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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才去看云霁, 倒不是她厚此薄彼,而是因为大魔王就住在云霁楼下。

幸好他俩都躺在病床上, 狭路相逢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宋浣溪自己都觉得奇怪。

明明他们都没见过面, 她为什么会杞人忧天地觉得他们可能不对付?

一定是大魔王贱贱的形象, 太根深蒂固了。

云霁才不会和大魔王一般见识呢。

话说回来,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云霁演技这么好啊。

问他哪里疼, 他有模有样地摁着胃,逞强般地说没事。

每当她流露出一点点想要离开的想法, 就会听到他忍耐不住般的“嘶”声。

对此, 宋浣溪只想说, 娱乐圈欠云霁一个奥斯卡影帝。

她可一点也没冤枉云霁。

她进门前, 就趁孟辉不在,又溜进了他的办公室,桌子上的病历相较于前天, 洋洋洒洒地多了一页纸。

归根结底无非是, 患者自述胃部烧灼感明显, 检查结果无异常,建议留院观察。

换句话说,他在装病。

宋浣溪不露声色, 就坐病房陪他,想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云卷呢?刚才电话里不还听见他的声音嘛?”

“说是有点事找陶舒,先走了。”

要让云卷听到这番话,绝对要再次大跌眼镜,明明是他哥明里暗里地催他走,“你没别的事了?”

一开始云卷还没意会云霁的意思,憨憨地说:“没有啊,这就是我现在最大的事。”

他哥的表情太一言难尽。

云卷迟钝的脑子转了好半天,渐渐回过味来,才找了个理由,慢慢吞吞地离开。

宋浣溪不疑有他。

她百无聊赖地找部新电影看,随口问了句,“昨天那部电影的结局是什么?”

“我没看。”他温声说:“想等你一起。”

宋浣溪在心里“嘶~”了声,这一套又一套的,谁能招架得住啊。

嘴上却不显,“那一起看呀。”

一晃就到了中午。

她自个儿叫了份仅凭香味就足以令人垂涎三尺的大餐,又在医院食堂,给他买了份清汤寡水的稀饭,连份小菜也没买。

两人坐在一张餐桌上,她特意在他面前吃得啧啧作响。

可他不仅没反应,还笑着捻去她嘴角的米粒,颇带无奈地说:“慢点吃,小心噎着。”

她要是云霁早忍不住了。

宋浣溪不信邪,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口齿不清地说:“介个……辣子鸡真的好香,你要不要尝一口?”

云霁摇摇头,“不了。”

那叫一个不为所动。

说到这里,他又低低地说:“想喝你做的排骨汤。”

虽说宋浣溪知晓他压根没病,全是在装模作样,但这略带可怜的语气一出,她还是没抵抗住,“下次来给你带。”

云霁很懂得利用他的自身优势,他“嗯”了声,露出了一个毫不设防的浅笑,得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似的,“那我有口福了。”

宋浣溪一下就膨胀了,挺了挺小胸脯,骄傲地说:“那可不,我哥想喝都没有呢。”

她说起这话一点也不心虚。

其实是因为,有一次,她兴致勃勃地跟着网上做了锅黄豆猪脚汤,大魔王一喝就吐了。

从此再也不喝黄豆猪脚汤,也不敢喝她做的任何汤。

宋浣溪觉得,那也不能怪她,谁知道冰箱里的猪脚,什么时候变质了。

她接连试探了云霁好几次,也没见他露出半点马脚,倒是她自己,差点东窗事发。

事情是这样的。

别的不说,和云霁在一起,宋浣溪过的简直是神仙日子。困了有人拍背哄睡,累了有人揉肩捏腿。

她单方面和云霁勾心斗角了一天,也有些乏了,就闭上眼睛侧卧着小憩。

眼睛刚一闭上,肩膀就传来熟悉的温度,一紧一松,张弛有度,三两下就按得人身心舒畅。

她体谅他“有病在身”,几番欲拒还迎,“不用捏了,你病着呢”。

云霁不认同,神色很认真,“我是胃疼,不是手疼。”

捏着捏着她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天蒙蒙亮。

宋浣溪醒来吓了一跳,担心她一声不吭夜不归宿,俞明雅急得到处找她,从而走漏了风声。

毕竟虽然她这几天躲躲藏藏,但还是撞见过两个熟人。

打开手机一看,发现俞明雅昨晚临时有台大手术,叮嘱她早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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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了口气,这才有空去管屁股底下,那起得比她还早、正昂首挺胸的杵人物件。

她想要翻个身,但他从后面将她抱得太紧。

她动了几下,不仅没成功,反而把他闹醒了。

云霁醒后的第一句是低低的自言自语,带着几分懊恼,“我怎么也睡着了?”

“抱歉。你要不要打个电话,跟家里人解释一下?”

他的语气真挚极了,全然看不出有什么坏心眼。

宋浣溪打量了他好半天,他的眼神不躲不闪,唯有歉意和无辜。

她将信将疑地收回视线,漫不经心道:“没事,小姨他们昨晚也没在家,没人会发现我不在的。”

他“嗯”了声,微笑着说:“那就好。”

是她多疑了?

宋浣溪有些不确定了。

左右也睡不着,她准备到医院外边的老字号包子铺,买些早点回来吃。

下楼时碰到云卷,云卷见她这个点出来,露出了一脸复杂的表情。

宋浣溪不用问,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虽说她和云霁昨晚真的没那个,但他哥压根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清心寡欲、无欲无求,每回开了头,那叫一个贪得无厌、不管不顾……

他现在这副痛心疾首看妖妃般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浣溪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淡淡点了个头就走了。

不知怎的,她在路上走着走着,忽然被风吹得一冷,产生了一种正被人窥探的错觉。

她几番回头查看,除了行色匆匆的患者,什么也没看见。

宋浣溪摇摇头,应该是她精神紧绷,太过疑神疑鬼了。

但每天这样鬼鬼祟祟、偷偷摸摸、一惊一乍,实在对她的心脏不太好。云霁到底要装多久,她有些演不下去了。

宋浣溪前脚刚从包子铺离开,包子铺后脚就来了一位熟客。

包子铺老板热情地跟她打招呼,“俞医生,刚刚下班啊?”

“是啊,给我来两屉鲜肉小笼包,一屉青菜香菇小笼包,两个紫薯包,两个水煮蛋,两杯无糖豆浆……”

老板好心提醒说:“你侄女刚才来买过早饭了,提了两大袋走呢。”

俞明雅语气宠溺,“是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点,她八成还在家睡大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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