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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极端歌迷跟踪理惠怎么办?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说到极端歌迷,日本可能有变态基础,暗中尾行艺人的可不在少数;光是山口姐妹就遭遇过多次,有人潜伏在片场外、录音室附近、甚至山口家门外,往往把姐妹俩吓得尖叫。
堀制作是有专车接送姐妹俩出门,但不可能完全避免这种变态行为变态男人——没错,能做出来这种事情的无一例外都是男人。
堀一贵今年大三了,他的假期基本都在给老爸打工,长男一般都会继承家业,他也很有长男的自觉,工作态度很不错。
理惠从刚认识他便喊他“哥哥”,喊得多了,堀一贵也已经当她是妹妹一样看待。山口家没有男孩,能成为三姐妹的哥哥也很好呢。
正子也很喜欢小老板,堀一贵是个非常不错的年轻男人,工作认真,很照顾百惠理惠姐妹,也很照顾淑惠,上次还是多亏他解决了淑惠在学校被人欺负的事情呢。他还教淑惠如何跟同学“友好相处”,教她拉拢个别人,不欺负别人,但也不能被别人欺负。
淑惠学的不错,现在在学校里已经是个颇受欢迎的小能人了。
淑惠有两个姐姐,但没有哥哥,古坚伯父家的哥哥们虽然是亲戚,可他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和学业,见面还没有跟一贵哥哥见面多呢,因此淑惠也觉得有这么个哥哥是很好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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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贵哥哥要是我们家的人就好了。”淑惠托着下巴说。
“一贵桑又给你什么好处了?”正子笑着问。
“有哥哥很好呢,他可以照顾祖父,我的力气太小了,我都没办法帮祖父下床。友和哥又不能每天都来。”
“就瞎说。有小林桑照顾祖父,不用一贵桑和友和桑。”
“小林桑总归是外人,是拿薪水的。”
“傻瓜。妈妈教你啊,拿薪水更好呢,他会看在薪水的份上努力工作。淑惠酱,不可以随意麻烦别人,就算是很熟悉的人也不可以。”
“不能吗?”淑惠懵懂。
“不可以的。不管是一贵桑也好,友和桑也好,尽量不要麻烦他们,知道吗?”
“知道。是因为他们还不是我们家的人。妈妈,姐姐会跟友和桑结婚吗?要是他们结婚了,我也可以喊友和桑‘哥哥’了。”
“还不知道呢。女孩子要矜持,要等待男方先求婚才可以。”
“那……友和桑什么时候会求婚呢?姐姐已经18岁了,可以结婚了。”
忽然,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吓了淑惠一大跳。
“妈妈?”
正子看着脚下摔碎的玻璃锅盖,怔怔苦笑。
“我来我来。”淑惠乖巧的赶紧去拿扫帚。
正子蹙眉,“抱歉啊,我太不小心了。”
淑惠也不是真的没心没肺,她想了一下:妈妈是在她说到姐姐会和友和桑结婚之后才摔了锅盖,这么说……
“妈妈,是我不好,你肯定舍不得姐姐这么早结婚。结婚要住到别人家里去的,我忘了。我不喜欢姐姐离开我们家。”淑惠低声说。
正子叹气,摸了摸她脑袋。
“是啊,我一想到姐姐要离开我们家,就……就慌了。”
“我不要姐姐离开我们家。”
“傻孩子。女孩子长大了,就要结婚的。不过……妈妈希望这个时间晚一点。”
“要么这样……让友和桑改了跟姐姐姓吧,让他嫁到我们家来。”淑惠的小脑袋忽然灵光了。
正子失笑,“你希望这样吗?”
淑惠用力点头,“嗯嗯!这样就最好了!这不就是‘婿养子’吗?理惠姐跟我说过的,说我们家要么会是姐姐找个入赘的,要么就是我找个入赘的。我还是小孩子呢,我一辈子都不要结婚,永远跟妈妈在一起。”
她笑嘻嘻的,“那么继承我们家的姓的光荣就交给姐姐啦。听说友和桑是家里的次子,他又不用继承家业,也不用继承他的姓。是吧,妈妈?”
正子非常心动:是呀,山口家现在也有一点小小产业了,三个女孩里总要有一个留在家里继承家业;再说,百惠如果不是出嫁,而是招赘,那就不用住到别人家里去。哎呀呀!这可是再好不过啦!
友和这孩子真的没话说,谦恭有礼,又很有耐心,照顾祖父也毫无怨言。虽然山口家并不需要他来照顾祖父,但态度总要有的,友和的态度真的很好,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不过这事我和你、还有理惠酱说了都不算,要姐姐同意才行。”
“姐姐肯定会同意,姐姐也一定不愿意跟我们分开的!”淑惠非常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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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惠的日程总是排的满满的:白天上课,晚上练歌、录歌,周末休息天便回妈妈家,享受家庭的温暖。
这种工作强度是她非常满意的,不会太累,录歌、拍电影两不误。至于曝光度就靠媒体刷脸熟了。
与此同时,她终于开始写小说了。她决定写一个爱情悲剧。
日本群众非常喜欢“爱而不得”、“相爱却终要分开”的纯爱故事,唯爱悲剧,钟爱那种怅然若失、遗憾终身的戏码。
今年她接拍的第一部 电影《野菊の如き君なりき/野菊如君》,原著被誉为日本“元祖纯爱小说”,作者伊藤左千夫,也属于半自传小说,1906年发表后轰动一时,引发无数眼泪。
故事也很简单,15岁的少年正雄与长他2岁的表姐民子青梅竹马,正雄的母亲身体不好,民子来到姨妈家做工,与表弟正雄暗生情愫;但正雄的母亲却因为乡间妇人的闲言碎语,于是拆散两个孩子,送正雄外出读书,送民子回家;民子回家后便被迫出嫁,没多久便病死了,正雄回家之后,只能到民子的坟前祭拜。
故事其实很是无趣,至少在理惠看来没什么意思,没想到爱绘看了小说后居然也眼泪汪汪。
“你哭什么呀?这只是小说,是虚构的。”
“你、你好无情呀!”爱绘抽抽泣泣,“民子好可怜!只是大了两岁嘛,算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她就不能和正雄在一起呢?真是不公平!”
“也许……因为正雄只是个15岁的孩子,他不能拒绝母亲的安排,也没有钱带走民子。”
“就是呀!他们可以离开家,这样不就在一起了吗?”
“笨蛋!没有钱怎么办?民子是可以出去做工赚钱,但能养活两个人吗?正雄是个地主家的小少爷,他要不要读书呢?不读书只能去做体力劳动,但一个15岁的孩子又能干点什么呢?”
爱绘怔住:对于她来说,未成年就要上学读书,她想不到年轻孩子不读书能做什么。
她闷闷不乐,“不喜欢悲剧,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快乐生活50年。”
逗笑理惠。爱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