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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可以送她们一程。

平安夜是年轻人的狂欢日,繁华地段热闹时间很难打车,外面又冷, 司凡不得已接受了他的好意。

上车时, 严珩走过来帮她打开车门,她喝得有点多,差点撞到车顶,他及时护了一下,手不小心碰到她侧脸。

恰好是眼尾的位置,她连忙缩进车里, 喝醉了眼神也很警惕。

上车之后她安静寡言,倒是室友们话很密。

这是她们第一次见到严珩,之前她从来没提过这个人,大家自然对他产生了好奇,言谈中多少能听出来他对司凡态度不一般。

回程聊天中,辛莘不小心说漏嘴,透露今天出来吃饭的目的,是给司凡过生日。

下车前,严珩贴心地凑过来帮她解安全带,司凡后来酒醒才想明白,那个礼物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他塞进包里的。

她急着下车,根本没注意到,才给了他机会。

盒子里是一对卡地亚的耳环,小几万块,郑恩妤把价格告诉她后,司凡立马给严珩发去消息。

之前严珩并没有明确地表达出对她的好感,司凡也没必要主动戳破,但这次她不得不态度强硬起来。

她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感觉,自然不可能收下这个礼物。

严珩看起来挺好说话,说不要,他答应第二天早过来拿走。

而后又补充:“抱歉,是我不周到,下次送你礼物前会跟你说。”

“今天是怕你在朋友面前不自在,所以偷偷给你。”

他嘴上温和有礼,实际上连她的生日都打听好了,司凡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在他面前暴露过生日信息。

这件事让她意识到,他跟之前大学那些追她的男生不同,他的阅历、手段都比年轻男孩成熟、丰富得多,他远不止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跟这样的人相处很危险。

次日早,司凡带着礼物上了他的车,她把想好的措辞说给他听。

她主动提起了自己十八岁的那段恋情,想借此让他知难而退。

谁知严珩听完之后只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年轻时爱过的人确实难忘,我理解你的心情。”

司凡却不赞同他的说法,她很认真地看着他,纠正:“不是爱过的人。”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是我一直爱的人。”

离开他之后,她每天想的都是怎么重新回到他身边。

她从来没有真正想跟他分开过。

那时候太年轻,只在乎当下,很多事情都没想过后果。

例如天天黏在一起时没想过会跟他分开这么久;

例如以前不习惯他强势的一面,后来才疯狂地想念他手臂抱紧她的力度、嘴唇亲吻时的温度。

连想一想他都是奢望,那会让她深深地陷入痛苦,导致失眠,影响第二天的学习状态。

好在,再难熬的日子,她都咬牙撑了过去。

只要见到他,开心总是大于难过的。

到家后,刚进门就能听见小珍珠高兴地喊:“凡凡,生日快乐!”

它在玄关转着圈飞,最后落脚在司凡头顶,把她吓得动都不敢动。

它习惯了陈叙肩膀的高度,飞错地方了。

陈叙啧了一声,伸手要去抓,小鸟倒是精明,立马飞到他肩膀,不敢再造次。

她头顶的头发被抓乱,陈叙帮她整理,她还双眼亮晶晶地在看小鸟。

“陈叙,它怎么记得我的生日?”她兴奋地问。

“谁知道。”

一听这话就知道又在装傻,鸟是他在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司凡没拆穿他,穿上他拿出来的白色拖鞋。

家里有地暖,她取下围巾,脱了外套,陈叙顺手接过来,帮她挂在衣帽架。

走进来后,正要问问她的生日礼物是什么,陈叙从厨房冰箱里拿出来一个蓝白色的蛋糕盒。

解开丝带,里面是一个蓝色小岛形状的生日蛋糕,岛上有几个翻糖制作的小动物,有企鹅,小熊,兔子,松鼠等等。

见他要把数字蜡烛往上面插,司凡连忙抓住他的手指:“等等,我要拍照。”

她打开手机相机,在各个角度都拍了照片,又录制了几个视频。

拍完后,她左看右看,朝他眼巴巴地说:“我们能不能不吃这个蛋糕?”

他无奈地说:“放两天就坏了。”

“好漂亮。”她小声说,“我舍不得。”

陈叙将蜡烛插在了上面。

司凡来不及阻止,面露遗憾,垂着脑袋轻叹。

他揉了揉她发顶:“我找人做个一样的。”

一句话就把她哄好,她喜笑颜开,晃着他的手让他去拿打火机。

在他面前,她的情绪生动了很多,有很多只会展现给他看的小表情。

24两个数字点着,他关了灯让她许愿。

她坐在蛋糕面前,双手合十闭上眼,微弱的烛光映照在她脸上。

陈叙看着她的侧脸,失神良久,这一幕太不真实。

终于不用再趁她喝醉,充当一个虚影,不用躲躲藏藏。

可以正大光明地陪在她身边,见证她又长大一岁。

“生日快乐。”

四个字,他说得又慢又认真。

她慢慢睁开眼,面前多了一个方形盒子,是陈叙送她的生日礼物。

打开来,里面是一瓶香水,瓶身并没有繁复的设计,也看不出品牌,只在瓶盖上有一个艺术字体,她努力辨认,是“凡”字。

她不用香水,也根本不认识品牌,以为他故意找了个跟她名字一样的牌子买来送她。

陈叙从包装盒里拿了一张试香纸:“要不要闻闻?” W?a?n?g?址?f?a?B?u?y?e????????????n????????5?????o??

司凡接过,喷了一点在上面。

温柔厚重的檀香,不算特别浓烈,第一缕香气让人仿佛置身于一间被阳光晒透的老木屋,静谧而安心。

中后调逐渐出现带着烟熏感的柏木,清冷的雪松,直至尾调,一点若有似无的奶香慢慢地浮现。

很熟悉的气息,总觉得和她以前戴的那串佛珠有点像,但此时在陈叙手腕上戴着,她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她在香水方面连入门都算不上,形容香味也只用了两个字:“好闻。”

见她收起来,陈叙状似随意地问:“谢彬和严珩送你的生日礼物你收下没?”

刚刚吃火锅时一言不发,现在才开始问这些,明明心里在意得很。

司凡老老实实地回答:“谢彬的收了,严珩的没有。”

见他没有异样,司凡问:“你想不想知道我的生日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他说,“不用告诉我。”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许过愿了,所以今年很贪心,许了三个愿望。

关于他的,它的,她的。

希望他功不唐捐。

希望它健康平安。

希望她美梦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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