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
一个软软的东西。
祝丘眼神涣散,完全泄气地向前倒在他身上,把全部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他还在战战栗栗着,丢了副魂儿,身上到处都滴着水。
好一会儿祝丘都没有缓过来,直至鼻涕在席柘衬衫上染了痕迹,席柘才径直推开他。
他听见席柘洗手洗脸的声音,脑袋一下一下往下掉。
浴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祝丘希望刚刚的事情席柘可以忘掉,自己也赶快忘掉,他无力地沉下去,鼻子有点酸,他想大概是水的原因。
后背贴着浴缸壁面,祝丘被热气熏红着眼睛,直至浴缸里面的水变成常温,感受着一丝突兀的凉意,祝丘却没觉得时间流逝得太快。
祝丘还在徒然地用手捂着,觉得身体很不争气。
门再次被人推开,席柘看着坐在浴缸里发呆的人,“还不起来?”
祝丘因门开的声音脖子往下缩了缩,一副受惊的神情,但很快他恢复过来,“我……我还没洗够。”
席柘重新放了热水,他在浴缸前蹲下来,还嫌不够,拿过沐浴露,持续不断地往omega身上抹了许多。
祝丘依旧沉浸于先前的难堪,脸上不知不觉沾了不少白沫,这下全身都红红的,席柘手碰触他的腰间、肚子,他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屁股,“别……别抹了。”
他很徒然地用手挡着胸,腿并在一起,“我自己会洗,不用你在这里。”
“那你刚刚在干什么。”席柘问道,“你根本就没洗干净。”
祝丘抖了抖。
“我自己洗一会儿,就会很干……干净的。”omega的思绪因为这句话被牵动着,脑袋一扭,对着另外一片空气自言自语地说着。
看着他睫毛上都沾着沐浴露的白沫,席柘不再说话了。
把祝丘从白皮洗成红皮,席柘这才收手,他把浴巾和衣服扔在祝丘脸上,扬了扬下巴,“穿好就出去。”
祝丘艰难地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屋内没有留灯。席柘可能是吃了安眠药睡下了。
在房间里像木头那般伫立了好一会儿,祝丘才离开。走之前,他把门关得很小声。
翌日席柘出门前,祝丘还躺在沙发上睡大觉。
席柘实在不明白祝丘现在怎么能睡得那么安稳踏实?祝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多么可恶至极。
有好多的疑问堵在心口。祁安怎么和祝丘联系的,祝丘为什么要执着于出岛。先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吗。
但祝丘为什么会觉得出岛就能找到对他好的alpha,异想天开,痴心妄想,谁会喜欢像他这样没文化、脾气怪、坏心思、不懂事、没心没肺、脑袋大饭量也大的omega。
他朝沙发走过去,看见祝丘一只白皙的小腿搭在沙发外,不止于此,一半的被子都拖在地上。
祝丘睡得浅红的脸朝着沙发内侧,衣服向上掀开,露出一点肚腹来,即使如此也睡得很死,对于面前站了一个人也一无所知。
席柘伸手用力捏了一把祝丘的右脸,根本没有客气。
祝丘是被疼醒的,一睁眼便看见一脸不满的席柘。
“几点了,睡什么睡。”
第51章
祝丘被捏醒后,先是烦躁,见到席柘吓了一跳,于是再次恢复为起床气,“这么早叫我干什么?”
“你难道不应该早点起床?你的插画本呢?不去学校就在家什么也不干?”席柘那眼神跟利剑一般。
作为家里唯一被看不惯的闲人,祝丘脑袋发蒙,一大早听完这样的数落,眉毛很快拧成一个死结。
看见omega不太爽的表情,席柘站直了身子,可能心情才满意了一点点,提步离开。
晚上九点,北山墅灯火通明。沈纾白参加东南部一个城市市长的竞选,专门组建一个智囊团为他出谋划策。
乔延和席柘坐在桌尾,他给席柘拿来一份名单,上面是从十川岛调去南部战线的人员。
“时间应该在下半年。”乔延压着声音对他说道,“我们是第二批。”
一些日子没见,逆着光,席柘看上去神色还算平静,在一众军官中,只有他没有穿正装,眉眼上的伤口结痂后变淡许多,两眼又冷又傲,对这场会议的内容漠不关心。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w?è?n????????????﹒???????则?为????寨?站?点
但乔延总感觉他被无声无息地剥去了一部分心气。
席柘扫了一眼名单,“我知道了。”
乔延同样对沈纾白的选举事宜不感兴趣,“南岛的情况你可能还不太熟悉,三面临海,陆地部分地形复杂,山地多……”
“你们在聊什么?”过了一会儿,沈纾白在席柘旁边坐下,背往后一靠。
“南岛的地形。”
“我以为这已经是基本常识了。”沈纾白笑了笑,转而关心地询问,“我看席上校精神不是很好啊。”
席柘回答道,“只是没睡好。”
“我是听说了……祁安那小子背靠着军火商,确实是不太好收拾,只能给他留下一点皮肉伤,但祝丘一个没什么背景的omega,怎么,教训他一顿还不容易?”
席柘眼里闪过一丝尖锐的光芒,“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好啊,你有你自己的考虑,但你的事情可是大事,关乎到在座的每一个人,如果我的职业生涯留下这么一个黑点……”沈纾白手指不高不低地比划了一下,“应当好好清理才是。”
他转而看着乔延,有点无奈,“当然了也不能太过分,乔中校,我上个周还被那几个军火商友情邀请去公海看了场精彩的表演,喝了口茶。”
“实在是一口好茶啊。”
乔延不怎么在乎,“留祁安一条性命已经很不错了,至于祝丘……”
即便还对祝丘怨恨,但他不喜欢旁人轻易议论对omega性命的否决。席柘打断道,“他听信谗言,以为乔延可以让他出岛,至于其他事情,和他没什么关系。”
乔延有点哑言,泄气地看向别处。
每逢看到乔延因为祝丘吃瘪,沈纾白油然而生一种独特的乐趣来,他失笑了几秒,话锋一转:“好了,说点别的,国防军最近又开始“大扫除“了,估摸着时间,不久他们也会来十川岛,迎接这种检查……要是我的话,就会好好收拾一下个人物品,你们说呢?”
国防军直属于保守党,以执行政治任务为主,严格来说,也是专门服务于元首的指令,不择手段地排除异己。
沈纾白在提醒席柘,像祝丘这样敏感的身份呆在身边,并且还是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omega,要是不小心落在国防军手中是不太好过的。
“是这个月?”乔延问道。
“是啊,乔中校,你也觉得太突然了吗?”
乔延不太喜欢沈纾白过于平和的语气,那像是在阴阳怪气,“是很突然,岛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