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


难看且扭曲的表情,垮着一张苦瓜脸,像在拍入狱照。他一边肩膀塌陷下去,脖子也缩着,脸颊几乎没有肉,以至于双眼深深地凹陷进去,显得空洞呆滞,以及眼角下有一道明显的新鲜疤痕,嘴角又肿又烂。

这样的人,竟然被一个军官收藏了。

席柘想,这人是有什么成分。

他点进军官的个人主页。大概扫了一眼,发现是一个很普通的陆军,叫王志和,只拿过一次战士荣誉,是alpha但并不是S级,181不怎么高,爱好是游泳,另外在去年已经结过婚了。

一a多o算不上多么奇怪的事情,但游泳也能成为爱好,席柘把平板放了回去。

中午,席柘像往常一样挑了个靠窗的座位,吃到一半乔延端着盘子坐到了他对面。

席柘其实比较喜欢一个人呆着。

乔延问他:“晚上有空吗,要不要去打球?”

“晚上有事。”

中途,很意外地,沈纾白也端着盘子坐到了乔延身边。

“沈部长好。”

“阿柘,我来是告诉你一件好事。”今日沈纾白脸色很好,“我给小丘啊找到了好的归宿。”

余下的时间,沈纾白更为详细地讲述那位姓王的军官:“他看起来为人挺老实本分的,家里情况也不错,还得过一次荣誉。”

席柘不经意地问道,“只有一次?”

“是在登陆长平岛的战役中得过一次战士荣誉。

席柘似乎对本国的每一场战役都很清楚,“每个去长平岛的人都能得到荣誉。”

“是这样没错,我打算这几天让他们相互认识一下,你不介意吧?”沈纾白这话是在问席柘,但目光放在一旁的乔延身上。

半晌后,席柘回答道,“我不介意。”他站起来,“沈部长,你们慢慢吃。”

“不吃了?”

“待会儿还有战术训练。”

“席上校挺忙的。”

“没有沈部长那么忙。”

说也奇怪,回去以后,原是唯物主义的席柘感觉家里在闹鬼,楼下的尖叫声越来越刺耳。睡眠失常之下,席柘找来钉子和锤子将那个祝丘曾住过的房子的门窗统统锤上木板。

偶尔无聊的时候会进入内部系统。祝丘不认真戴帽子被扣一分,但可能是祝丘脑袋比较大的原因,和纪律没有什么关系;祝丘一周会进禁闭室好几次,席柘不觉得意外;omega大合照里,席柘并没有一眼认出祝丘,原因是祝丘站在最后,本来他个子就很矮;

席柘最后为了清内存,删除了内部系统。

沈纾白组织的所谓alpha和omega的见面会,专门定在周六。前一晚每一个omega都在精心挑选衣服,除了祝丘。

放在以前,祝丘肯定会戴上最漂亮的宝石,但他提不上什么精神,一是他的颈环掉了好几颗珍珠,二是他感觉身体不大舒服。

见面会是在后院一块宽阔的草坪举行的,omega的桌前会放置一样自己做的手工艺品。有人看中omega的话,把手工艺品买下即可带走omega。

祝丘往草坪上铺了一个地毯,眼珠子转来转去,观望了一圈别人的作品,这才从身后拿出了一副个人作品。是一幅画。多有野兽派的风格,画作风格粗旷大气,色彩大胆鲜艳,笔法率直奔放。

但大多数军官都只是看脸,观赏作品只是走个形式。祝丘的地毯前空无一人,他蹲在地上,时不时扯着地上的草茬玩。

大部分omega都被领走了,阿鱼也被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军官相中,他分别前和祝丘作了再见。见面会都快结束了,王志和姗姗来迟,他先是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一番omega的脸和身材,特别是腰部和臀部,“你就是祝丘吧?”

祝丘赶紧拍拍身上的草屑站起来。

王志和笑起来嘴巴像是抽了筋,无意间他的鞋子踩上了祝丘的画作,一副倾心打造的艺术品霎那间留有一抹黑色的鞋印:“你多大了?”

“你把我的画弄脏了!”祝丘头更晕了,语气有算账的意思。

“哎你怎么把画放在地上,我也是不小心的……”

不远处,席柘站在看台上俯视着见面会的光景。

沈纾白一边沏茶一边徐声说道,“我看他们真的挺般配的。”

席柘这时却谈论起家里的风水问题,“最近我家里经常有奇怪的叫声。”

“那是闹鬼了?”

“祝丘走了才出现的声音。”

沈纾白扶稳茶具,“怎么回事呢?你是没休息好?”

过了好一会儿,草坪上最后只剩下三个没被人看中的omega,席柘才说道,“我想把他带回去。”

“你在说谁?”

W?a?n?g?阯?F?a?b?u?页?ⅰ??????????n???????②?5?????o??

“祝丘。”

看台安静了好几秒,沈纾白表情不算很好,冷笑道,“把他回去是打算给你的房子镇邪?席柘,你是不是太我行我素了,不要的时候当我这里是垃圾处理厂,想带他回去可没这么容易了。”

“王志和的年龄和他差了二十岁。”

“这有什么问题?”

“你只是在为你的仕途铺路。”席柘依旧不会阿谀奉承,也不理会别人的心情,只会说一些让沈纾白不舒服的实话,沈纾白茶也不喝了,离开说道:“最近一段时间你可以对去首都不抱任何希望了。”

渐渐地,到了日落之际。

祝丘收拾起地毯,而一双手捡起他的画作。对上祝丘圆溜溜的些许震惊的眼神,席柘勉为其难地看了一眼,评价:“挺难看的,以后别再画鬼了。”

第19章

半个月没见,见到席柘的那一刻,祝丘打从心底里泛起源源不断的怒意,“不要碰我的画!”

席柘皱了皱眉,收回了手,“有人买你的画?”

“当然了,很多人都喜欢我的画。”祝丘几乎是咬着后牙槽。

一阵狂风袭来,草坪上的枯叶被吹得乱七八糟,席柘环顾四周,“这里只剩下你。”

“那是我给的价格太高了。”

祝丘下巴抬得很高,表现出这幅画很昂贵别人根本买不起的意思。

“最多不超过五克币。”席柘打量着他眼角下依旧留有的黑色疤痕,瞧着祝丘听到这话一副易燃易爆炸的样子,又说:“我指的画。”

五克币,五克币倒是能刚好买一个普普通通的椰子,祝丘手不禁攥皱了画的边缘,他想,席柘这个冷血无情、自以为是、心如蛇蝎的家伙一定是故意嘲讽的,积攒的心情无法克制,“你这个人真的很神经,现在假惺惺地跑来这里看我笑话是什么意思?不想让我呆在你的家里可以直接对我说,我保证是不会继续纠缠你,你知道我这半个月过得是什么日子吗!”

是被不断排挤针对,昏暗的禁闭室,还要被看作一块卖不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