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
她回家,是要亲自送的意思。
他开了口,没人再劝,拉开车门上了车。
上次填表,陈叙已经知道她家就在附近,从校门口走过去只要五六分钟。
她不说话,陈叙也没开口,陪她一路走到单元楼下,把手里的书包递过去。
他手里这把是单人伞,司凡被遮得严实,书包挂在手臂上也安全,他的右肩却湿透了,脖颈、手臂挂满雨珠。
他本可以坐车扬长而去,非要送过来。
司凡接过书包,听到他问:“为什么不开心?”
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毕竟,他也算是原因之一,虽然只占很小的一部分。
他猜:“因为考试?”
她不想让他再问,仰头看他:“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罢,司凡转身跑着上楼。
陈叙看着她的背影从楼梯拐角消失。
钥匙碰撞在一起的清脆响声,拧开门把手,换鞋,书包扔在沙发,拖鞋踩在地板上,脚步声急促。
楼层低,大门没关,他听得挺清楚。
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凡凡!”
随后是个年迈慈祥的声音:“怎么淋了一身雨啊?”
“阿婆,我等下跟你说。”
脚步声由远及近,她从拐角出现,小跑到他面前,将手里的蓝色毛巾递给他。
毛巾的一角还绣着一只胖胖的小企鹅。
陈叙没接。
司凡知道他是故意的,到底是他好心送她回来,没跟他计较。
她举起手,用毛巾擦拭着他右肩、手臂上的雨水,他一点不愿意配合,让她没擦一会儿就手酸。
最后才擦到脖颈,柔软的毛巾布料贴在颈侧,她手上没什么力气,动作很轻。
陈叙低头看她认真的模样,眸色渐沉,抬手横在她腰后,只用了一点力气,她不设防,被他轻易拥入怀中。
他在她耳边低声问:“要不要我教你?”
司凡几乎立刻就懂了他在说什么。
她眉心蹙起,刚要推开他,桎梏在腰后的手臂忽然松了力,他甚至往后退了一小步。
不像是他的作风。
司凡疑惑地仰头,却注意到他在看她身后,心里一慌。
完了。
见他要开口,司凡压低声音急道:“别说话!”
他要是张嘴,她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她立马抓着毛巾转身往楼道里走,果然,外婆就站在一楼拐角看着他们。
“你怎么下来了。”司凡搂着她的手臂,小声说,“回家。”
转身上楼时,她往单元门外看了一眼,恰好撞见他勾着唇朝她笑的模样。
不是平时那副慵懒散漫、笑意不达眼底的样子。
他似乎心情不错。
留下这个烂摊子让她来收拾。
司凡再次在心里骂他混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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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思凡 “疼就咬我。”
等进了门,司凡把大门关上,外婆才问:“那是谁啊?同学吗?”
她问得算委婉,司凡敢肯定外婆看见了陈叙把她搂进怀里那一幕。
陈叙和其他知难而退的追求者不一样,他迎难而上,不管是东西还是人,他想要,用尽手段也要得到。
她只是一时心软,他就得寸进尺,他的所有行为都不需经人同意,随心所欲,肆意妄为。
她早就预感过他很危险,现在不过是自食其果。
手里那块毛巾湿了大半,司凡攥得很紧,解释:“我没有伞,是他在校门口看到我,把我送回来的。”
“你这孩子,我说了给你送伞去,你又不要。”外婆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快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见她不再多问,司凡反倒觉得奇怪。
她从房间里拿了睡衣,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外婆在帮她擦书包,想了想,还是要声明一下:“阿婆,我可没早恋。”
外婆疑惑地抬头:“谁说你早恋了?”
隔了两秒,司凡又说:“他喜欢我。”
外婆:“喜欢我们凡凡的多了去了,那小子排第几?”
司凡给他排序时多少掺杂了些个人恩怨:“倒数第一。”
外婆被这话逗笑,催促她赶紧洗澡。
从浴室里出来,外婆煮了碗姜汤给她驱寒,司凡最不喜欢姜,又怕惹外婆不高兴,还是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刚喝下去没多久就浑身发热,她找了根发绳要绑头发,见她动作不便,外婆接了过来。
司凡是外婆带大的,上初中前一直跟外婆生活在一起。
就这么一个外孙女,外婆比谁都宠她,每天早上都是她仔仔细细地帮她梳头扎辫子。
小学时,碰到六一儿童节,老师会给女孩子们打扮,司凡却不需要,外婆给她梳的各种发型潮流又前卫,比老师弄的还好看,让当时同班的女生羡慕得不行。
后来升入初中,离开外婆身边,学习日益繁忙,她也不再那么在意外表。
外婆帮她扎了个简单的低马尾,司凡从书包里拿出字帖,屈膝坐在地毯上,靠在茶几旁练字。
电视上在播剧,外婆看得入迷。
司凡认真时可以自主隔绝干扰,可她今天心神不宁。
字写了没几个,陈叙最后的那句话在她脑海里突兀地响起。
她走了神,笔尖无意识地在临摹纸上划出蜿蜒的轨迹。
窗外的雨连绵不绝地下着,天色渐晚,一集播放到尾声,男歌手浑厚的声音响起,外婆起身把阳台的窗户关上了。
“看这样子要连下好几天的雨。”她嘀咕。
关好窗户,外婆顺便给小珍珠添了点食。
回到沙发边,她看到司凡空荡荡的手腕,问:“凡凡,佛珠呢?”
那串迦南香佛珠串是蒋映真求来的,在寺庙里开过光,意在护身辟邪、祈福安宁。除此之外,对司凡来说,还有另一个用途。
除了洗澡,她一般不会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