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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云霁除了去学校,都做些什么,大概什么时间点有空。
她将主意打到她唯一的人脉——高振国身上。
但先前她和高振国说过,自己找到了新目标。如果突然又表现出,对云霁有所兴趣,怕是会坏事。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没等宋浣溪找到机会,五一假期如期而至。
五一这天,俞明雅、越曾一早去了医院,家中只剩宋浣溪一人。
她起了大早,在衣柜挑挑拣拣半天,始终做不了决定。
娃娃领学院风连衣裙,本来挺喜欢的,今天一看,好像有点幼稚。
水手领修身连衣裙,袖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了淡淡的蓝色,之前怎么没发现。
森系文艺风棉质长裙,怎么这么宽松、这么大,显胖……
玄关处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宋浣溪过于投入,丝毫没听见。
“起床了,懒鬼。”一点都不客气的男声响起,打断她的思考。
语气懒懒的,贱贱的。不是大魔王,还能是谁。
“我早就起来了,好吧?等我换一下衣服。”她高声回应着,扯出一件白色无袖连衣裙。这条裙子是她看坏女人视频时,见她穿过的。
她瞧着好看,截图下来,网购同款。大魔王第一次见她穿这裙子的时候,还愣了几秒。她追问好不好看,他浑不在意地说就那样。
宋浣溪一个字也不信。
此时,她换好衣服,在全身镜前,来回转了几圈。前看看,后看看。
纯白的无袖连衣裙,领口一朵小小的白色的立体栀子花,腰间的白色飘带束裹着腰身。腰侧的黑色斜挎包小得只能装下一部手机,典型的美丽又无用。裙摆刚刚及膝。
天啦噜,这是什么绝世小美女。她厚颜无耻地自我陶醉了一番。
来来回回折腾半天,她打开房门。只见越淮背靠着沙发,脑袋后仰在沙发顶上,乌黑的蓬松碎发落在额前,双眸紧闭,显然十分困倦。有几分说不出的“破碎感”。
他身穿黑色立领冲锋衣,立起的领口虚虚地遮住半截下巴。黑衣黑裤,双手抱于胸前,长腿大摇大摆地张着。开门声响起,他动也没动,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虽然她经常对他不满,但有一说一,大魔王的确有几分姿色,比网上风靡一时冲锋衣型男,帅上那么一大截。
她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大魔王赶最早的飞机回来,能不困倦,能不破碎吗?说真的,她都有点怜爱这一根筋的恋爱脑了。
下一秒,她被茶几上的手机吸引了注意。
天赐良机。
趁大魔王睡着,借他手机打个电话,再悄悄把通话记录删掉。简直完美。
宋浣溪大气也不敢喘,踮起脚尖,一步一步地挪到茶几前。站定几秒,越淮仍无动作。
她稍稍放下心来,弯下腰,鬼鬼祟祟地将手伸向桌面上的手机。指尖距离桌面,只剩最后两厘米。胜利就在眼前。
终于成功碰到手机,宋浣溪聚精会神、小心翼翼地拿起来,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搁我这偷东西呢?”某人凉凉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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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邂逅
宋浣溪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掉落桌面。茶几与手机碰撞,发出“砰”的巨响声。
人赃并获。
宋浣溪直起身子,视死如归地看向越淮,嘴硬道:“什么叫偷东西?一家人,这能叫偷吗?我就是看你睡着了,不忍心叫醒你,所以才自己拿的。你不会连个电话,都不愿意借我打吧?”
多年斗智斗勇的经验,让宋浣溪熟练掌握反客为主的技能。直接给他扣上一口大黑锅。
她强装镇定地与他对视,一边捏手指,一边腹诽,大魔王这是多少天没睡觉了,眼睛血丝这么多。这下,真和动漫里吃人的红眼“大魔王”,有那么点相似度了。
那双桃花眼上下扫了她一眼,看得宋浣溪心里发毛。越淮蹙了蹙眉,“穿这么少?准备生病了,传染给我?”
什么破碎感。
什么怜爱。
宋浣溪现在只想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她“哼哼”两声,“海晏都20多度了,外面穿短袖的人可多了。这里又不是河清。”
越淮揉揉太阳穴,“没收到手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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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浣溪睁着眼睛说瞎话,“收到了,用着用着就停机了,还没交话费。”
越淮拿起手机,一边操作,一边阴阳怪气,“可真行。交了一年的话费,还没一个月,就停机了。一天打八百个电话,都没这么快停机——”
停顿两秒,他了然道:“你搞电信诈骗去了?”
宋浣溪不满道:“一会儿说我偷东西,一会儿说我诈骗的。我怎么不知道我成法外狂徒了?”是的话,也不搞电信诈骗,顶多就是杀个人。
说话间,腰间传来震动的频率,她从包里掏出手机一看,短信提示话费到账500元。
作为一个势利的女孩,宋浣溪一秒决定原谅他。
她感动地看向越淮,“哥……”果然还是你最好。
他掀起眼帘,“打住。多了没有,别想敲诈我。”
“……”宋浣溪义正词严:“我对你太失望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在你眼中的形象,就这么不堪吗?”
越淮没说话,一副“那不然呢”的表情。
好吧。
她的确经常从他那里,要点小钱花来着。但他作为哥哥,怎么能这么斤斤计较!
要不是她还有求于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她准备这两天找个机会,用大魔王的手机,把云霁约出来赔礼道歉。歉是道过了,这个礼嘛……反正钱肯定是少不了的。
再说了,那请云霁喝奶茶,再点些甜品什么的,哪哪不需要钱啊。
这般想着,宋浣溪不计前嫌地凑到越淮身边,自顾自地上手给他揉肩,掐媚地说:“哥哥,你大清早赶飞机,肯定累坏了吧。我最近跟小姨新学了一套肩颈理疗法……”
她当然没学过什么肩颈理疗法,全靠自己瞎说。
越淮闲闲地拨开她的手,“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你你!”她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你说我是黄鼠狼就算了,怎么能说自己是鸡呢。”
她宽宏大量般地说:“我知道你对我有一些误解,但我现在已经改了。你今天说我这,说我那的,我也没准备跟小姨告状。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几天我们和平共处,我尽量让着你,不和你斗嘴了。”
越淮沉默了几秒,“那我是不是还得感激你?”
宋浣溪毫不客气,“不用谢,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斗完嘴,在她的催促下,越淮驱车前往海晏大学。他开的是越曾的车。越曾工作的医院就在小区附近,车常在车库里吃灰。
宋浣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