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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来头?”

“我是先代的私生子。”江鹤说。

信天翁瞳孔地震。

“……你又真的信了?”江鹤忽然意识到现在的局势,和先代有关似乎不是什么好主意,赶紧说,“我开玩笑的。”

“啊?”信天翁的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可惜了。”

“?”

“要是我刚才在你解释前直接把你砍死,肯定可以离干部更近一步吧!”

江鹤看着他认真的神色,用了两秒钟才确认方才自己真的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所以,你第一次接的人是谁?”江鹤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这个啊。”闻言,信天翁仿佛想到了什么烦心的东西,皱眉道,“是个讨厌的小鬼。”

明明信天翁自己也只是个少年,说别人是“小鬼”,莫名违和。

“噢——”江鹤猜测,“太宰治?”

“是他,你怎么知道的?”

“第一直觉。”江鹤说。

在港口Mafia,他一共也不认识几个名字,说到小鬼,只能想到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中原中也此时还在当“羊”之王,所以就蒙太宰治。

而且就“讨厌的小鬼”来说,还是比较好联想到太宰治的。

等等。

江鹤忽然想到七年前在自己的影响下,镭钵街的范围缩小了,那么中原中也仍然按照原定的命运被“羊”捡到了吗?

回头去查一下。

“那个小鬼……”信天翁见电梯快到了,神神秘秘地低声说,“据说是新首领的私生子。”

太宰治是森鸥外的私生子,这是哪来的离谱谣言,难道是先代派为了削弱森鸥外继承首领席位的正当性而传播开的?

不会真有人以为森鸥外能当首领靠的只是先代遗言吧。

江鹤面无表情,在心底默念着自己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呢,都不会笑。

然而,他被带着走进会客室后,一进门就看见了那个右眼缠了绷带的少年——谣言的正主之一。

……除非忍不住。

数年以后,收到寒河江鹤的死讯,太宰治会回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这位港口Mafia第六干部的傍晚。

落汤鸡般狼狈的青年踏着能够绞死一切寂静的雨声走进来,不断淌下的雨水在地毯上晕开晦暗的颜色,像是隐秘的征兆。

来者脸上一闪而逝的微笑,奇怪而又飘渺,不知何意,亦不知其去往。

也就是在这个没有夕阳的黄昏之后,命运的线团越发混乱,所有故事的发展,都无法勒止地滑向被改写的终焉。

第4章

信天翁推门而入,江鹤跟着进去,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坐着了。

除去有绷带特征.独享一个长沙发的太宰治,还有一位容貌俊美的短发青年,与一位白衣黑裤白靴子的高个青年。

寿喜烧的热气升腾而上,三人的气氛却似乎有些冷凝。

江鹤也想独享长沙发,但是里面只有两张长沙发与两张单人沙发,而信天翁已经一屁股坐在无人的另一张长沙发上。

“不要香菇。”短发青年的声音温柔动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从相貌与声音,江鹤看出他就是“宣传官”。

“寿喜烧怎么可以不放香菇。”不知名高个青年寸步不让。

“客人来了。”太宰治抬眼看了看进门的信天翁与江鹤,又继续盯着汤发出的热气,“为什么我们不能心平气和地试试沙丁鱼头与蝶豆花呢,谁能拒绝蓝紫色梦幻古典寿喜锅。”

“绝对不要……那是什么鬼东西啊!”信天翁摘了墨镜,叫道。

“我可不是客人,我是自己人。”江鹤让信天翁坐旁边点,给他留个位置。

随着江鹤的入座与这番奇妙的对话,五人聚会正式开始。

率先发言的是宣传官,“这位是寒河江鹤……”

“好啦,没必要介绍,试问在座的各位还有谁没把我的档案翻完呢——”

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向了江鹤。

“太宰治.宣传官.信天翁.以及这位——”江鹤看向高个青年,“钢琴家。大家都是港口Mafia年轻一代的俊杰……”

“我不是。”太宰治插了句不协调的话。

你明年就是了。江鹤没理他,继续道,“……也不会相信那个档案吧。”

“所以鹤君,能带给我们什么样的惊喜呢?”宣传官的笑容很温和。

但江鹤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出的东西他不满意,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惊喜很多,我想想你们这个等级可以知道的惊喜。嗯,准干部们……”江鹤像真的陷入沉思一般停顿了半秒,“先代首领会在明年归来。”

“哇哦。”在其余人的脑袋或空白或满是问号的时候,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盯着寿喜锅,“果然是个很大的Surprise。”

会客室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锅里咕噜噜的冒泡声。为避免等会寿喜锅里出现奇怪的东西,江鹤拿了套碗筷先夹了片牛肉。

看到他先动了筷子,没有多说意图的太宰治不甘落后,也动了筷子——不过是把一种紫色花朵夹进锅里。

其余人已经没有了吃东西与阻止太宰治的心思。

“等等,等等,什么意思。”信天翁瞪着江鹤,“难道先代还活着?”

“别瞪我,又不是我干的。”江鹤趁他们无心吃饭,迅速把尚未被污染的肉片夹到自己碗里。

宣传官已经失去笑容,转瞬间他想了更多的东西,譬如新首领如何上位的猜测.譬如先代回归会带来多大的麻烦,“这是我这个等级能够知道的吗。”

“你们都相信了?这一听就像是招摇撞骗的骗子糊弄人的假话啊。”钢琴家的思路相对比较正常,但不完全正常,“这家伙的身份还有很大的疑虑,我们可是连他到底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呢。依我看,还是直接送审讯室吧。”

在此之前,他们都默认不会有人敢在如今的时机拿先代相关的虚假消息到组织里来骗人。

但江鹤的话听起来实在太过不可思议,其真实度甚至比不上太宰治是新首领私生子的传闻。

“你当然可以这样做,不过,在那位森首领知道我的存在意味着什么的时候,这样做的人百分之一百会受到相当严厉的处罚——即使是对你们来说也相当严厉的处罚。”江鹤以无所谓的姿态说。

“这是恐吓吗?”钢琴家凝视着他。

身为“完美假/钞”的唯一制造者,在如今缺人缺钱什么都缺的组织里,即使是首领的指示,他也有在相关领域一定限度不履行的权利。

“是哦。”江鹤说。

“所以只要让森先生不知道不就可以了嘛?”太宰治漫不经心地说,“反正到最后,一个死去的重要部下,怎么说也不会让森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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