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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问它没用,问本人才行。

司凡陪小珍珠玩了一会儿,快十一点时,给陈叙发去消息:【我饿了】

本人也不回复。

她哪有那么快饿,单纯想见他而已。

他要是不回来,在这里待着也没意思,司凡打算等手机充好电就回家。

把充电器拔下来,她走到玄关正打算换鞋时,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陈叙推门进来,见她脱了拖鞋,问:“要走?”

司凡怔了怔,连忙摇摇头,迅速踩回拖鞋上,朝他笑:“没有。”

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她心里其实很没底。

但陈叙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径直走向厨房,司凡亦步亦趋地跟着,看他将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她看到他买了排骨,因为昨晚她提到想吃排骨面。

她想在旁边帮忙,陈叙不许,拉上厨房的门不让她进来。

司凡只能在客厅里跟小鸟唠嗑,此时四人群里终于有了动静。

江觅雪:【凡凡,你今天还回来吗?】

辛莘:【不会没醒吧?】

司凡:【我醒了】

司凡:【你们不问我在哪里吗?】

郑恩妤:【?】

郑恩妤:【陈叙的床上?】

辛莘:【???】

江觅雪:【???】

郑恩妤:【你自己说的刚醒】

虽然话糙了点,但她也的确是在他床上睡的觉没错。

辛莘:【凡宝,我们昨晚都看见陈总把你带走了哦~】

郑恩妤:【你俩昨晚有没有干柴烈火烧起来?】

太直白了,司凡光是看文字就能想起从电梯到玄关的那段记忆,耳朵开始悄悄泛起粉。

偷偷地往厨房看了眼,陈叙背对着她,厨技娴熟的模样很陌生。

她想了老半天,发出去一个瘫在地上的表情包。

结果被三个人齐齐误会,让她歇会儿别累着。

陈叙做了四菜一汤,拿着碗筷出来时,萧闲在群里@他问人呢,他随手回了句回家做饭,底下冒出一排问号。

薄云祁:【工作狂还有这种闲情逸致?】

萧闲:【回家给谁做饭?你家那只鸟?】

齐永逸:【我只听过猫饭狗饭,还有鸟饭?你确定不会把鸟撑死?】

他的手机一直响,司凡坐在他对面,问:“有工作吗?”

“没。”他把碗筷放到她面前,“去洗个手。”

“哦。”

她刚从厨房洗好手出来,陈叙拿着几张纸巾站在她面前,细致地替她将手上的水擦干。

从来没做过家务,她这双手白嫩如玉,唯独左手的指节上有个长期握笔产生的薄茧,他在那一小块地方摩挲了一下,她也没发现。

扬着脸一直看他,对上视线后她就笑。

比以前恋爱时还乖。

她没有很饿,为了吃多点她吃得很慢。

尝到虾仁蒸蛋时,想到以前的事,司凡朝他说:“你第一次做鸡蛋羹给阿婆吃,盐放多了,但是她一声不吭地全吃光了。”

她说到一半笑起来,“我说她怎么喝了两大杯水。”

谈到外婆,她的语气很放松,关于以前的那些回忆平淡却美好,一桩桩小事提起时心情都是愉悦的。

昨晚在他怀里失声痛哭的人,天亮后就不见了。

在朋友面前她不喜欢外露情绪,但他是个例外。

陈叙问:“你没说是我做的?”

“不用我说阿婆也知道。”她对自己的厨艺有百分百自卑,“我什么也不会。”

阿婆心疼她,别说进厨房,平时要动手的事基本上都不让她干。

她说完,又好奇,“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陈叙没跟她解释原因,问她现在味道怎么样。

司凡形容一个人厨艺最高的评价是:“快比得上阿婆。”

能听到她这句话也就值了。

吃过午餐,陈叙要回公司,他让司凡跟上:“送你回家。”

她还有些舍不得,好在现在多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走之前她将卧室里换下来的睡裙放进了洗衣机里,而后站在玄关磨磨蹭蹭地换鞋,小声问:“如果我想小珍珠了怎么办?”

陈叙刚开始说发照片,司凡说要听声音。

“发视频。”

“我想跟它说话。”

两人安静地对视几秒,他妥协:“视频电话。”

司凡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也退让一步:“好吧。”

嘴上说好,脸上看着有些不太情愿。

几分钟后,车停在公寓楼下,她刚要把安全带解开,听到陈叙出声:“司凡,昨晚的事,是我太冲动。”

他昨天从疯狂中清醒后就想向她道歉,但时机不允许,只能拖到现在。

他怕吓着她,当时醋意上头什么疯劲都使出来了,如果不是小珍珠那一句“晚上好”把他及时叫醒,真要发生了什么,他根本没法原谅自己。

好在后来司凡的注意力都被小鸟吸引,事后也没追究。

他平时比谁都情绪稳定,一碰到关于她的事就容易失控,一句话就能轻易点燃他的情绪。

司凡猛地转过头来,愣愣地看着他,不解:“为什么要道歉?”

昨晚撞见她送严珩一幅画把他气成那样,她都还没向他解释原因他就消气了。

陈叙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唇上一秒就移开,说:“下次不会了。”

她睁大眼睛,问:“你不计较那幅画了?”

提到这个,他眼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说:“如果你对他……”

“陈叙!”她倏地打断他的话,“那幅画只是交易,不是送他的礼物。”

她跟他解释过不喜欢严珩,他是一点没信,听他刚刚的语气,似乎还要成全他们。

司凡攥紧了安全带,胸口郁结着一团没来由的恼火,对上他那张脸,又无处发作。

昨天刚庆幸他终于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才一晚上就又变回来了。

她面无表情地推门下车。

她那反应,像是不想有下次的意思吗!

他跟严珩学什么温柔体贴?

他是这种无欲无求、不争不抢的人设吗?!

司凡下车后,陈叙坐在车上半天没动静,脑子里回荡着她刚刚说的那句话——

“那幅画只是交易,不是送他的礼物。”

什么交易?

陈叙想到那次和鼎盛的饭局里多出的那个无关紧要的人,他很快就猜到了交易内容。

原本他以为她出席的目的是为了达成几天后的合作。

却没想到是她向严珩妥协,才换得万域从资金危机中脱身。

他早该想到的,萧闲也提醒过他,那场饭局有可能是司凡牵线搭桥。

可他却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满脑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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