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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想,他的手臂这样张着,浴巾要是不小心掉了怎么办?

男人放开她的手,疑惑地用手背触了触她的额头。

这也没发烧啊。

他的眉头松了松。

宋浣溪恍地回神,结结巴巴道:“你……你刚刚说什么?”

“怎么弄成这样?”

宋浣溪瘪了瘪嘴,“热水器好像坏了,只有冷水。”眼神还在乱飘。

热水器长期无人使用,这种可能性的确存在。

他说:“你先在这边洗。”

宋浣溪迟疑地点点头。虽说她来是想,让他过去帮忙看一看的,但问题解决了就行。

她匆匆回房间拿了衣服,一头钻进浴室里。身前笼下一片阴影,她愣愣地转头,接过他递来的浴巾。

“白的那瓶是沐浴露,黑的是洗发露。”

他清冽却强势的气息越靠越近。

宋浣溪侧了侧眼,目光落在左边的镜子上,男人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上半身微微前倾,下巴几乎快要顶到她的耳朵上。

湿发凌乱、衣衫不整。单从两人亲密的姿态看,说是新婚燕尔的夫妻也不为过。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身后与她虚虚隔着空气的大包,从镜中看,好像更鼓了。

她的脸很热。

他指了指道:“大花洒开关在这,小花洒开关是这个。大花洒我刚才用过,温度调得有点低,你先往里头按压,再往左边旋一旋。”

说话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激起了阵阵的酥麻。他几乎快要将她环抱在内。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闻言,男人怡然自得地收回手,没作留恋地转身离开,顺手给她关上了门。刚才的一切似乎完完全全、切切实实是出于好心。

宋浣溪咬唇,捂脸。

打住。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人家就是好心收留你,你怎么能这么意淫人家。再说了,人家就是先天条件优越,又不是因为……那什么,才变得……那什么的。

云霁出去没两分钟,便听到门内传来小声的“咔擦”声。

得。还真是防贼。

他要是真要当采花贼,刚才就该把她生吞活剥了,还轮得到她锁门?

那张小脸红得跟苹果一样,的确叫人想咬上一口。

浴室中只有一个脏衣篓。

云霁换下的衣服还放在里面,宋浣溪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而后将换下的衣服暂时堆在上面。

打开大花洒,温度岂止是有些低,简直快赶得上冷水了。他居然用这么冷的水洗澡,难怪浴室都没什么水汽。

宋浣溪按照说明,终于成功调高了温度,原来要先按压再旋转。

她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白白净净。沐浴露香味很淡,她挤了小半瓶,才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可穿上衣服又犯了难,这衣服虽然很大,盖住了她整个臀部,但她走动间,难免会露出什么不该被人看见的地方。

胸前还能抱着脏衣服挡一挡,这可怎么办才好。

半晌。她打开门,探出个脑袋。

几乎是她探头的瞬间,背对着门坐在床边看电视的人,回头看了过来。他仍是原先那副半裸着的模样。

“可以再借我条裤子嘛?”

“嗯。”

云霁起身,从床边的临时衣架上拿了条灰色运动裤给她。她边说谢谢,边飞快接过,缩回脑袋,关上了门。

哦,对了。也没忘了锁门。

只一小会儿的工夫,那股浓香便牢牢锁在房间里,紧紧攀附上他的鼻翼。

她这是用了多少沐浴露?

他不由得有些好笑。

电视无声地循环了两遍mv,身后才再度传来开锁声。

云霁正吹着头发,他关上电吹风,转头看去。只见她抱着堆衣服,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发尾正湿答答地往下面滴水。

无论是衣服还是裤子,对她来说都太大了,袖子卷了一层,裤子则不知道叠了多少层。

他凝神一看,果然上衣扎在裤腰带里,裤腰带紧紧地系着,那里打了两个蝴蝶结,不难看出主人有多怕它会掉下去。

宋浣溪盯着电视看了几秒,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啊?不会是你新歌的mv吧?”

他已发布歌曲的mv,她全都看过,里面没有这首。

云霁“嗯”了声。

宋浣溪虽急着走,但还是没忍住多看了下。

没声音,没字幕,切割的画面中冬山入睡的雪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蜿蜒山路,莫名让人感到深深的寂寥。

电吹风的启动声再度响起,她本打算告辞,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人不容拒绝的声音落下。

“过来。”

“吹头发吗?”

“嗯。顺便。”他毫不心虚地说:“客房的电吹风坏了,时而能用,时而不能用。”

既然是顺便,还解释那么多干嘛。宋浣溪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也没细想,言听计从地走了过去。

她起初怀疑男人有洁癖,但这会儿又不确定了。

因为他嫌她手里的脏衣服碍事似的,准许她就近放到床上。还准许她坐到他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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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些都是为了方便吹头发,可是……

“你可能不知道,女生吹头发会掉很多头发。要是我坐上去,一会儿你的床上就都是我的头发啦。”

他一脸早已了然的神情,随意道:“嗯,正好我一会儿要换床单。”

“那好吧。”

宋浣溪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他又说:“盘腿坐上去,背对着我。”

这样吹起来是不大方便。

她抽了几张纸巾,把脚擦干,才依言照做。

他忽然又道:“不是让你把衣服放床上?一直抱着湿衣服不脏?”

宋浣溪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但这语气已经有些不大耐烦了。反正背对着,他也看不见,这么一想,她乖乖把卷好的脏衣服放在一边。

香香软软的一团,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骗到了床上,沾染上他的味道。

但这味道太淡太淡,几不可闻。反倒让人生出更大的贪念。

男人给她擦完发尾,看着她毛绒绒乱糟糟的发顶,没忍住揉了揉,果然比来福的毛揉起来还要舒服。电吹风随之对上,佯装成合理的举动。

五指张开,濡湿的发尾收入指尖,而后并拢,拉伸的发丝像极了美妙的线谱。一点点吹干的满足感,不亚于创作一首新的词曲。

一人站在床边,一人坐在床上。他细细地抚着她的发,她身上的香气越发浓重。

好似他们不是好客的主人和客气的客人,而是亲密无间的夫妻,只待陷溺无边的情爱。

很快他发现,某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

她坐在床上也不安分,时不时扭两下,就为了能够看到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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