开帘子的时候,看见你身上的裙裾了。”
只一句,桑枝便明白过来了。
脸颊瞬间涨的通红,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了。
结结巴巴的附和道:“那,那是该,该换一身。”
心头羞窘,清亮的杏眸更是飘忽不定。
桑枝说完,便先一步踏了进去。
迎门的小二笑意盈盈的凑上前道:“郎君想为娘子选什么裙裾?我们云霞阁才上了一批新的,可要试试?”
桑枝刚想出声解释两人不是那种关系,身后人便率先回应道:“拿上二楼包间。”
小二闻言眼都笑弯了,知道这次怕是来了个大主顾。
连忙点头将人引上楼道:“成嘞,两位先在二楼稍坐片刻,小的去去就回。”
又连忙向身后人使眼色,示意将上好的茶端上来。
桑枝很少在外买裙裾,大部分都是她自己买些合适的布料,自己做。
这样不仅能多做几身,还省银子。
但家主一进来便要了包间,还让去取才上新的裙裾。
这一番来回,还不知道会花费多少银钱。
她今日是临时出门,身上便是一两银子都没带够……
桑枝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自然不生硬的劝家主换个地方买。
裴鹤安修长的指尖揭开茶盏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