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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感情状况你也要过问。”
好像什么都没说, 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宋浣溪随他去。总归她也没心情应付。
她不知道的是, 陈葵和云卷私底下都过问过这事。
高振国没告诉陈葵,装模作样地说:“我瞎说的,你怎么也信?女孩子家家, 别这么八卦。”
从某种层面来说,他是有义气的, 但不多。
当云卷随口一提时, 他摸着下巴, 神神秘秘地说:“这事吧, 是溪姐的私事……”
还没卖完关子,云卷“哦”了声,“那算了。”抬腿走了。
高振国追上去, “哎呀, 别呀, 卷哥。这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溪姐找了个大帅逼对象吗?”
他左顾右盼完, 才捂嘴说:“这会儿失恋了,伤心着呢。”
云卷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为什么分手?”
高振国含糊其词,“好像是被甩了。”
能不被甩吗,平时怎么没看出来,溪姐那么神经。
在得知宋浣溪失恋时,高振国的确深深地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她转移目标到云霁哥身上,那倒霉的不还是他吗?
不看不知道,一看松口气。
再给溪姐八百年都追不上人家。
她的大帅哥前男友八成是瞎了眼,幸好,云霁哥眼睛不瞎。
直到周六,宋浣溪仍没有和云霁说一句话。他们仿佛默契般地,互不打扰。
周六这天,宋浣溪准时出现在纵夜街口。
她的微信号已然沉寂,微博的各个账号仍会使用。这些天心情烦闷,她没有给他留言,也没发些微博,但或许过一阵子,她心情好些,便会重新活跃在微博上。
一手创办的超话,不能无人管理。等后继有人时,她再退隐江湖。
礼物还是要送的。
青春怎么能少得了纪念品。
她是这样想的。
尽管打定主意,不再看他一眼。但站在纵夜街路口的每一秒,她的眼睛仍是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呆呆地望着远方出神。
陈霄人未到,声先至,“你俩约好了是吧?站着一动不动的,这么大一叠,要发到猴年马月才能发完。”
忽地一下,披着金发狼尾的俊脸凑到她俩中间。
宋浣溪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神了。不过,都这个点了,他怎么还没来。
是从另一个路口进去的吗?还是他早已路过,只是她没有注意到?
宋浣溪脚尖一动,往旁边挪了挪,声音闷闷的,比上周敷衍得多,“哥哥晚上好。你怎么来了?不用工作吗?”
哥哥也不喊了,赶人的意味明显。陈霄“啧”了声,慢慢悠悠地直起身子。
“小宋妹妹,心情不好啊?本来还有个八卦想和你说的,看来你是没心情听了。”
宋浣溪敷衍地“嗯嗯”,“我还得工作呢,就不听什么八卦了。”
陈葵没说话,隐身了似的。
讨了个没趣,陈霄脸上也不见失望。
他双手抄兜,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她俩之间来回转悠。
而后,他凉凉一笑,“行吧。到时候别求着我告诉你。”
无人在意。
宋浣溪义正词严地说:“哥哥,我们还在工作,没有心情听八卦。而且,我对八卦也没兴趣。”
她对八卦当然感兴趣,但今日,她完全没有心情。
陈霄又上下打量她两眼,调侃道:“小宋妹妹,今天穿得挺漂亮啊。不穿黑色T恤了?”
有意无意地提醒。
听了这话,陈葵想到了什么般,手指一顿,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
宋浣溪浑不在意地说:“那些丑衣服前两天都被家里人丢掉了,就剩这些裙子了。”
陈霄“哦~”了声,“发完传单来link找我。”
宋浣溪不大情愿的样子,“那会儿太晚了,我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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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霄笑说:“小宋妹妹,你不问问是什么事吗?”
她敷衍地重复,“什么事呀?没正事我真要回去了。”
“不知道算不算正事。”陈霄状似苦恼,“你上周不是说想进牵丝酒吧吗?我今晚正好有空,带你去见见世面。”
他轻笑了声,反问道:“这算正事吗?”
其实,她上周说的是,想去牵丝听他们招牌唱歌。陈霄自觉说话已经够委婉,两个没眼光的小女孩,要是为了个别人家的男人闹别扭,实在不值当。
宋浣溪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亮了亮,这话对她来说,无论何时何刻,都是致命的诱惑。
即使是,下定决心,渐渐远离他的此时此刻。
话到了嘴边,拐了好几个弯,她终是敛了敛眸子,“晚上发完再看看,时间来不来得及吧。”
要是上个星期,小宋妹妹听到这话,绝对掩饰不住,已经在拍手欢笑了。
怎么这会儿,情况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难不成,小宋妹妹这么快就弃暗投明了?
很有可能,小女孩家家,心思来得快,去得很快。不像他妹妹,死脑筋一个。
“哥。”陈葵喊他,“我晚上也跟你们一起去凑凑热闹吧。”
瞧瞧,刚刚想什么来着。
陈霄皮笑肉不笑,“行啊。”
陈霄没待多久就走了。说实话,他还挺迫不及待的,迫不及待看到两个小女孩听到“八卦”的反应。
但人家没给他这个机会。
传单越发越薄,宋浣溪的心也越来越乱。
去?
不去?
去?
不去?
……
她纠结好久,怎么也拿不定主意。
毫无疑问,她是想见他的。克制不住的、让人自我厌弃的期待。
好不争气啊。宋浣溪。
可到了,要怎么面对他。满腹的委屈,说不出一句俏皮的话。
可耻的,难言的渴求欲。说什么都容易自乱阵脚,不打自招。
喜欢一个人要怎么藏得住。
十多岁的女孩,压根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她只知道,她的心跳声如鼓,一动就害怕被他听到。
一星期没见,他的心情似乎并不太好。远远走来,冷着张脸,目不斜视,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来的时候已过九点,正是晚上人最多的时候。
彼时,人头攒动,身旁的陈葵变化细微,宋浣溪微一抬头,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是他。
他唇角的青紫,不知怎的,不仅没好,颜色反而更浓,面积也更大了些。
只一眼,她发现自己,不争气地没了任何脾气。
她好像是不该委屈的。
这些日子来,她得到的快乐,远比痛苦多得多。
他越来越近,将要从她的面前经过,她适时地收回手中的传单。
就在宋浣溪以为,他不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