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


了他的手指,左右晃了晃,是耍赖的劲头,“你不跟我回家,那我也不走,大家都一直住在这里好了。反正我最近也没别的事情。”

祈求的、渴望的,又是嚣张、强硬的。祝丘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祝丘这样,席柘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吃早饭。

“席柘,席柘。”

耳边总带着一点哗声,沉重的流体涌进耳道,随后又被祝丘的声音冲刷掉,最终席柘没有松开他的手,说:“好,我们回家。”

听到这句话,祝丘激动得站起来,开心得不知道该怎么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现在就走!”祝丘全身上下又有使不完的力气,势必要让席柘从这个地方搬离。

助听器还没有完全翻译出祝丘说的话,但看他兴奋的样子,席柘也能猜出来他想干什么。

不得已催促着席柘吃完早饭,一回到宿舍,祝丘就准备找行李箱给席柘打包。席柘在这里的个人物品不多,只是拿了几套衣服和零零散散的证件。

“这是什么?”祝丘摸到一个长方形的证件,他现在能认字了,上面的“退役证”很醒目,“你……你退役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情?”祝丘没觉得这是什么坏事,相反,这是天大的好事。

“前阵子的事。”因为听力受损,席柘也没有办法继续上战场。

祝丘抱着那个证件,一遍一遍地说,“这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我以前想着你快点回来,又怕你以后还要去打仗。”

“不去了。”席柘告诉他。

祝丘又说了一遍真好。

他们回到家,祝丘就拿出了备好的棉拖鞋。不只是拖鞋,很多生活用品都是按两个人的份量准备的。

平日里机灵的鹦鹉见到席柘后变得呆呆的,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祝丘认为它很不够意思,趁席柘去洗手,他点着鹦鹉的脑袋,警告它,“你最好给我热情一点。”

没过了一会儿,有着延迟反应的鹦鹉终于认出主人,主动地飞到席柘手边。那时候,席柘蹲下身接住它,任它亲昵地发出声音。

鹦鹉高冷不好,太亲昵了也不好,祝丘抱着手,睨了鹦鹉一眼,又找出蔬菜冻干把鹦鹉弄到一边去。

鹦鹉没再碍手碍脚,轮到祝丘腻腻歪歪地贴在席柘身边。

席柘回家后,祝丘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种若即若离。席柘确实一直陪着他,陪他去逛超市、公园,周日还一起去踢了会儿足球。

其实席柘很在意自己的耳疾影响到祝丘。倘若祝丘让他走远一点,他也是会服从,还会走得更远。

祝丘没觉得有什么好影响的。

他乐意在过马路、人多的地方握紧席柘的手,席柘会无条件信任他,很听话地跟着他走来走去,即使老是被他带错路又原路返回;喜欢早晚都亲亲席柘的耳朵,这可能对alpha的听觉有重要的恢复作用。可席柘明明也很享受吧,有一天晚上祝丘睡得早忘记了,还是席柘提醒他的,于是在第二天早上尽量多补偿了一点;可以帮席柘翻译助听器翻译不出来的复杂情话,用祝丘独特的方式;但活在这个世界也会有需要消音的时刻,楼下装修的时候,会告诉席柘一声可以取下助听器了,然后自己欲哭无泪地戴上耳塞,祈求楼下早点完成装修大业。

这天祝丘听楼下的阿姨说,城东有一个很有名的老医生,都快七十多岁了还耳聪目明。这可能是最好的招牌,去他那里问诊的人很多。

“那可是很有身份的大师,治了好多人的病。我排了一上午的队呢。”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i??????????n???0????5?﹒???ò???则?为????寨?站?点

药又黑又苦,席柘很给面子,喝了一大口,皱着脸,一喝完苦药就去找糖把苦意压下去。

喝了一阵子毫无作用。

到后面席柘不打算喝了,他本来就不太喜欢苦味。

“再喝一口。”祝丘端着药碗像个老妈子满屋子跟着他。

“不喝。”席柘拒绝得直截了当。他在客厅转了一圈,走得不快,又在沙发坐下,拿了一本书看。

W?a?n?g?阯?F?a?B?u?y?e?ⅰ?f?ū???e?n?2????2?5?﹒??????

“最后一口。”祝丘站在他面前,抬起两根手指很保证地说。

“是吗?”

“我难道会骗你?”

这次喝完药席柘还是深深地皱眉,不去找糖了,改去找祝丘翕动的嘴唇。

被席柘抱在腿上,观察到席柘眉间浅淡的笑意,祝丘后知后觉这人是故意的。

不过带着席柘去老医生那里做针灸的时候,祝丘发现了别的新天地,这是一家能治很多隐疾的小店,柜台上的东西琳琅满目。

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祝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有一些东西可以提上日程了。

这晚祝丘从外面回来,又给席柘拿了一副很管用的治耳朵的药。他是这样说的,“那个老大爷说吃了后,听觉越来越好,吃饭也倍儿香。”

席柘半信半疑。

仅仅过了半分钟,席柘发觉到不对劲。

“这是什么药。”席柘表情不算太好,但也看不出来更多的怒意。

“就是,就是药啊,治病的药,还能是什么东西?”祝丘义正严辞。

席柘感觉到体内一种突兀莫名的热意,以至于看着眼前的omega没办法隐忍下去,他大概猜了出来,“祝丘,说实话。”

“好啦,是……是那种……那种药,我问过了,这是有许可证的,药效有两三个小时,不是那种三无产品,你放心吧。”祝丘不太敢看他,又小心翼翼地说,“我只是……我只是想你标记我。”

他不想再等了。

考虑到自己的小命,祝丘从那柜台挑了一个药效最短的,搭配上药盒上面的广告词“快准狠”“一击即中”,也刚好是能成结的时间,

席柘压抑着喘气。等着药效发挥的时候,祝丘很难不去看他一眼。

alpha后背肌肉收紧着,瞳孔变得黑亮,像盯住了可口美味的猎物那样,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他一喘,那低沉的磁音也会让祝丘胸腔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你知道后果。”药效越来越明显,一滴汗从alpha额前落下。

“我清楚得很。”祝丘颤颤巍巍地把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示意他还可以更大胆一点。他做起这些事情来,根本不带犹豫磨蹭。

祝丘的腰ta下去的时候很漂亮,后腰上有一道浅浅的线,随便揉一下,不使力气也很容易留下印子。

嘴被凶狠地亲着,裤子也被扯掉丢在一边。

手指感受到湿意,席柘抬起眉头,“你准备过了?”

祝丘偏过脸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

“就是……就是洗澡的时候。”

于是祝丘的屁股被重重扇了一巴掌,下一秒就浮现红意,“你在找*。”

不是什么好话,用词难听,席柘还很凶,祝丘吃惊地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