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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又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了两袋泡面,贴心地问沈识清想吃红烧牛肉还是老坛酸菜。
沈识清没领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二话没说就拉着谢如意的手离开了片场,走向了他新喊人开来的那辆房车。
谢如意半点没反抗,乖乖地跟着沈识清走了,但一边的郁见云却再也忍不了了。
谢如意不是沈家的童养夫,而是沈识清的童养媳这件事,昨天晚上就带给了他极大的冲击。
一开始隐约听见沈识清对谢如意说“把衣服脱了”时,郁见云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幻听了,怀揣着侥幸心理去了两趟隔壁,结果两趟都看见了谢如意被沈识清压在身下欺负。
他回去的时候被气得一整个晚上都没睡着,好不容易才遏制住用杀虫喷雾和沈识清同归于尽的念头,结果今天早上看见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可怜巴巴的谢如意在给沈识清晾内裤。
当然,最令他无法接受的,还是今天上午,沈识清特意在他面前炫耀的东西,一条绣着“如意”二字的项圈。
用来拴小狗的那种项圈!
郁见云痛苦地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社会大抵是病了。
他不敢想,谢如意在沈家当童养媳的这些年,究竟是受了多少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苦,才养成了如今这般乖巧的性格啊!!
第40章
短短的十分钟内,郁见云经历了一番他人生当中最为艰难的头脑风暴。最终,他做出了一个极其悲壮而大胆的决定:哪怕跟沈家过不去、被沈影后喊人封杀,他也要把谢如意救出来。
他要让谢如意亲眼去看看外面广阔的世界,让谢如意摆脱那该死的陋习强加在他身上的枷锁,让他拥有自己的精彩人生!
这样想着,郁见云深吸了一口气,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从谢如意的助理姐姐那里打听到了沈识清房车所在的位置,又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走到了那辆车边,捏紧了拳头。
他原本想找一个借口敲门、把谢如意单独喊出去,可他还没来得及伸手,就忽然注意到了不远处打开一条缝的窗户,下意识地望了过去,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对话声。
先开口说话的人是沈识清,他的声音很冷,含着点微微抱怨的愤怒,先说什么他早知道就不该让谢如意单独出来拍戏,然后又骂剧组和片方有病,莫名其妙把一堆人拉到深山老林里吃猪食,最后还冷哼了一声,问谢如意这段时间在剧组里面过得快不快活,没有他在身边是不是很爽。
谢如意沉默了片刻,似乎很诚实地嗯了一声,沈识清更生气了,声音骤然大了起来,说谢如意是小坏蛋、没良心,还咄咄逼人地追问谢如意,问他到底是喜欢和这群人一块拍戏,还是喜欢跟他在一起。
谢如意斟酌了一会,还没想好到底要如何开口,沈识清就愤怒地冷笑了一声,连续说了好几个好,猛地抬起了手里的什么东西。
“砰!砰!砰!”
车内忽然传来了一道接着一道有规律的乒乓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一下下重重地砸了下来,光是想想就能想到落在身上的疼痛。郁见云心中一惊,再也顾不上什么“不能打草惊蛇”,抬起手就开始用力地砸那房车的门:“沈识清!你还是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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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做这样的事,怎么没本事开门?!”
郁见云悲愤地大吼着,用力地砸了两下,发现房车的门并没有锁,二话不说便直直地闯了进去,却被屋内的场景惊得愣在了原地。
谢如意抱着一碗刚剥好的山竹,愣愣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而沈识清正系着围裙站在房车的小厨房里,拿刀一下接着一下地剁鸡块,听见从背后传来的动静,手里的动作一顿,皱着眉扭过头:“……谁?”
“我怎么感觉刚刚有人在问我是不是男人?”
郁见云呆在原地,脸色有些茫然,硬生生地咽下了原本到喉咙口的愤怒责骂,默默地开口:“嗯……是我。”
“你刚刚应该是听错了。”
沈识清面色不虞地哦了一声,想要继续剁鸡,反应过来才猛地瞪向郁见云:“等等,你来干什么?”
郁见云默了一瞬,想起了自己一开始来这儿找谢如意的目的,整个人瞬间又支棱了起来,语气也变得不卑不亢起来:“我是过来找谢如意的,麻烦你让谢如意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单独和他说。”
沈识清眯起了眼,心说果然如此。他放下了手里的刀和鸡,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房车门口,冷冷盯着郁见云:“你来找他干什么?”
“早上的东西,我已经让你看的很清楚了。”
“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知难而退么?”
郁见云神色一凛,方才的呆滞和茫然已经被冲散,包含愤怒的担忧再度涌上心头:“没错,我正是为了早上的东西而来的。”
“我告诉你,就算再艰难,我也绝对不会放弃!”
“……”
空气似乎凝滞了,沈识清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过了好几秒才淡淡地嗤笑了一声:“行啊。”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棕发少年眉目深邃,面容有种独属西方人的冷峻,居高临下看人时显出一种天生的骄矜。郁见云被他冷戾的眼神盯得心中一跳,但还是努力寸步不让地顶了回去。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谢如意终于回过神,踩着拖鞋啪塔啪塔地跑到了沈识清的身边,绷着小脸把他拉到了一边,又很礼貌地对郁见云说:“不好意思哦,稍微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门“砰”地一声关上,过了大概五分钟,又重新被人打开了。
谢如意神色平和地走了出来,沈识清则被一条项圈拴在了厨房边,忿忿不平地继续剁鸡。
“郁见云,你想和我单独说什么呀?”
郁见云沉默了,一时没能开口,大约是没想到这条绣着如意二字的项圈是这样用的。
他有点艰难地闭了闭眼,突然感觉心中原本坚定的念头有些岌岌可危,仿佛轻轻一戳就能碎掉:“那个,如意,我能不能问一下……”
“你和沈识清之间,是什么关系?”
谢如意微微一愣,本能地回答:“Alessio是我哥哥呀。”
郁见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脸皮摇摇欲坠,怀揣着最后一点微薄的希冀:“……可是,你们两个长得……”
“啊,是这样的,Alessio和我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谢如意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郁见云一开始恨不得离他八丈远,根本不参与他和江柏夏橙林的聊天,所以老实又细心地为他解释了一大通:“我小时候因为某些原因被沈家领养了,从小和他一块长大,前两年才找到我的亲生家人。我有一个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