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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跟他?图他什么啊?”她问邢薇薇。
邢薇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谁说我离婚了?”她漫不经心地说,“哦,你觉得我来找你是跟你摊牌的,要在你怀着孕的时候把你老公抢走了?”
任小名疑惑道,“不是啊?”
“是这样的,”邢薇薇摇摇头,说道,“如果他跟我在一起,确实能得到不少好处,他现在走投无路你也知道。我过得好好的,虽然跟我老公讲好了各玩各的,但是离婚是不可能的,我也没想离,所以是他图我,不是我图他。我知道你快生了,来找你也是不是刻意给你添堵,只不过希望你将来好好管着点他,生完小孩好好生活,让他别再骚扰我了。”
任小名被气笑了,“你来找我还不是给我添堵?”她说,“你有什么权利跟我说让我管着他?犯错的不是你们俩吗?何况,不用你说,我早就想跟他离婚了,在我这儿,他就是一个迟早要踢开的碍眼的东西。你不图他,难道我图他?”
邢薇薇这才坐直了点,看了任小名一眼,“这样啊,”她说,“我之前了解了一下你们俩的官司,就感觉你这个人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今天见了面,果然如此。”
“要不,咱俩商量商量吧。”任小名想了想,说,“我想跟他离婚,但是你也不想跟他结婚,这事儿怎么才能解决呢?”
“商量商量。”邢薇薇说,“你还喝什么吗?要不中午一起吃饭吧。”
“……我不吃。我妈每天看着我摄入,怕孩子太大不好生。”任小名说。
“你加油啊,我这辈子是不想生了,我公公婆婆到现在都恨我呢。”邢薇薇撇了撇嘴,“恨我我也不生,他爱找谁生找谁生。我要保持身材和健康。”
任小名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觉得这件事你自己就可以解决。”
“我自己?”邢薇薇奇怪地问。
第99章
去民政局离婚那天,刘卓第全副武装戴着帽子口罩墨镜,就好像他真是生怕被人认出来的公众人物似的。任小名看着他瞻前顾后的样子,什么都没说,在她心里,什么都没有这珍贵的小本本重要。拿到手里的离婚小本本,就是她人生里程碑的光荣勋章。任小名左看右看地欣赏了好一会儿,就像欣赏自己女儿一样,然后才小心地揣回包里。
刘卓第今天限号,看他左顾右盼的,估计也不想叫车,任小名就善意地提出捎他一程。他一开车门,副驾堆着任小名她妈留下的衣服和鞋还有刚买的整箱的纸尿裤和婴儿湿巾,皱了皱眉头,关上门转身进了后座。后座放着她刚买的儿童安全座椅,因为宝宝月龄小所以是反着安装的,她车本来也不大,占了不少空间,他只好把旁边后座上的东西扒拉到地上,然后蜷着身子靠着儿童座椅坐下。
“刘总,让您坐我这带孩子的小破车,真是委屈您了哈。”任小名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忍住刚拿到离婚证的狂喜,故意阴阳怪气地说。
“……”刘卓第愣了一下,尴尬地说,“什么刘总,这怎么就……生分起来了呢。”
“不然呢?”任小名说,“你不是说,你马上要重新开公司了嘛,事业重新起步,不是刘总是什么?哦好吧,可能你还是比较喜欢别人叫你刘老师。刘老师你去哪?回家?”
“……回。”刘卓第说。
那个家里已经没有任小名的任何一样东西,她占了一半的书桌应该也早就被刘卓第挪为他用了。梁宜得知他们俩协议离婚不需要她帮忙了之后,很惊讶,说周围找她咨询离婚案子的人里面,她以为他们俩是最麻烦的之一,没想到却离得最快。“这效率,我真的服,”梁宜说,“我有一对客户也像你俩一样准备离婚的时候怀的孩子,三年前就在打官司了,今年孩子都能上托管班了,还没离成呢。你秘诀透露我一下呗,我在保证客户隐私的前提下,看看能不能取取经。”
“我什么都没做。”任小名回答她。
她确实什么都没做。直到她和刘卓第领了离婚证,他都一直以为邢薇薇真的跟她老公离婚了,因为公司要分家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暂时不能联系他。他把邢薇薇的承诺当做了东山再起的救命稻草,干脆利落地答应了跟任小名离婚,就等着邢薇薇那边也完美解决,然后两个人一拍即合。
“他不会信吧?”当时邢薇薇还有些疑虑,“我们俩充其量是炮友,也就经常出差和活动能在一个地方碰到,不能说有多深的感情,我说能为了他离婚,他不会信吧。”
任小名沉吟了片刻,“也不一定吧。狗急了跳墙,男人急不急都盲目自信,或许他真能相信你俩是灵魂伴侣呢。”
“……”邢薇薇想了想,说,“行吧,那我试试。”
“啊对了,”任小名说,“如果这件事能完美解决,你要答应帮我一个忙。”
“我凭什么帮你忙?”邢薇薇反问,“明明是你着急要摆脱他,不是我,我又不欠你。”
“你不欠我吗?”任小名也反问,“要不你再仔细想想,你欠不欠我的?”
不管怎样,至少在任小名踏踏实实领到离婚证的这一刻之前,邢薇薇的谎言是奏效的。任小名在后视镜里看着刘卓第有些局促又愁眉紧锁的表情,心里莫名升腾起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甚至等不及想要看到他得知真相的那一瞬间幻灭的表情了。
她把他送回家,由于以前直接进地库习惯了,下意识就要往地库开,还是刘卓第反应过来,生硬地说,停在这里就好了,她才反应过来,在开进地库之前停了车。
下车前,刘卓第又说,“以后,要是孩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随时叫我。”
任小名心情好不想怼他,但听他这么说还是有些不满,道,“帮忙?你不是孩子爸爸吗?孩子爸爸惦记孩子还叫帮忙?怎么这就生分起来了呢?”
刘卓第下车,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转身往楼里走。任小名也没动,就坐在原地按下窗子看着他身影进了楼门。算一算,也是认识快十年了,到今天就一切都结束了,一面觉得轻易得有些不真实,一面却又沉重得仍然在生活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从今天起,他除了要定期付给孩子抚养费之外,只要他不想,或者她不想,他这个生物学父亲就彻底从孩子的生活中消失了。
现在孩子还小,等她懂事之后,会向妈妈问起爸爸的去向吗?问起的时候,她这个当妈的又该怎么回答呢?
“怎么回答?”任小名她妈听到她的担忧,嗤笑一声,“你后来不是都会自己回答了吗?别人提你爸笑话你,你拿铅笔就捅人家,回来还跟我告状,说是因为我不给你买校服的钱,才让你被别人笑话。”
“……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