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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许清允从三岁就开始弹钢琴了,什么奖应有尽有,前阵子还参加了维奥迪国际音乐比赛,得了第一名呢。真是年少成名。”话里话外都是赞叹不已。
“……”那又怎样呢,祝丘心想。
“但我没想到他会专门带你去钢琴室。”
“我是不知道了,但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祝丘阴阳怪气地说。
但宋兆心眼儿宽,也跟着说:“可能只是想跟你做朋友吧。”
下车前,祝丘满不在乎地说道,“我现在不需要交太多朋友,我一个人就能跟自己玩!”
过了几天,许清允生日邀请函还是准时地送到了门前的信箱,最主要的是邀请席柘,但席柘已经很多天没有回来了,得知这个情况,祝丘捻了捻邀请函的边角,很勉为其难地说:“那就只能我去了。”
话是这样说,当日一大早,祝丘泡了个香喷喷的澡,洗了个头,他隆重地打扮了一番,特意用了一瓶闲置的发胶抓了抓头发,让头发耸立起来显得自己更高更有精神。他没有什么好看的衣服,只有席柘给他买的那一套,看起来很休闲不太正式,但他安慰自己:“这没有什么的,低调一点是好事。”
祝丘就这样兴高采烈地去奔赴一场热热闹闹的聚会。
照例宋兆开车送他到许家的府邸。宋兆只是一个保镖,只能呆在特定区域。许家的府邸占地面积和沈纾白家差不多大,祝丘提着宋兆给他准备的许清允的生日礼物,跟着许家的管家穿过长长的走廊,才来到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听管家说,这宅院还只是许家用来度假的。
宴会厅熙熙攘攘,大多都是围在一起闲聊的人。祝丘形影单只地往前走,一阵旋律响起,便看见在正中央弹钢琴的许清允。
和昨日相比,许清允打扮得像一个小王子,身着一袭白色礼服,头顶的天窗泄露出银色的光泽,以祝丘的视角,弹钢琴的许清允像是在发光。一曲结束,许清允静默片刻,音乐的旋律还在空气里飘荡,余音绕梁里,他转身面对在场的观众,微笑着,轻轻地鞠躬以示敬意。
台下掌声如潮。
尽管祝丘很不想承认,但确实许清允是一个很优秀的人。眼看着一群人围着许清允上了楼,祝丘立马跟上去。
“祝……祝丘……丘。”
回头一看,是一个挺熟悉的omega。
“你谁啊?”在这人发出啊啊哦哦后,祝丘才恍然大悟:“阿鱼!”
“是……是我!”阿鱼因为祝丘认出他是阿鱼而感到开心,和上次比起来,阿鱼的脸瘦削了许多,眼睛大大的,但是尽显疲态。见到祝丘的一瞬,脸上因为欣喜红了一圈。
交谈一番后才得知,阿鱼已经结婚了,他的丈夫是一个普通士官,职级不算很高。仅仅几秒的思虑,祝丘觉得没必要和阿鱼再搭上关系了,他半只脚已经往前走了,“我还有急事,先不和你说了,回头再聊啊。”
阿鱼还在嘀嘀咕咕着什么,但祝丘也懒得理睬他了。谁想在这种场合和一个结巴呆在一起啊,多丢脸啊。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通过许清允结交更多有权有势的人。
“丘……丘啊。”
远远地,还能听到那阴魂不散的结巴的声音。
“总算甩开他了。”祝丘呼出一口气,他小跑上了楼,但却被一个女仆拦住了。
“我给许清允送生日礼物,你就跟他说我是祝丘,昨天在教堂见过一面的,他还给我弹钢琴听呢。”祝丘说了一大番话,以此证明他和许清允关系还不错。
但仆人打量了一番,只是说:“稍等一下,我们家少爷还在更衣。”
这么一等就等了许久,干站着也不是办法。祝丘只好原路返回。只是离开前,他听见门后会客厅的欢笑声。
记得上次在沈宅,因为有席柘在身边,多少人和他打招呼。而现在,除了阿鱼几乎没人愿意搭理他。祝丘抱着礼盒,这时候才想起去找阿鱼,但再回去,阿鱼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走出会客厅去了户外花园。草坪上摆放了许多甜品台,不远处是正在演奏的乐队。祝丘拿了一个看上去没有什么奶油的小蛋糕,坐到一边慢慢吃。
“祝丘。”
祝丘抬眼一看,是乔延。别的不说,许久不见,乔延看上去更帅了。
“乔延哥!”祝丘兴奋地跟他打招呼,“好久不见了!”
乔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在omega热情的目光里,他问道:“席柘呢?”
“席柘?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你不知道?”
“对啊,我有半个月没见他了。”祝丘话里带着一丝惬意,席柘不在他过得更好一样。
乔延听完后有些诧异,但不再问什么,只是拉开椅子坐在了祝丘身旁。祝丘琢磨着,这是愿意和他聊天的意思吧。
桌前摆着一大盆新鲜的无花果。
“无花果拍一拍会更甜呢。”说着,祝丘拿出一个最大的无花果,用手轻拍了两下,剥开了果肉,紫红色的果肉鲜甜饱满,像是突然炸开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果香,他贴近alpha的手臂,“乔延哥哥,我剥好了,你要吃吗?”
“不用,谢谢。”乔延拒绝了。
“真的不要吗?”祝丘剥开两瓣,无花果溢出的汁液浸染指尖,他吮吸了一口手指,眼睛绕来绕去地盯着乔延,“乔延哥哥,可以帮我拿一下纸巾吗。”
乔延木着脸帮他扯了一张。
“谢谢啦。”而他半倾过去,假装要拿纸本意是想靠乔延更近,半个身子都快靠在乔延身上,“乔延哥,你信息素味道真好闻,像是某种花香,是我闻过最香的信息素了。”
在此过程,omega故意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像粘粘的藕丝那般缠扰着alpha左右。酸甜的味道逐渐盖住了花香和无花果的味道。
omega腆着脸,鼻尖一下一下地靠近alpha的脖子。很意外地,乔延没有立马推开他,他敛下眼睑,omega的腺体看上去很正常,没有发肿也没有咬痕——席柘没有标记祝丘。
“祝丘。”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祝丘的刻意搭讪,他撇过头,眼球倒影出沈纾白那张温和寡淡的脸。
沈纾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两人中间,他戴的眼镜折射出一层明晃晃的锐光,云淡风轻地问,“无花果好吃吗?”
祝丘以为这是在问他,点头说,“好……好吃,挺甜的。”
一种不太好的情绪如乌云重重压在他的头顶。
沈纾白随意地问:“上校今天没来?”
“我……我不知道他的。”
“小丘啊,我还有话跟乔中校说。”沈纾白很轻地叩了叩乔延的肩膀。
像真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随后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