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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头,勺子也是配套的小猪把手。
跟她本人的风格很不搭,他猜应该是她外婆买的。
他刚要把她的碗端过来,司凡双手按在碗沿,不让他拿。
旁边都是熟人,想撇清关系是其一,其二是这水饺实在味道一般。
没上次他们一起去的那家店好吃,饺子皮不是手擀的,不筋道,馅料也普通。
食堂的饭菜主打一个量大管饱,味道、品相什么的过得去就行。
司凡对吃的都不挑,见陈叙自己捣鼓咖啡那情调,她猜他不会喜欢吃这种速冻水饺。
不是不让他吃,是觉得不好吃。
但这话她不愿意说给他听。
陈叙也没在意,这几天见多了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
以前偶尔还会气气他,现在都顺着他,无意间视线对撞,她也不似往常那么坦荡,率先败下阵来。
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能珍惜一天是一天。
男生聚在一起聊得多吃得慢,司凡和钟妍走了他们还在吃。
萧闲坐在陈叙对面,没漏过刚刚两人的小动作,想到这一周再没见过他俩晚延时后走在一块儿,笑得很欠:“你俩咋了?很不对劲啊。”
“哪不对劲?”齐永逸问。
“菜炒到半熟突然火小了,降温了。”
“说人话。”
萧闲拍开他:“吃你的去。”
陈叙无所谓地笑了笑:“没那么夸张。”
从食堂出来,齐永逸正在手机上预约,看到推送的消息,他朝几人说:“这家店好难约啊,提前五天包间都满了,要不换个地方吃?”
“不换不换,没包间坐大厅也行。”一人说,“仙海就这家和牛最正宗,我馋好久了,难得能吃上。”
齐永逸没办法:“行吧,大厅的座位也要预约,我看看能不能约上。”
讨论间,陈叙忽然插了一句:“多加个人。”
齐永逸看过来:“谁啊?川哥?”
“司凡。”
听到这个名字,几人面面相觑,齐永逸搂着旁边一人贱笑:“这次还要不要先洗个头再去啊?”
上次聚餐司凡突然过来,这人抱怨没提前通知,他头都没洗,嫌形象不好。
“滚!我还没笑你呢!”他笑骂。
萧闲走在他身边,打听:“她真会来?”
陈叙勾着唇笑:“赌一把。”
听他这么说,萧闲觉得自己多虑了。
认识他这么多年,陈叙从来不说没把握的事,用“赌”这个字已经是委婉。
看来两人好着呢。
……
下午下课,陈叙到七班时,司凡正在擦黑板。
她们组原本排在周六,今天最后一节体育课,七班和隔壁六班有场足球比赛,值日的男生和她们商量换了一天。
她们提前去食堂吃过晚饭再回来值日。
司凡正站在凳子上擦高处的粉笔字,余光瞥见身边走来一个人影。
陈叙抬手拽住她手臂往下拉,接过她手里的湿抹布:“下来,我帮你。”
她想拿回来,他不让。
司凡跟他较着劲,站在凳子上不动。
陈叙啧了一声,手臂圈着她的腰,直接把人抱了下来。
她心跳漏了一拍,怕他不知轻重摔了她,连忙抓紧了他肩膀处的布料。
落进他怀里,靠得太近,几乎没有间隙,被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完全笼罩,她看到他身上的校服被她揉皱。
也不跟他抢抹布了,她躲得远远的。
见他偏头朝她轻笑,司凡总算是理解以前他的心情。
回旋镖砸到自己身上了。
“身上一点肉都没有。”他说,“总吃那么少。”
上次看她穿泳衣还没实感,上手才知道腰细得不盈一握。
司凡也不反驳,怕他说更多,她更应付不来。
他们的举动被正在拖地板的两人看见,冯莎默不作声地低头装没看见,孔琪在她身边冷笑了一声。
他擦着黑板,司凡走到教室后边,跟钟妍一起去倒垃圾。
走到楼下,钟妍才朝她小声说:“陈叙绝对喜欢你。”
上次问她的时候还不确定,但看到刚刚那一幕,她可以很肯定地说出这句话。
司凡低着头看着路面,含糊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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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接触下来,她发现陈叙这个人其实很好懂,没人能逼他做不爱做的事,他的行为目的也简单,从不弯弯绕绕。
她偶尔听到别班学生讨论他们,陈叙当年追程忆蓁没费多少力气,谁也没想到会栽在最难追的她身上,甚至有人公然打赌他什么时候能把她追到手。
起初,司凡也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但现在察觉到他在她心里似乎热闹得有些过分了。
钟妍弯着腰看她表情,眼睛也弯起来:“你喜欢他吗?”
司凡看着她没说话。
钟妍提起:“我上次看见你的草稿纸上写了好多他的名字。”
“那是他自己写的。”司凡澄清。
钟妍没再问,司凡却一路上都在想着她的话。
在那天之后他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难得安分,可司凡意识到自己再也回不去以前的好心态。
一靠近他就乱几拍的心跳是最有力的证明。
她甚至开始回避与他的对视。
回到教室,孔琪和冯莎已经走了,陈叙让她拿上身份证跟他去打针。
今天是狂犬疫苗最后一针,司凡拿身份证时看到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他发来的。
周一下午人不多,没等多久就轮到她。
打完针后司凡按着棉签,因袖子垂落下来没对准针眼,直到陈叙看到她的校服袖子被血染红了一小块。
他目光很快移开,提醒:“在流血。”
司凡偏头看见了,她拿着棉签没法撩袖子,陈叙站在一旁也不帮忙。
她不得不换只手,刚把袖口弄上去,他总算是伸手按住。
针眼里冒出一点血,她用棉签按住,抬眼时见他紧皱着眉。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没来由地说:“不疼。”
如果不是他提醒,她都没什么感觉。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嗯”了一声。
两人像以前一样去附近的餐馆里吃晚饭。
司凡总算是换了个口味,点了份牛肉炒饭,来回的车是他叫的,她主动给他买了单。
老板实诚,那碗炒饭分量很足,上面铺了满满一层牛肉。
她吃了两口,听到陈叙问:“周六晚上聚餐,要不要跟我去?”
司凡奇怪地看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去?”
她跟他朋友又不怎么熟,多跟他们说两句话他还吃醋。
“不想知道是什么奖牌?”他挑了挑眉,“跟我去,什么都告诉你。”
司凡呼吸一滞。
陈叙的嗅觉很敏锐,像是会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