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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
可惜抓手的力道调得太轻,他试了十几次,根本抓不起来。
他非要给她抓那个企鹅,司凡拉着他的手把人拽走:“别玩了,你去里边吧。”
齐永逸几人正在比试投篮,司凡站在他们身后看了一会儿,旁边围观的小孩越来越多,连进十几个球,惊叹声此起彼伏,气氛越发高涨。
萧闲在一旁开玩笑:“我们齐少也就在小学生面前能秀秀技术了。”
齐永逸边投还能跟他斗嘴:“有本事你来!”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司凡正想让陈叙玩,回头一看哪还有人影。
她以为陈叙还惦记着抓娃娃的事,走到隔壁也没见到人。
直到几分钟后,陈叙从外边回来,怀里抱着一个胖胖的蓝色毛绒企鹅。
半个人高,他往她怀里塞,司凡怔怔地看着他两秒,忍不住笑了:“哪个娃娃机能装这么大的企鹅?”
陈叙也笑:“不受那气,想要还不能买?”
他买来花的钱都够再兑两桶游戏币了。
买这么大的,她得双手才能抱着,把旁边几个小女孩羡慕得不行。
从街机厅出来,齐永逸把积分兑的一堆橡皮擦一人分一块,被调侃:“留着复读用啊?”
“你大学不用考试?真以为解放了啊?”
“谁能有咱哥几个勤奋?半工半读呢。”
游戏得在暑期结束之前上线,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今晚几人就得开工。
说是暑假,几人比平时上课还要忙。
跟着一起来到陈叙家,司凡示意他低头,在他耳边问:“可以把这个放你房间吗?”
她的床比较小,放这么大个企鹅都没法睡觉了。
陈叙没答应。
买来送她的,放他这算怎么回事。
司凡很快又补充一句:“我会经常来看它的。”
她可太懂怎么哄他了。
陈叙对上她藏着笑的眼,松口:“去吧。”
来他家无数次,这还是她第一次进他房间。
极简黑白风格,床、衣柜、床头柜以及落地灯,家具也简单。
这里似乎只有睡觉一个功能,什么多余的东西都看不见,司凡扫视一圈,走到床边,拉开被角,将企鹅放在枕头上,被子盖住。
让它陪他睡觉。
陈叙跟在她身后,故意离得近,她一转身就靠进他怀里,他顺势搂住。
房门没关,外边几人聊天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司凡弯着眼睛朝他笑,竖起食指在他眼前,轻声说:“就一下。”
两人计数方式不同,她的一下,陈叙按着她亲了一分钟。
在自己也享受的事情上她格外纵容,不分开就默认还不算第二下。
仅仅才过去一天,陈叙的吻技有了极大的提升,他连舌头都没伸,光是含着唇瓣轻吮都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司凡在心跳失序中将他胸口的衣服揉皱,时间的概念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直到有脚步声传来,齐永逸在走廊上问:“叙爷,电视是不是坏了?怎么半天没反应啊?”
司凡很快就从他怀里逃出来,气息还是乱的。
接吻被打断让陈叙的语气很不耐烦:“遥控器没电。”
齐永逸恍然大悟:“我就说!”
快八点,司凡得赶紧回去,她换鞋时萧闲正好也要出门:“我去买电池吧,楼下便利店就有,五分钟。”
两人同乘电梯下楼,门一关,萧闲按了一楼,电梯里陷入寂静。
他们并不算熟,话都没说过几句。
司凡目光落在楼层显示屏上,听到他先开口打破尴尬:“你知道阿叙为什么想学医吗?”
她看过去,见他眼里只有疑惑,是真不知道答案,她反问:“他没有告诉你们吗?”
“没。”萧闲摇了摇头,笑,“说实话,之前他说想考医科大,我都不敢相信。”
司凡敏锐地察觉到他话里有话,问:“什么意思?”
电梯抵达一楼,门打开,萧闲率先走出去,看到附近空无一人,才压低声音说:“他很怕看到血。”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心脏处紧紧地捏了一把,沉闷的窒息感。
司凡站定在他面前,作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为什么?”
为节省时间,萧闲说得很简单。
那是他们上小学时发生的事。
陈叙从小成绩就名列前茅,三年级时男孩子还没开始发育,老师把班级一二名安排坐在前排。
他的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叫汤辰,平时几乎不跟其他同学来往,性格内向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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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也不怎么打交道,陈叙一直很满意他这个透明人同桌。
相安无事大半个学期过去,一次体育课,两人打球打到一半回教室拿水喝,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汤辰一人,他站在饮水机前接水,手上沾了点血。
在他的脚边放着一个密封好的快递盒。
任是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是他受了伤,萧闲好心上前询问,汤辰摇了摇头,说不是自己的血。
萧闲开玩笑:“你跟人打架了?”
他仍旧摇头。
陈叙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个快递盒上。
汤辰像是突发奇想,问两人:“你们想不想看看我做的艺术品?”
或许是无聊,陈叙还真答应了,问:“去哪看?”
汤辰说在他的“秘密基地”。
当时学校东边的综合楼有间闲置已久的实验室,原本是为科学这一科目设立的,老师们会带着学生做点有意思的科学小实验,直到前几年发生了学生偷化学品给同学下毒的事件才被叫停。
实验室锁着门,汤辰是从窗户里翻进去的。
陈叙也跟着翻窗,萧闲怕他俩被人发现,站在外边说:“我在这给你们望风。”
汤辰把窗户关上,声音被隔绝。
约莫五分钟后,萧闲忽然听到里边传来打斗声,他撑着窗沿往里看,只见陈叙把汤辰按在地上揍,下手很重,拳拳到肉。
不知缘由的他吓了一跳,连忙推开窗户喊他:“阿叙!你们在干嘛?别打了!”
他的声音恰好吸引了路过老师的注意,老师连忙翻窗进去把陈叙拉开。
他下了死手,汤辰的眼镜被打碎,碎片划伤了脸,牙齿都被打掉一颗,嘴里含着血,看着吓人,被老师紧急送去了医院。
两人被带到班主任面前,问到原因,陈叙阴沉着一张脸,说:“他虐杀动物。”
汤辰带他去看的,不是他以为的工艺品。
是一个个被清洗干净、打磨抛光的小猫头盖骨。
刚进实验室,汤辰将手里的快递盒拆开,里边躺着一具还温热着的小猫尸体。
开膛破肚,底下垫着的防水布上满是鲜血,他从旁边拿起小刀,满脸骄傲地向陈叙展示,像只从地狱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