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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一副碗筷,只好坐下来一同用膳。
只是餐桌上一心注意着家主的神情,见其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恶。
大着胆子给家主夹了一块孜然小排。
“这个用的,是外邦的,调味,建康几乎,吃不到,家主尝尝。”
这可是她偶然发现的,没想到用在膳食中竟然如此美味。
算是她最拿手的菜了。
站在身后的暮山上前一步想要提醒什么。
但在看见家主将那块小排吞吃入口后,收回了脚。
被油煎过一遍的小排带着焦香气,又被孜然强势的口感包裹,一口下去鲜嫩焦香在口中迸发。
滋味确实不错。
只是,桑枝不知为何,见到家主将那块小排慢条斯理的吞咽入腹,猛地生出一股冷颤来。
好似那被吞咽入腹的人是她一般。
桑枝猛地摇摇头,定是方才跑的太快了,不然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直到用完了膳,桑枝也不知道,家主对这膳食究竟满不满意。
若是不满意的话,她还怎么好开口。
“可是有事说?”
猛地被戳穿来,桑枝下意识的否认了。
否认完才发觉自己摇头得太快,心中懊恼。
裴鹤安再次开口道:“当真?”
桑枝这次倒是没那么快的回答,十指交.缠。
吞吞吐吐道:“也,也有点事。”
边说,桑枝便注意眼前人的神色。
一旦有所不对,她就马上停口。
只是家主面上的神色实在是让人难以揣摩,从始至终都淡淡的。
根本看不透。
无法,桑枝还是大着胆子将阿水的事情说了出来。
末了还不往替阿水争取一句道:“家主,杜父,绝不会做。这样的事,一定是被,冤枉了。”
裴鹤安双眸淡然,冷声道:“所以你今日才会去寻三郎。”
桑枝没想到家主竟然知道,杏眸圆睁,唇角紧抿。
小声道:“家主,你都知道……”
裴鹤安并未作答,一开始不过是路过。
但偏就那般恰好,风吹过帘子的时候,就让他看见了蹲在门口的人。
若不是他出言阻拦,是不是她还要继续追上去。
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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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枝枝为好友解释了一大堆,大裴就只听见枝枝是因为这个才去找三郎的,只听自己想听的[笑哭]
看到宝宝们灌溉的营养液啦,超开心,今天多更了一点点,而且明天也有哟
么么么[亲亲]
第13章
桑枝心中焦急,也顾不得许多。
再次开口求情道:“家主,能不能,帮帮忙?”
女子惯常低头,墨黑的青丝也被分撇到两边,露出那一小截细白纤弱的脖颈来。
早先落在上面的痕迹早已消失了个干净。
桑枝久不曾听闻家主开口,疑心家主并不想伸以援手。
抿了抿唇,算了。
还是不要强人所难好了,大不了,大不了她再去求求郎君。
总还有法子的。
想通了这点,桑枝站起身,准备将桌上的残骸收起来。
“那人是你好友的父亲?”
桑枝听见这话猛地点点头,双眸发亮的看向家主。
“是,是的,而且我,保证,杜父他,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裴鹤安幽黑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心中只觉得她傻得天真。
利字当头,哪有什么绝不会做的事。
“我会派人去查。”
得了这句话,桑枝心中瞬间踏实多了。
连带着也不着急走了,将还未动的蜜浮酥奈花向前推了推。
“这是我,照玉露阁,做的,家主尝尝,味道如何。”
雪白细腻的牛乳凝结成形,又加了鲜艳的花瓣在上面装点,光这外形便已然像了十成十。
裴鹤安拿起汤匙轻挖了一口,细腻绵长,味道几乎分毫不差。
“不错。”
一场膳用完,桑枝欢天喜地的抱着食盒离去了。
还不往传信给好友告知喜讯。
待人走后,裴栖越才淡淡开口道:“暮山,去查查。”
“是。”
解决了一桩心头事,桑枝回到院子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不少。
但才踏进院门,一道阴沉的嗓音忽而从背后响起道:“你去那儿了,这么开心!”
桑枝猛地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打了个哆嗦。
转头一看才发现是郎君,只是不知道在院中坐了多久了,面色阴沉的好似能滴出水来。
话说裴栖越与同僚用膳时,也不知是不是最近被养刁了胃口。
入口的每一道都觉得还不如桑枝做的好吃。
但脑海里一冒出这个念头,裴栖越面色就越发不好。
疑心这是她使出的新手段。
回了兵部,又听见看门的守卫聊起今日的事,急匆匆告别了同僚回家。
只是在院中等了许久都不曾见她回来。
怎么,在家伏低做小了好几日,便觉得能拿捏住他了,如此迫不及待的开始张扬她的身份地位了不成?
竟然还闹到兵部去了!
桑枝支支吾吾的转移话题,小声道:“没,没去哪儿。”
裴栖越见状嗤笑一声,猛地站起身道:“没去哪儿,我怎么听说你今日还去兵部找我了。怎么,裴府这么大的院子容不下你是吧,还
要去兵部好生张扬一番你的身份?”
桑枝百口莫辩,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想。
双手急速摇摆否认道:“没,没有。”
“没有,是没有去兵部,还是没有想要张扬你的身份?”
她是去了兵部,但绝不是想要去张扬什么身份的。
“我,我只是,有事想要,寻你。”
裴栖越满脸狐疑,“什么事?”
桑枝刚想说出口的,但又猛地想起离开时,家主嘱咐过了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况且她也知道,一事不托二主。
便是告诉了郎君,想必也得不到什么帮助,反而会被奚落一番。
裴栖越见眼前人迟迟说不出,更加料定了心中猜测。
“我已同母亲说过了,这几日你跟着母亲身边的林嬷嬷好好学学规矩。”
说完,裴栖越甩了甩袖子便准备离去。
桑枝从听见郎君话的时候,面色便变得苍白,忍不住上手攥住郎君的衣袖。
求饶道:“我错了,我再也,不去了,郎君别让,母亲……”
话还没说完,林嬷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道:“三娘子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桑枝见到林嬷嬷,攥着郎君的指尖猛地脱落下来,缩进衣袖里。
倒是裴栖越冷哼一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