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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姐姐,一问便问到了,末了还好心地提醒她。
“小妹妹,你要去酒吧啊?你看着最多也就十五岁。听姐姐一句劝,那里很危险的,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宋浣溪甜甜地笑着,乖乖地点头,“谢谢姐姐,那我还是不去了。”
十分钟后,她出现在后门小巷子上。
第24章 被他的气息笼罩
和主街的热闹完全不同, 小巷子清冷得犹如死巷,沿巷连个招牌都没有,完全看不出, 哪家是牵丝酒吧。
小巷的破败小灯昏暗而微弱, 仅能照亮灯下的一角, 再远一些, 便是黑漆漆的一片。一条长长的巷子,竟只有几盏残灯。
宋浣溪有些发怵。
其实, 她也不是非要进牵丝不可。
她仔细想过了,先前的偶遇还说得过去。专门跑去看他一眼, 被他看到了, 会不会觉得她有点奇怪。
可她实在很想,很想听听他的声音。
未来热闹非凡的演唱会,她一定要去。现下, 对她而言,他还不算太过遥远的酒吧驻唱, 她亦不愿错过。
她不进去, 在后门门口, 听听他的歌声, 便心满意足了。
她本来想着,要不在正门听听好了,省得她绕来绕去。
但正门的服务员, 显然对她印象深刻, 一见到她, 便大惊失色地赶人:“快走,快走。别来我们酒吧发传单。你们link酒吧的人,也太离谱了吧。” w?a?n?g?址?F?a?布?页?ⅰ??????ω?€?n?Ⅱ?????????????ō??
她在正门站的那几秒, 只能听到很吵的rap声。尽管听得不大真切,她却明白,那绝不是云霁的声音。
不知是,他感冒没有上场,还是没轮到他上场。她在后门多等会儿,没准就能听到梦寐以求的现场了。
这般想着,漆黑暗淡的前路,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她一股脑往前走,全神贯注地听着沿巷青瓦灰墙的动静,以分辨她的终点。
这家没声音,不是。
这家也不是。
这家怎么还有股鸡蛋饼混着海鲜的香味,是什么呢。
她鼻子又动了动,捏了捏干瘪的肚子。真的好香。
终于,她隐隐约约听到节奏强烈的摇滚音乐。
她肚子也不饿了,眼睛亮了亮,飞快加快脚步。那音乐声也越来越大。
没一会儿,她差点撞上躲在阴影中抽烟的人。她拍着心脏,狠狠地提了口气,却被烟味呛得直咳嗽。她感到眼头轻微的湿润,泪花也跟着呛了出来。
那人转身看她。
这是一个寸头花臂的男人,年纪约莫三十。他叼着根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跳跃,火光中的脸分外邪气,一道长达五厘米的旧疤阻断了眉毛。
她的心紧了一下,本能地感到危险,这人好流里流气啊。
以她多年以貌取人的经验来看,他多半不是个好人。
“不好意思,打搅你了,你继续。”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一秒认怂,脚底抹油,飞速往前走。
刚走两步。
“等等。”声音又凶,又流里流气,带着点咬字不清。
她的脚步僵住,犹如机器人转身,手脚一点也不协调。
寸头男将未灭的烟头丢到角落,笑的时候嘴巴有点歪,“妹妹,一个人啊?”
她很快镇静下来,面不改色地说:“不是,我和我哥哥一起来的。”
寸头男很刻意地“哦~”了声,“是吗?”
明显不信。
“对,我哥还在等我,我先走了。”她挤出一丝从容的笑容。
“你哥在哪?我怎么没看到有人。”他走近,笑得邪气,低头凑到她跟前,与她平视。
一股残烟飘来,宋浣溪喉咙一痒,没忍住又咳了下。她忙后退一步。
“我哥就在前面那家酒吧上班,他在里面等我。我该进去了,不然他等急了,要出来找我了。”是壮胆,也是震慑。
寸头男缓缓直起身子,眉间的刀疤在黑夜里格外晃眼,瘆人得很。
“那可真是巧了,我和你哥还是同事啊。你哥是哪位?说说呗。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他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又“哼”了声。
她抬头看他,迎上他不加掩饰的目光。语气镇定而富有底气,“我哥是云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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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毫不露怯的声音,她自己都有些讶异。
她的内心分明是害怕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人的逼近,她感到危险值迅速上升,恐惧也逐渐上升。
她担心自己一开口便露怯,但提起他的名字时,语气便不由得变得坚定了。
寸头男惊讶地挑挑眉,脸上颇有些忌惮。
宋浣溪暗自欣喜,正以为要蒙混过关时,寸头男瞥见云霁从酒吧后门走了出来,只见他徐徐抬眸,朝这里看了一眼,目光微凉如水,而后又淡淡地收了回去。
哦。
又是她。
只一眼,一个背影。他莫名地确信,绝不会认错。
这小蝴蝶总是叽叽喳喳,闹腾得很。还是别让她看到他了。
她那么闹腾,嘴巴就没停下来过。这会儿,怎么没在说话?
她怎么会认识叶凡宇?
叶凡宇是前阵子,陈雷请的鱼龙混杂的民间rap的其中一个。陈雷一顿大刀阔斧地改革,营业额没升上去,投诉率倒上升了不少。
原因是,不少女顾客投诉这些rap骚扰她们。为这事,陈雷没少背地里发牢骚。
酒吧里,奔着搭讪来的男人数不胜数,但被拒绝后,他们大多转移目标。没眼色地继续搭讪,可就算是骚扰了。
奈何,有的男人就是莫名其妙地自信,口口声声说,这些女的不过是在故作矜持,被他看上,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呢。
在这一方面,叶凡宇堪称典型。
叶凡宇见云霁收回目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勾起右唇,“妹妹,撒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察觉到了什么,宋浣溪忙回头看,只见不远处的灯光下,云霁正站在那里。像没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似的,他眼也没抬,抬步往远方走去。
叶凡宇贱贱地问:“呵。你哥怎么不理你啊?”
他没注意到,那人的脚步顿住了。
宋浣溪急得转身便要追,“哥哥!”
却被他一把扯住手腕,“呦。手还挺滑的。”他吹了声口哨,语气好不正经。还意犹未尽般地用拇指磨了磨。
一瞬间,手臂爬满鸡皮疙瘩。
被这淫邪的眼神盯上,好似被一条湿腻的毒蛇缠上,让她感到恶心和害怕。
她恶狠狠地瞪了回去,用力去挣脱手腕的桎梏,怎么也挣脱不开。她愤愤地喊:“放开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叶凡宇收敛笑意,使了使劲,把她的手扯得高了些。
钝钝的痛感袭来,她不用看也知道,手腕肯定已青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