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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到名字的人眼眸阴沉沉,跟浓稠的乌云那般,他把领带拽下来,捏开祝丘的口腔,“你不需要再说话了。”

祝丘瞳孔往外扩展了一圈,耳朵还很好使,他听见窸窸窣窣的解开衣服和皮带的声音,再是一个塑料包装的被人撕开的声音。

刚想仰起脖///子,就被人扌安了下去。

浮沉的意识里,他艰难地抬起头,不时看见席柘的下半张脸。

两月退几乎被扌斤到脖//子之下,好在omega的韧性不错。

祝丘发不出一点声音。

药物渐渐起了一点作用。

像感受到什么,难以打开的坚硬的蚌壳慢慢被打开,蚌////肉一点点往外氵巟//出氵夜///体,白嫩的外//月莫没一会儿变了颜色。

如绽放的茶花,红得艳丽。

不止于此,受到外物的侵//袭,蚌肉开始一次一次的痛苦的吞//////口土,将粗硬的细砂分泌成白色的珍珠质。

夹//杂///蚌肉的,觉得在蚌肉里还能再往里拓展空间、面积的粗砂越来越恶劣。

蚌肉被拍了拍,好一会儿才吐出很多珍珠质。

这中间omega从鼻间里哼出细碎的声音,像是是对温度敏感的寄生物,浑身像被文火煨着。

omega酸胀沉重的眼皮难以睁开。

那条领带的颜色变深了许多,席柘将它拿出来,捆在祝丘没有自///控力的地方。

祝丘像一个伤心欲绝却有气无力的软布丁,听到席柘叫他名字,或是别的什么恶举,身子就左右哐当那么一下。

他还是睁不开眼。布丁已经被叉子戳坏了,无法成形。

给祝丘余留的能够呼吸的时间。

“你……你去死。”祝丘很不容易地说出话来。

对于这点咒骂无动于衷的席柘俯下身,抬起祝丘的下巴。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祝丘可怜兮兮的绯红的眼皮上,再到那张骂人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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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柘头发半湿着,裸着上半身,他叉着手,臂弯上全是祝丘挣脱的累累抓///痕,脸上和脖子上也有指印,多少显得狼狈。

祝丘一直在那儿哼哼唧唧的,嗡嗡的,跟一只屁股很大的蜜蜂是一样的频率。

他身上只裹着一件席柘的白衬衫,坐在一团被子中央,还在口齿不清地在辱骂。

这中间,他又不得已很卑微惜命地说了很多服软的言语。

他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他非常难过地想,席柘就没有收敛克制,好几次都没有及时发现他喘不过气了,小命不保了。

席柘根本没有对他有好好的珍惜。

席柘走过去抽了几张纸给祝丘抹去脸上的东西,但祝丘犟着一脸没有威胁性的脸,推开了他,没好气,“走开!”

“你在闹什么。”席柘没觉得很过分,他勉勉强强才尽情满///足了那么一次。

但那差点让祝丘晕了过去。

他拿纸擦了擦祝丘嘴巴上的东西,直至擦出红润的样子才收手。

祝丘气劲儿很大,和屋檐上往外冒热气的炊烟没什么区别,不时地,嘴里还冒出几句席柘听不懂的外语。

席柘听着,那样拐着弯的腔调一定是在骂人的。

发现祝丘有点脱水。席柘下了楼,拿了一瓶水,顺手拿了一盒草莓。

可能是觉得祝丘不应该被这样对待,但祝丘又很不长记性,随时随地都想法设法地逃跑,这很可恨,是需要好好教训一下。也可能是自己不愿及时把他抱去浴室清理,想在祝丘身上留下更久的印记

再怎么说,这个月里,祝丘表现最乖的时候就是前四个小时。

回来之后,祝丘已经把被子掀起来,把自己裹得很紧。

席柘在面前走来走去,一会儿是找遥控器关窗、开灯关灯,又去按了一下信息素调节的净化器。

“你还要在里面闷多久?”

半分钟,被子里面传来非常不快、烦躁的低吼,“走开啊,你不要再和我说话了,以后我都不想看见你!”

席柘连人带被把人从床上抱起来,稍微用力搂着omega的腰让他侧坐在腿上。

祝丘并拢腿,慌张着拿被子遮住屁股。即使这样,席柘还能感受那一团的绵软。

他掌着祝丘的后背,又拿出一颗一颗的草莓,企图堵住祝丘嘟嘟囔囔的、可能又会说恨死他的嘴。

alpha希望祝丘把那张还在执拗的脸抬起来给他看看,语气依旧是冷硬的,“你到底还要气多久?”

是有点饿,祝丘腮帮子鼓鼓的,找席柘算账的气势有些虚无,“席柘,你……你给我等着吧。”

第54章

后半夜,席柘抱着他重新去洗了个澡。

清理的时候,祝丘无声吸着气,扶着浴缸的手指显得泛白,最终因为过于不适和不爽,他用手重重拍了一下水面。

祝丘没办法憋着脾气,“都怪你!”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是能看得过去的,像一条被狗啃过的破布,这还怎么出去见人呢。

“都说了别弄了,还一直那样这样……”到现在,祝丘还是不明白,仅仅因为数个硬币就被人强硬地拽上楼搞成这样。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alpha越来越冷的脸。席柘的两根手指还没有离开,明显感受到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面对着写满“你把我气死了!”这样的情绪的祝丘,席柘对此充耳不闻,“我刚说什么了?”

“不要……不要乱动。”祝丘不知为何重复了他刚才说的话。

看着一颗小小的水珠从席柘的下巴滑落至锁骨,再往下,祝丘无端扭过他那顶发烫的头颅,不再和他对视。

手指继续摸索向前。

祝丘嘴边溢出点起起伏伏的气音,他不耐地想,如果他头上长出两只坚硬的牛角,就可以直接撞向这个可恶的席柘了。

这样想着,祝丘被人抱起来,放在一边的洗水台上。

祝丘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上衣,屁股下被人垫了一块干毛巾。他自己拿着吹风机吹头发,头往一边偏,余光里看见席柘正在淋浴间冲澡。

他思索着,为什么席柘那样用淋浴从上面洗头,眼睛不会感到不舒服呢。

在祝丘第三次探过窥视的视线,席柘穿好浴袍走了过来,即使听见祝丘说“我自己会吹”,但还是从人手中接过吹风机,还加大了风力。

中途祝丘彻底扛不住睡意,眨了好几次眼睛,两手还握着拳头,最终身子往前倾靠着席柘的胸膛昏睡过去了。

他不知道席柘把他抱回了床上,放在怀里很长时间。

席柘一直没睡,他环着祝丘的腰,用手指勾着omega尚且温热的发丝,绕了一个又一个圈,松开的时候指边还带着余香。

心里盛满着失而复得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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