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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哄得胸口泛起暖意,他觉得怪:“什么时候学会的哄人开心?”
想亲她,尝尝甜成了什么样。
司凡只朝他笑笑,目光很快被路中间摆着的发光圣诞树吸引。
陈叙拿起一顶旁边摆放着的红色圣诞帽,问她要不要。
想到昨晚走在路上,大雪落满两人头顶,她拿起试戴了一下,头围太大,会遮住眼睛。
她抬起手臂扣在他头上,他戴的话尺寸正好,司凡调整了一下,把小鹿角转到侧边,满意了,又从旁边拿了一顶尺寸更小的自己戴。
两人往前走了一会儿,司凡越看他越觉得好笑,陈叙整个人的气质实在跟那顶圣诞帽太不搭,像大人穿小孩衣服的滑稽。
她伸手去摘:“要不你别戴了。”
“拿都拿了。”他抓住她的手,“走吧。”
从超市回来,陈叙在厨房忙活,司凡和他打了声招呼下楼。
来时看到小区的公园里有不少小孩在打雪仗,司凡第一次见到北方的雪,想玩,又怕陈叙觉得她幼稚,便趁他做饭偷偷下来。
跑得急忘记带手套,她也不在乎,抓着花坛边的积雪,一点点地做雪人。
室外温度低,没待多久就冻红了鼻子耳朵,司凡的手指有些麻木,赶紧加快速度。
她本想做一个半人高的雪人,意识到太高估自己,最后只做了巴掌大的尺寸。
是一只胖胖的小企鹅,做完之后找不到装饰眼睛的东西,恰好旁边也有几个小朋友在堆雪人,凑过来看了一眼,把他们手里的黑色小石子借给她两颗。
嵌在眼睛的位置,勉强算完工。
没时间给她精雕细琢,只有个大概的样子。
她等不及想给陈叙看看,双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小企鹅底部回家。
出来时她特地没关门,她进门后拖鞋都没来得及穿,穿过客厅小跑到他身后,邀功似地端到他面前给他看。
陈叙只看到了她被冻得通红的双手,伸手接了过来,家里有暖气,怕小企鹅化了,他打开冰箱冷冻层放了进去。
而后抓着她的手捂在手心里,问:“不冷?”
“冷。”司凡问,“你有没有看出来我做的是什么动物?”
“看出来了。”
“你觉得像不像……”
她说到一半忽然止住话题。
“像什么?”
“没什么。”
她不说了,故意使坏,将手从他毛衣底下伸进去,贴在他腰后的皮肤上。
冰得很,陈叙纵着她乱摸,顺势将她搂进怀里,说:“抬头看我。”
她刚仰起头,他的唇贴了上来,亲在泪痣的位置。
司凡屏住呼吸,睫毛轻颤着。
温软的唇落在眼皮,额间,鼻尖。
一路辗转,最后在嘴角。
心跳剧烈间,她听到他低声问:“能不能亲?”
这人太犯规了,都已经亲到了还这么问。
她大胆了一次,侧着角度,让两人嘴唇紧贴,无声地给出回答。
陈叙的手指穿过她发间,扣着她后脑,吻逐渐深入,他如愿尝到她唇舌有多甜。
他一亲她就浑身发热,手上也不觉得冷了,司凡抱紧他的腰,张嘴回应他。
他们接吻的次数并不多,在这方面她学得慢,要陈叙时不时停下来让她换气。
温柔绵长的湿吻,她沉溺其中,不自觉地抬起手,不小心碰到他脖子上的项链,带着他的体温。
恰好他舌头撤出来,喘息的空档,司凡睁开眼,看见那条项链的吊坠从领口下露出来。
她怔了怔,躲开他炽热的唇,伸手碰到了吊坠。
不是以前那个X字母。
是一个长方形的银色小牌子,上面镂空刻着他的名字首字母,一上一下斜对着,CX。
对上他的目光,那双被他亲得浆果色的唇泛着水光,轻微张合:“什么时候换的?”
什么时候?
——“我做你的小狗。”
——“那我要写了你名字的小牌子!”
在她说出,想要写了他名字的小牌子这句话之后。
他将吊坠设计成她想要的样子,当时骗她说过几天就给她,然而过去了整整一年,他从来没敢让她看一眼。
她回来之后,他将项链取了下来,直到前几天出差,在家收拾东西时,他才重新戴上。
他带着她的手,让她抓住那块刻有他名字的牌子。
他笑着说:“你的小狗回家了。”
司凡抱紧他,仰起头闭着眼睛,拼命地将眼眶里眼泪逼回去。
她这么努力也还是失败了,泪水打湿了他的领口,她压抑的呜咽传到了他耳朵里。
“哭什么?”他轻笑,“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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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情人节快乐[蓝心][粉心]
第58章 思凡 名正言顺。
司凡用手背把眼泪擦去, 附和他的话:“嗯,高兴。”
陈叙侧头吻在她眼尾,尝到一点咸涩。
她伸手摸到他后颈,鼻音浓重:“干嘛说自己是小狗。”
“你不喜欢?”他拇指按着她下唇, 问, “能不能咬你?”
“喜欢。”她大大方方地点头, “给你咬。”
哪里都可以。
陈叙没舍得, 很轻地在她下唇咬了一下, 做做样子。
亲到她不哭了,他让她在客厅等一会儿, 午饭马上就好。
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好几声,来自企微的信息, 往下滑不到底, 就算是放假也工作消息不断。
司凡突发奇想,给陈叙发去一个数字, 很快屏幕亮起,弹出来一条未读。
她看到他给她备注的是“宝宝”。
什么时候改的?
出差回来之前吗?
她用密码解锁他的手机, 点开微信,看到自己是他唯一一个置顶。
点进去,把那个数字删掉, 当做无事发生。
吃午饭时, 司凡想到马上就是春节假期,她问:“你过年要不要回仙海?”
经她这么一提醒,陈叙才想起这几天爷爷给他发来的消息。
他头疼起来,以为自己的态度已经够强硬,安排好的相亲他都没去,谁知道爷爷比他更固执, 让他过年回来,怎么说都得先见一面。
要是真回去了,少不了要挨一顿骂,逼他就范,如果留在江北,还能以工作忙为借口敷衍他,爷爷鞭长莫及。
仙海没什么值得他回去的,幸丽君已经在江北定居,他跟陈明诚不和的事,爷爷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陈叙看着她,主动提起那个名字:“上次你跟严珩去画展,看到了桑芜的作品?”
司凡一怔,已经过去很久了,当时她因严珩的这句话产生了危机感,才有了后面跟幸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