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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念安突然眨眨眼,筷子转了个弯:“我先帮哥哥试试烫不烫...”

贝齿精准咬走最肥美的部分,腮帮子立刻鼓成仓鼠。

京律衍:“……”

男人筷子停在半空,眸色深沉地看着她唇边沾上的酱汁。

那我的呢?温酌适时出声。

他今天没戴腕表,冷白的手腕内侧有道淡淡的疤。

啊?哦!念安慌慌张张去夹另一块。

可手一抖,排骨滚落掉在雪白的餐巾上。

温酌:“……”



晚饭后,京念安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哥哥身上。

纤细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卖力地按着,捶着。

“舒服吗舒服吗?”京念安仰起脸追问。

男人一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按着遥控器换台。

京律衍根本没感觉,但掌心温软的触感,倒让他挺舒服的。

“嗯,舒服。”他淡淡道,目光仍落在电视上,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温酌从厨房走出,修长的身影在暖光下格外挺拔。

男人径直走向吧台,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酒柜取出一瓶红酒——这是他睡前的习惯。

少女眼睛一亮,立刻从京律衍腿上滑下来,赤着脚跑了过去:“哥哥我帮你倒!”

京律衍怀中一空,眸色瞬间沉了下来。

京念安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捧着酒瓶。

深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高脚杯,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少女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唇,眼巴巴地问道:“好喝吗?”

温酌垂眸看她,桃花眼里漾着温柔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声音低沉:“想尝尝?”

不行。

京念安还没回答,京律衍的声音就从沙发处传过来,男人甚至连头都没回。

少女幽怨地瞪了他背影一眼,荔腮微鼓。

温酌低笑,仰头抿了一口红酒。

京念安立刻殷勤地又给他添了些,讨好意味明显。

今天怎么这么乖啊?温酌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妹妹软腮,指腹蹭过她唇角。

少女顺势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讨巧的猫:“嗯嗯我一直都这么乖的嘛~”

温酌未回应她,仰头又饮了一口。

红酒沾湿了他的薄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垂眸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琥珀色的瞳孔在酒精浸染下泛着危险的暗芒。

像是盯住猎物的野兽般一寸寸逡巡过她瓷白的脸颊。

乖吗?

一点都不。

这个撒娇精是在为离家出走买保险呢。

京律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少女身后,压迫感十足。

该睡觉了。

少女不乐意地撅起嘴,刚想抗议又忍了下去,转而软绵绵地撒娇:“好叭,哥哥背。”

京律衍伸手刚触到她纤细的腰肢,却被她突然打断:“等等哥哥!”

只见她灵活地转身,像只轻盈的蝴蝶般扑到温酌身边。

在两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啵”的一声干脆利落地亲在温酌侧脸上。

哥哥晚安~

空气瞬间凝固。

京律衍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引来少女一声吃痛的轻呼:“啊!疼...”

男人阴沉着脸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少女立即抗议地踢着腿:“都说了要背着背着的!”

温酌僵在原地,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被亲过的侧脸。

那里还残留着少女唇瓣柔软的触感。

他听见楼梯上传来少女喋喋不休的抱怨和猜测:

哥哥你怎么不高兴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因为没有亲你?

那我亲你两口,以后能不能都不生我气了?

三口也行啊......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

京律衍抱着她的手臂青筋暴起,狭长眼眸里暗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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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叽叽喳喳的少女,突然很想不顾一切地堵住这张总是惹祸的嘴。

温酌站在楼下,听着逐渐远去的说话声,缓缓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结滑下,却浇不灭心底翻涌的阴暗念头。



回到房间。

京律衍将人扔到床上,少女在柔软的羽绒被上弹了弹,立即撅着嘴娇声控诉:“粗鲁!”

男人单手解开两个扣子,眸光暗沉。

虽然觉得这问题幼稚至极,但那股不安还是让他哑着嗓子开口:

我和温酌一起掉进水里你救谁?

你只能选其中一个,你选谁?

京念安愣住,然后瘪了瘪嘴,比京律衍还要委屈十倍:“哥哥你们为什么要我去救?”

她揪着被子边缘,声音故意带上哭腔:

你不怕你宝贝妹妹呛到水吗?你不爱我了吗?

京律衍:“......”

男人深吸一口气,换了个问法:“那只有一个游泳圈呢?你给谁?”

少女立刻不演了,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三秒。

要是非要选一个嘛......

她突然扑过来挂在他脖子上,像只树懒般晃了晃:

谁给我黑卡我就选谁~今天选你,明天选他,后天......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按进被子里,京律衍咬着后槽牙给她掖被角:“睡觉。”

少女从被窝里探出半张小脸,突然凑近“吧唧”亲在他紧绷的下颌上:“骗你的哥哥。”

她狡黠地眨眨眼:“我早就买好游艇了,到时候直接撞过去把你们都捞上来!”

......什么时候买的游艇?

上周呀~用你给的零花钱~

“……”

京律衍临走前,冷着脸警告少女:“以后不准再叫温酌‘哥哥’,叫表哥就行。”

其实这话,早在温酌刚住进京家老宅时,京律衍就曾无数次吃味地提过。

而当初让温酌住进来,本就是权宜之计。

温酌的房子意外起火,而他母亲——京律衍的亲小姨,曾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帮过他。

这份人情,他不得不还。

再加上那时候妹妹年纪小,京家内部又暗流涌动。

他怕自己不在时她被人欺负,才勉强同意让温酌住进来,权当多一层保障。

只是那时候,京念安嫌“表哥”两个字拗口,不如“哥哥”两个字叫起来顺嘴。

久而久之,京律衍也就随她去了。

——反正,无论她怎么叫,他在她心里的位置都不会变。

况且,那时候的京念安正值青春期,被他养得骄矜又任性。

见了温酌连理都不理,偶尔被温酌逗急了,还会挠人或者将人赶出去。

那时候,京律衍卑劣的对此很满意。

可这两年,公司拓展海外市场,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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