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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没来由地,祝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不解地问道,“你们怎么都知道我在哪里?宋兆也是,无论我在什么地方,他都可以知道我的具体地址。”

“宋兆?”祁安表情凝滞了半分,“这儿人多,跟着我。”

再次坐上祁安的机车,祝丘怀里被扔了一个头盔,他不舒服地戴好,才坐在祁身后。周围传来一阵起哄的声音。祝丘看见,有几个人对祁安吹着口哨。

“喂,你很受欢迎嘛。”待车子往前,祝丘又不得不用手指捻着祁安的外套,“你不会把我送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吧。”

“我看起来很像坏人?”

祝丘不加犹豫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对拐卖人口暂时不感兴趣。对了,让你给席柘下药,你有没有好好完成?”

祝丘想起那袋还剩三分之一的药,说,“倒差不差吧。”

来到一个偏僻的小诊所,入了夜,来输液的人比较多。祁安对这里似乎很熟悉,旁若无人地带着祝丘绕过大厅,来到后面一间消毒室。

祁安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检测器,平静且简洁地说,“我怀疑他们给你埋植了GPS定位芯片。”

“什么东西?”祝丘疑惑。

“一种芯片,可以轻松植入皮下组织,比如皮肤下方,也能够通过接收特定信号来实时确定你的具体位置。”

一听,祝丘震惊得眼球要掉下来,慌张地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你是说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不是在外面?不会吧?他们也太丧心病狂了!那怎么办啊,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我会死吗?”

祁安洗手、消毒,又戴上口罩,只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暂时不会。”

“干嘛呀,你要做什么?”见到这阵仗,祝丘总觉得祁安要对他做什么。

“冷静一点,只是帮你取出那个小小的定位器,你难道还想他们再找到你吗?”

“不想。”祝丘立马回答道,“那我要怎么相信你?”

祁安眉头不耐地扬了扬。倒不是真那么好心要帮这个笨蛋omega,而是不想祝丘身体里的定位器会影响他的整个计划。

“听说这种地方有很多……器官买卖,你有那什么医生的资格证吗?到底专不专业啊?”祝丘怎么看祁安都像黑医。

“你话很多,你拨打通讯器就说明你需要我,不是吗?但如果你想定位器一直在你身体里面,那也是和我没关系的。”说着祁安准备取下口罩。

祝丘想了一圈,似乎认为别无选择,“好,好吧,我相信你一次。”

而后检测器在祝丘胸膛前响了一声,“找到了。”检测器屏幕上显示着芯片的具体位置。

“这里是。”祝丘好好地想了想,越想越后怕,“好像是因为我被席柘吓晕了,我第一次进医院,醒来后还以为这里只是破了皮,没想到他们……但为什么我没有任何感觉?”

“那只能说林冉的技术很厉害了。”祁安让他躺下,“好了,给你打一点麻醉,放轻松。”

“你也认识她?我发现你对他们都很了解呀。你到底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祁安这次没回答。

“天呐,从那么久那么久就开始了……”当被打上麻醉剂,祝丘还在气愤地持续吐槽,“我就疑惑不解……好奇宋兆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容易找到我,他们那群人当我是什么东西?啊?一个两个全都是坏人,还有席柘,竟然敢说我是他的安抚剂,可恶至极……烤鹦鹉。”一直到处于晕眩状态,胡言乱语的祝丘才安静下来。

用了些时间,祁安才用镊子取出那细小的芯片。

简单包扎好omega的伤口后,祁安取下口罩,靠着墙站了好一会儿,眼睛落在omega昏迷不醒的侧脸上。

随后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omega上半身衣不遮体的样子,并没有拍到omega身上的伤口,他的拇指停留在一个未知号码上,想了想,祁安没打算立马发出这张照片。

麻醉一过,祝丘醒来后,第一反应是查看自己身上的器官是否完好,以及祁安有没有对他图谋不轨,但上下左右仔细检查后,只是身上多了一个包扎好的伤口,再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刚下床,祁安推门而入,问,“数清楚了吗?有没有少一个肾?”

祝丘依旧警惕地看向他。

“跟我走吧,看样子你好像无家可归。”祁安偏了偏头。

这一刻,一直觉得祁安是个坏人的祝丘又觉得祁安其实也还好。

下了车,路过五彩缤纷的侧面招牌,老旧的巷街,祝丘跟着祁安走,一直走到巷子最深处。四周安静得吓人。祝丘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地方,“这什么地方啊?”

走进一个熟悉的小院,打开灯,入眼便看到室内的装潢,杂音的电视机,墙上有两张黑白遗照,不待多看,便听到祁安回答道:“我家。”

祁安带着他走到右侧的房间,“今晚你睡这里。”

祝丘掂量了一下被子和床,可能是睡惯了软的床,这里哪哪都不习惯,“你家床好硬,枕头也有点高,灰尘也挺重。”

祁安给他关上门了。

祝丘左看右看,寂静笼罩着他,他把包放在枕头边,进入梦乡前辗转难眠。

这一觉睡到了天亮。窗外的阳光溢到身上,暖暖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这里看起来像一个男生的房间,桌上摆放了很多战斗机的造型,以及一个陈旧的相框,祝丘刚想走近看,祁安推门而入,他靠着门问:“睡得怎样?”

”还行。”祝丘抿着唇,“这是你的房间?”

“不是,是我弟。”

“你弟弟?”祝丘跟着他找到洗漱的地方。

“几年前死在战场了,连个骨头都没找到,不过他能活着的话,和你一样大了。”祁安平静地说道。听到这里,祝丘走慢了许多。

客厅里摆放着三个人的碗,咸菜米粥。天亮后屋内光线很好,祝丘再次看了一眼墙面挂着的遗像,那里除了一个老人,确实是还有一个年轻人笑着的照片,“他上战场还没有成年吗?”

“那时候都是这样,不管你成年还是未成年,都要为国效命。”

到这时,祝丘终于才想起,席柘也曾带他来过这里。

屋外传来一阵辱骂声,是祝丘以前见过一面的老妇人,看着是很和善,她拄着拐杖,一个不留神就打在祁安身后,“晚上死哪里去了,就早上看得见你。这又是从哪里拐来的omega,没规矩,不等长辈上桌就开吃了。”

听到这里,祝丘犹豫着要不要放下筷子。

“吃你的。”祁安又说,“这是我外婆。”

祝丘左手抱着碗,右手拿着筷子,喝了两大碗米粥。

“胃口也大,一个人顶两个人的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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