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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云卷睡觉时,他压根不敢碰他,今日却不怕死地连推了云卷好几下。

“卷哥,卷哥,老李叫你过去。”他在云卷耳边喊。

云卷头还没抬,一巴掌先盖到他头上,高振国大呼小叫起来,“轻点,轻点,疼。”

云卷缓缓抬头,不耐地问:“什么事啊?一大清早的烦死了。”

高振国也学宋浣溪,含糊其辞,“你去了就知道了。”

云卷拍开他的头,臭着张脸出门。再十分钟,他踏进班门的时候,脸色已然没有那么难看。

高振国有些奇怪,小小声地问:“卷哥,你和溪姐虽然和好了,但是你们的关系也不至于一日千里吧。怎么要和溪姐当同桌,你这么高兴?要换座位了,你就一点也没有舍不得我吗?”

听了这话,宋浣溪转头问他:“什么情况?我不是和你当同桌吗?”

“我……我也不知道老李怎么想的。”高振国眼神闪躲,“好像是让你俩一起坐,我和陶舒一起坐。”

宋浣溪觉得,他多半是弄错了。在李卫明的心里,她和云卷的矛盾,比她和陶舒的矛盾还要大,怎么可能让他们一起坐。

“你弄错了。”云卷心情颇好地开口,“是你俩一起坐。”

陶舒昨日闹了一番,自觉脸上无光,特意没用正眼他们,一直忍着没说话。这会儿,她忍不住笑了笑。没被人看见。

高振国捧着脸颊,一脸不敢想象,“啊?不是吧?”语气十分不情愿。

宋浣溪只当他们兄弟情深,也没在意。

李卫明的到来,摧毁了高振国的最后一丝希望,“高振国,你坐到浣溪旁边去。”

高振国差点哭出来,“这事还能商量吗?”

李卫明理也没理他,“陈葵,你搬到云卷旁边去。陶舒搬到陈葵位置上,和王璐琪一起坐。”

“问过我意见了吗?”陶舒气愤地大喊:“我不同意!”

“和浣溪一起坐,你不乐意。和璐琪一起坐,你也不乐意。那你说说,你想和谁一起坐?”

陶舒犹豫,“我想……反正我就是不愿意。要这么换,我还不如不换呢。”

李卫明语气严厉,“我这是在通知你,不是询问你的意见。”下课铃恰好响起,他命令道:“你们现在马上把座位给换了。”

一锤定音。

陶舒坐在位置上没动弹,高振国热心地帮她把桌子搬走,又把自己的桌子搬到她的位置上。

陶舒愤愤地捶他的手臂,高振国边躲边喊:“你不感谢我帮你搬桌子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呢?”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搬走吧!这么积极地帮我搬桌子。”

“当然不是!老李问我的时候,我还和老李说想和你……”他话还没说完,云卷叫他,“高振国,还不赶紧继续搬?废话那么多。”

高振国扫了一眼班级,他和陶舒的桌子都搬了,卷哥和溪姐又不用换位置,还有什么要搬?

他莫名其妙地说:“我搬完了啊,卷哥。陶舒坐凳子上不走,我总不能连人带凳子给她搬走吧。”

“不用你搬,我自己会走。”这话又触了陶舒的逆鳞。她生气地站起来,拎起凳子就走,动作十分粗鲁。要不是高振国躲得及时,准得被椅腿撞到。

高振国嘀咕,“我又没惹你,成天就知道拿我撒气。”

云卷“啧”了声,朝陶舒走去的方向睨了眼,“你把陶舒桌子搬过去,不把陈葵桌子搬过来?”

高振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陶舒一手叉腰,一手拎着凳子,面色不善地站在陈葵面前。陈葵避开她的视线,站了起来,两只白嫩的小手费力拖动桌子。

陶舒翻了个白眼,“你没吃早饭啊?装什么?”

陈葵的同桌王璐琪皱了皱眉,起身准备帮忙。

高振国犹豫,虽说他觉得陈葵挺可怜的,但他这时候上去英雄救美,免不了被陶舒拳打脚踢一顿。

云卷不耐地站起来,臭着张脸走到陶舒旁边,一把搬起陈葵的桌子,三两下搬到自己的座位旁。

陈葵一脸懵地跟在他后面,陶舒则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那个……谢谢你。”陈葵小小声说。

她的声音是典型的吴侬软语,听着娇软又胆怯。

云卷硬声道:“谢什么?我又不是帮你。谁让你拖那么慢,声音刺耳死了。小爷听得难受。”

陈葵咬咬唇,“抱歉。”

云卷听了,又是一声“啧”。

宋浣溪看了看陈葵,又看了看云卷。

哦豁。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第19章 告白

不是宋浣溪太聪明, 而是有人太愚钝。比如高振国。

她之前没发现,高振国这人跟有多动症似的。上课的时候,手要转笔, 腿要抖腿, 屁股要挪来挪去。

怪不得云卷和他做同桌时, 时不时要给他两巴掌。

讲台上, 李卫明正讲着集真骨科、伪骨科、继子继母禁忌恋于一体的抓马戏剧。故事发展到高潮阶段,他唾沫横飞,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课本下,高振国在偷偷给她传小纸条。

字是狗爬字, “溪姐, 你有没有觉得juan哥有点不对劲。”

他自以为很谨慎,用拼音代替,不至于叫人瞧出来。

宋浣溪瞄了眼, 示意他继续写。他悄悄把纸条藏在课本下,又补了一句, 递了回来。

“陈 kui挡了陶shu的位置, juan哥马上就把陈 kui的桌子搬过来了。juan哥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juan哥他不会喜欢陶 shu吧。”

这一看, 给宋浣溪看沉默了。

许是看出她不想搭理他, 高振国抽回纸,又写道。

“对了,溪姐。你昨天不是说, 有他的最新消息, 马上跟你汇报吗?他生病了。”

宋浣溪急急忙忙地写。

“他怎么了?生什么病了?”写得太过急切, 原本娟秀的字体,此时龙飞凤舞起来。

高振国回。

“好像是感冒吧,整个喉咙都哑了。”

宋浣溪一时既担忧, 又自责。

他昨晚那么晚才下班,喉咙得多难受。他感冒得那么严重,她还说,让他每天都要去练歌。

晚自习下课后,高振国被她拽到药店。货架上的药品琳琅满目。

999感冒灵,用来治疗风寒感冒,来一盒。

风热感冒颗粒,也来一盒。

枇杷膏,止咳糖浆,润喉糖,也不能少。

宋浣溪将一大袋子药,塞到高振国手中。他愁眉苦脸地推拒,“溪姐,这我要怎么说啊?要不……还是算了吧。”

被她那么一睨,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到手中。

“你不要说是我买的,你就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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