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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整个人被他掌控着、压制着。
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情绪的狂风骤雨。
男人眼神低垂着,哪怕亲吻时也不肯闭眼,狭长的眸紧紧盯着她。
看她脸红、看她颤抖、看她因他而无所适从。
唇齿间的纠缠像火烧般一点点攀上神经。
京念安软在他怀里,指尖抓着他的衣襟,一点点滑落。
整个人无力地靠在角落里,像只被欺负坏的小动物,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从小到大,哥哥虽然管得严,却从未这样粗鲁地对待过她。
委屈、恐惧、惊惶……各种情绪一股脑冲上来,像潮水般漫过眼眶。
她声音都来不及哽咽,眼泪就扑簌簌往下掉。
而京律衍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一下一下轻啄着。
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
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狠意,一字一句地吐出:
“宝宝不是说有男朋友吗?”
“怎么又被另一个男生牵着?”
“嗯?就这么花心?”
他俯身,额头相抵,手掌仍捏在她细瘦的腰线上。
第123章 被我养出来的娇
语气压得她心脏狂跳:
“可这么花心……”
“为什么…不要哥哥?”
又像是突然想起了其他事,京律衍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冷笑了一声。
喃喃道:
“呵,京娇娇……”
“有多娇?嗯?”
“这么娇……”
他咬着后槽牙,猩红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不还是从小到大被我养出来的娇?”
空气陷入了沉默,只有少女的抽泣声。
“你是不是觉得哥哥不会对你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哥哥好脾气?”
“所以就可以任由你一直这样!”
他双目猩红,理智丧失,浑身透着彻底失控的骇人气息。
京念安哭地大声了起来,她还从未见过哥哥如此崩溃过,气到说了这么多话。
下一秒,她想都没想,双臂发抖地抱住他脖颈。
脸埋在他颈侧,声音软到几乎要碎掉:
“哥哥你别这样……”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哥哥”,让京律衍僵硬地怔了两秒。
像终于被什么击溃,胸腔猛地一闷。
所有的无力感在那一刻汹涌而上。
他一言不发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重新将人紧紧揽进怀里,扣在怀中。
妹妹哭,他也哭。
低下头的那一刻,一滴滚烫的泪水悄然落下,砸在少女颈窝……
又顺着脊背滑进彼此交叠的怀抱。
京律衍的头埋进她细瘦的肩窝,手臂收得更紧。
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与无助,低哑到发颤:
“到底怎么样才能接受哥哥啊?”
“能不能告诉我……”
其实,京律衍也不是没想过——
就这样一辈子当她的哥哥,以这样的身份守在她身边。
可哪怕只是看到她与别人接触,哪怕只是她的手被别人牵了一下,他都快要疯掉。
之前盛燃的那一吻,也算是给了他警告。
清晰地告诉他,他根本做不到只是当她的哥哥。
他从一开始,就不甘心。
车子很快抵达京氏的私人机场。
风拂过停机坪,静谧又沉沉。
行驶途中,京律衍的手机铃声接连响起两次,却都被他面无表情地摁掉。
他抱着妹妹下车,长腿一迈,步履沉稳地穿过停机楼。
两名身着制服的专属机长早已候在登机口,一看到人,便鞠躬问候,却也不敢多言。
气氛冷得几近凝滞。
京径自抱着人走入机舱深处,门阖上的瞬间,也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直到坐入柔软的座椅,京律衍这才意识到——妹妹好像还没吃晚饭。
他低头,蹙眉看着怀中人。
少女仍然蜷在他怀里,不肯动弹。
好在机舱里预先备好了食物——只是因为原定行程是安排在周末。
这些备餐略显简陋,并不丰盛。
可无论丰不丰盛,京念安显然是连碰都不打算碰的。
她一直埋着脸,窝在他颈窝处,鼻尖蹭着他脖颈处的皮肤。
一想到刚刚他在车里的粗暴,便时不时用尖牙咬他的锁骨处试图报复。
“嘶……”被咬的有些痛了,京律衍低低吸了一口气。
京念安心中畅快了些。
可她还是委屈,仍无法消解她心中的憋屈。
少女蔫蔫地歪靠在京律衍怀里,既不知还能如何报复,也不愿开口说一句话 。
京律衍抬手,刚要将桌子上她最爱的奶昔递到妹妹唇边。
可怀里的人自打看到他的动作起,就倔强地别过脸去。
只留下一截光洁雪白的侧颈。
“奶昔也不喝?”
京律衍低头问她,声音中带着丝纵容。
京念安抬起头,看着那杯奶昔,潋滟水眸里浮起一抹不耐。
下一秒,仿佛忽然找到了新的报复的出口,猛地一抬手——
奶昔“哗”地泼出,浅粉色的奶渍顺着她的裙摆一路滑下。
溅湿了她自己细白的膝盖,也洇开了京律衍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裤。
气氛霎时凝住。
京律衍指节微微收紧,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盯着那一滩狼藉。
下一秒,他将奶昔放到桌上,低低吐了口气。
心底的躁意竟在她这带着点孩子气的举动中被无声熄了几分。
他伸臂从桌上抽出纸巾,搂着她,捏着纸巾在她膝盖上擦拭——
奶渍已经沁进了百褶裙薄薄的布料。
“宝宝这就叫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京律衍一边擦一边低声开口,清冷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调侃。
京念安却听出了这句话记得深意,气得直瞪眼,睫毛轻颤,黑眸睁大。
“我知道这个成语!不需要你教!”
男人好脾气地点头,指尖捏着脏了的纸巾,扔到了一旁垃圾桶里。
漫不经心地纠正着:“嗯,但宝宝,这叫俗语。”
“你——!”
少女被他气到脸颊已经浮起淡红。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在不知不觉骤然柔软了下来。
京念安刚要接着炸毛骂人,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隔板门上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空姐小心翼翼拉开一丝隔板门缝,低声汇报道:
“少爷,是表少爷的电话打过来了,需要接吗?”
京律衍含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接过机舱专用电话。
听筒里传来温酌清冽的质问:
“京律衍,别告诉我你要搞背刺。”
两人本来计划的是周末将人带到墨西哥去。
正好京律衍的海外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