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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着这得花多少钱啊。
也有人在哄女友,不是我不想给你放,钱不钱的另说,望昌江边的烟花又不是想放就能放,需要经过层层审批,这么多年,你见过望昌江边有过这么大规模的烟花秀吗?
没有,当然没有。
宋浣溪喜欢的跨年夜烟花秀环节,比起这个,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原来选择在酒店见面,是因为这里是欣赏的最佳地点吗?
早在看到简笔画的那一刻,她就激动得跳到了云霁背上,顶着他的肩头,哇哇哇地乱叫。
他无声地笑了。
烟花秀看了,欢乐世界、动物园、森林公园、滨海大道……他们终会一起走过。云霁答应十六岁的宋浣溪的事,每一件他都记得。
烟花秀结束后,两人在套房内吃了烛光晚餐。吃饱喝足后,宋浣溪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好了伤疤忘了疼。昨天还打定主意坚决拒绝的人,今天就动摇了起来。
要叫宋浣溪说,这也不能怪她,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吗。
谁叫那落地窗长得那么令人遐想,而且还是单向的,高高俯瞰着其他楼宇,这天时地利人和的。
很难不让人望而生色。
不过,他俩的经验还仅限于一次,地点仅限于床上,姿势也仅限于最传统的那种。
她忽然想起,自己是怎样呜呜咽咽地求饶说不要的。
又想起,她当时醒来还挺不高兴,趁他没醒,怒捏向她的专属玩具。结果捏到的不是想象中的橡皮泥,而是热乎乎的大铁杵,铁杵在她手上一跳,就吓得她甩了手。
最传统的姿势,她尚且承受不了,居然肖想起了更深入、更刺激的。
思及此,宋浣溪打了个哆嗦。
算了,算了,来日方长,还是一步一步慢慢来吧。
她上了床,云霁却翻开了她的那本《傅总,少奶奶又跑了》,这本书长达两千多章,云霁目前看到了两百多章。
不过,她没记错的话,他昨天不是才看到了一百多章吗?
不是,他每天研究这东西干嘛?
宋浣溪之所以爱看这本书,除了剧情之狗血,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就是作者的车速快得飞起,自从男女主重逢后,两人不是在做,就是在做的路上。
当然了,这年头严查黄赌毒,作者那都是意识流写法,读者脑子里没点颜色,还真看不懂作者在写什么。
宋浣溪不知道云霁看到了什么,只看到他的眉头越蹙越深,然后很谦虚地求教道:“这是什么意思?”
宋浣溪定睛一看。
灯上一秒关了,男主下一秒就煎起了鱼。
而且作者着重强调,男主喜欢把鱼翻过去煎,使劲煎鱼儿的背面,再用力压一压,直到压不进去为止,这样能煎出更多的汁水。
乌漆麻黑的,还煎鱼,能不让人莫名其妙吗。
宋浣溪眼神飘忽,“应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
殊不知,她这古里古怪、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本来一头雾水的男人瞬间了然。
他不动声色地问:“你觉得这样煎好吃吗?”
“我又没吃过。”宋浣溪以为蒙混过关了,松了口气,敷衍道:“不过应该挺好吃的吧。”
于是,话音刚落,灯跟着关了。
“要睡觉了吗?”她问。
他笑了声,在夜色中低低地答:“不,煎鱼。”
鱼儿心中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逃远,就被男人抓住了脚腕。
第109章 离间
鱼儿被翻来覆去、上上下下煎了个遍, 无力地摊成任人宰割的模样,流淌出鲜美的汁液。正是享用的最佳时机。
男人食指大动,正要饱口腹之欲, 床头上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
他顺势看去, 瞥见眼熟的备注, 娴熟地按下静音。
宋浣溪迷迷糊糊觉得有什么不对, 被抵住的刹那,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 “不会又是我小姨的电话吧?”
云霁一边吻她,含糊地“嗯”了声, 一边眼疾手快地推进。
宋浣溪一个激灵, 使尽力气把他推开,没推动。
她颤着出声,“不行, 这里没时差……我也没和小姨说晚上不回去!我先编个理由……免得她着急。”
着急是一回事,三更半夜叫越淮一起遍地寻她, 又是另一回事了。想到这里, 宋浣溪打了个哆嗦。
刚吃到嘴边的肉, 都还没完全含进去, 就被赶着吐了出来,云霁哀怨地看了她一眼。
宋浣溪无动于衷,“等会儿。”
鉴于他有在她接听电话时, 多次图谋不轨的前科, 她把他赶出了房间, 这才回拨电话。
房门半掩,客厅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等待电话接起的工夫, 她清了清嗓子。
“喂?溪溪啊,你怎么还没回来?”
“小姨,我临时……”
没等她说完,那头的人迅速抢话。
“快十一点了,你抓紧时间回来,小姨在家里等你。你说说你也真是的,今天七夕节,人家情侣去外边约会,你跟着凑什么热闹。现在热闹也凑够了,赶快回来。不说了,广告播完了,我继续看电视了。”
啪嗒挂了电话。
全程一气呵成,没给宋浣溪半点插话的机会。
但字里行间,又隐隐约约流露出试探敲打和怀疑的意味。
云霁走了进来,坐到床沿边,哀怨地看她,“还能继续吗?”
是她说等会儿的。
宋浣溪不答反问,“你都听到了吧?我十一点前要回去。”
云霁见她主意已定,无奈地轻叹了声,很快调整好情绪,“嗯”了声,柔声说:“我叫司机送你。”
宋浣溪有些心软,想了想,犹豫地说:“现在已经十点了,我们抓紧时间,或许还来得及?”
减去路程上的时间,只剩二十分钟的时间,肯定没法再细细地打磨一遍前奏,只能长驱直入、直奔主题。把她弄得半死不活,还尽不了他的兴。
想到这里,她又打了退堂鼓,“要不还是算……”
再度被人抢了话,“那我快一些。”
宋浣溪很快就后悔了。
她压根没适应他,又被压着捻弄了许久。久到她几度到了极限,好不容易撑着睁眼,颤音道:“时间还没到吗?”
她严重怀疑,他压根没听懂那句抓紧时间,是让他时间快一点,不是动作快一点!
男人充耳不闻,一分一秒也没停顿,每一下都捻到了极限,好像吃了这顿就没下顿了一样,恨不得揉进她的血肉里。
又一滴滚烫的汗液滴落在她的额前,提醒她时间的流逝,宋浣溪急得捶他。
“你快些。”
娇嗔的、气若游丝的,一点威慑力也没有。被他无视了过去。
等到她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