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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工作很闲,但这工作也太闲了吧。我记得我一开始看招聘信息,这个岗位明明只招一个人,今天才发现,原来还有另一个女的也被录取了。”

“她工作经验比我丰富多了,听说之前在别的明星的工作室干了好几年,一来就轻轻松松上手了。”

“我以为我是给云霁当助理的,结果没想到,是给她当助理。她还说她用不上我,她一个人就能轻松搞定,让我哪儿凉快待哪去。”

宋浣溪安慰道:“你是去赚钱的,顺便追星而已。现在不用工作就能挣到钱,其实也挺好的。”

秦乐兹恍然大悟,“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

云卷离开海晏,对宋浣溪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这意味着,遛狗的时候不可能碰到他。

又过了一个礼拜。

这天晚上。

宋浣溪照例带着江江朝公园走去。路上,江江对着路边的电线杆闻了半天,忽然兴奋地转起圈来。

它一边嗅闻着,一边朝某个方向奔去,宋浣溪跟在后头,被它牵着跑。

跑了好一会儿,她察觉到周边的景色有些眼熟,放眼望去,原来远方便是来福家。

宋浣溪忙把它拉住,它着急得在原地乱转,她厉声警告道:“不行。”

偶遇是一回事,跑到人家家门口又是另一回事。她遛狗遛到云霁家门口,怎么想都是瓜田李下。

她拉着江江往回走,江江却忽地“汪汪汪”叫了起来,声音直冲云霄。她第一次听到,江江发出如此剧烈的嘶吼,不免感到震惊。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另一只狗不遑多让的叫声。听声音的方向,是来福无疑了。

狗叫声此起彼伏,遥遥相应。

宋浣溪拉着江江往回走,不多时,狗叫声越来越近,她回头一看,一道狗影从夜色中扑来。

江江激动地上前,两条久别重逢的小狗开开心心地蹭对方的脸。

宋浣溪不方便送来福回家,于是催来福自己回去。来福完全不为之所动,对她的手势视若无睹。

江江好不容易和来福见上面,整只狗洋溢着鲜活的气息。

思考几秒,她蹲在一旁,放任它们玩耍,等待它家阿姨找上门来。

没多久,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宋浣溪原以为是阿姨,却在起身的瞬间,瞥见身前长长的人影。

下一秒,那道影子逼近,直直地覆盖她的头顶。她僵硬地转身。

男人来得匆忙,没时间换衣服,仍穿着一身居家的灰色卫衣。他只戴上鸭舌帽和口罩,便匆匆出门。远远瞧见蹲在地下的一小团人影,他的脚步才渐渐放缓,不疾不徐地来到她的身边。

刚才笑着喊两只狗狗别乱跑的人,一看到他,就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男人忍不住嗤声。

宋浣溪担心他误会自己死缠烂打,挟狗子令诸侯,忙解释。

“你别误会!”

“我家就在东区,这边的房子已经买了三年多了。我之前就住过两次,前几天考虑到小狗可以在花园玩,所以暂时搬过来住几天。”

“今天出门遛狗,正好遛到了这附近。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如果知道你在……”

秦乐兹不是说他出差去了吗。

男人的帽檐压得很低,这夜色又昏昏沉沉,路灯昏黄一片,使她看不清,也读不懂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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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我在,就怎么样?”他问得直白。

她低下头,干涩地说:“你好像不是很想见到我,所以,如果知道会碰到你,我应该不会带它出来。”

倒打一耙的本事见长。

云卷说她不想见他。她的朋友说她就快要有新男友。眼前的情形一目了然,她在避嫌。

他步步紧逼,气昏了头,“你在躲我?”

路灯下,两道影子亲密无间,好似一对亲昵的恋人。

被他清冽好闻的气息包裹,宋浣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倏地后退一步。要是被人看到,明天云霁深夜幽会神秘女子的新闻绝对会上热搜头条。

这番避之不及的做派,在云霁看来,再一次验证了这个事实。

他轻呵一声,撇开视线,任由帽檐盖住眼底的嘲弄。

宋浣溪不自在极了,两只手无处安放,在身前搅来搅去,“你是公众人物,还是快点回去吧,要是一会儿被人撞见就不好了。”

她抬眼看他。

其实,单看男人居家的着装,与他海报上西装革履的模样相去甚远。但他身上生人勿近的气息,此时不但没有削减,反而跟被她惹恼似的,带上三分的盛气凌人。

她没想明白,怎么才三言两语,他就跟吃炸药了似的,全副武装也挡不住他身上散发的不爽。

她也没说错什么话吧。

想到什么,宋浣溪清了清嗓子,“对了,云卷把琴给你了吗?”

云霁细细端倪,她仰着张小小的脸,大大的眼睛忽闪,脸上有忐忑,有不安,却没有后悔。

她还敢问?

他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男人说起谎来眼也不眨,“什么琴?”

她急了,“就是你当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呀,我不是让他给你吗?他怎么没给啊。”

“为什么?”他垂眸看她,尽力克制语气的波澜,“为什么还我?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是怕谁不高兴?”

她一头雾水,“什么怕谁不高兴?”

他压抑良久,才缓缓开口,“你那个即将在一起的新男友。”

见她装傻充愣,他直截了当,“听你朋友说,你快谈恋爱了?”

语气状似轻松,指甲却无意识深深嵌进手心,他没感受到痛。因为另一种更深的痛楚,足以使人麻痹。

宋浣溪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啊?秦乐兹告诉你的吗?”

她小心翼翼地去瞧他的脸色,只望进一双深邃复杂的黑眸,“大概是因为有个同学给我算卦,说我最近走桃花运,所以她才这么说的。”

黑色口罩之下,男人微微怔愣。

她故作轻松地说:“把琴还你,不是因为别的,我只是觉得,我又不会弹琴,留在我身边也没意义。正好碰到云卷,就托他给你啦。你有空的时候,可以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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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留给她,唯一的纪念品。她自然是极其不舍的。

“江江,回家啦。”宋浣溪喊它。

江江却一动不动,浑身上下写满不情愿。

宋浣溪求助地看向他。

云霁温声道:“来福。回家。”

来福虽不情愿,但仍是小小步朝男人挪近。

宋浣溪牵着江江,望着他们在夜色中消失的背影,呢喃道:“别看了,该走了。”

也不知是跟狗说,还是跟自己说。

下一刻,江江却趁其不备,一把挣脱了绳索,火箭似地冲出。

等宋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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