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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软声软气地喊了她,可被问到今天为什么不开心时,他就一下子蔫吧了,吸了吸鼻子不吭声。
沈平芜怎么问也问不出来,只好摸了摸他的脑袋,窝窝囊囊地希望他们俩的矛盾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就能自动和好。
结果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他们俩中间还是隔了四米宽。
沈识清眼下泛着浅淡的青黑,恶狠狠地咬着一块玛格丽特披萨,勉强摁着自己的手,看着对面的谢如意垂着脑袋,自己慢吞吞又笨拙地剥着山竹。
两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吃完就背着书包上车,上了一天学以后回来默不作声地重复昨天晚上的流程。
第三天。
谢如意已经在餐桌旁吃完了好几个山竹,依然没有看见沈识清下楼吃早饭。
他有些担忧,想上楼看一看,却又忍住了。
毕竟这两天沈识清不仅没有同意跟施泽雨当朋友,就连胡蝶都不搭理了,还是很过分。
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
他们上学快迟到了,沈识清还是没有下楼。
老管家上楼敲了好几次门,沈识清根本不应,考虑到沈平芜已经早早出门上班了,家里只有一个谢如意跟沈识清关系好,他只能拜托谢如意陪他一起再试一次。
谢如意犹豫了一会,还是同意了。
然而,他和老管家一块走到三楼,敲门喊了几声Alessio,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实在是没办法了,老管家直接拿了备用钥匙来开锁,推开了沈识清的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上的被褥整整齐齐地叠放着,没有半点睡过的痕迹,枕头上面摆放着一张信纸。
谢如意和老管家都愣了,赶忙拿起那张信纸,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个字:遗书。
传闻中,这是只有将死之人会写的东西。
谢如意呆呆地看了两秒,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老管家也慌了,一边着急地给他擦眼泪,一边喊人去调监控找沈识清去哪儿了。沈平芜和Federico也接到了电话,知道沈识清留下遗书离家出走,连忙从剧组和公司赶了回来,整个沈宅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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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拍到沈识清是在半夜走出房间,离开别墅大门的。可出了别墅之后的监控有一段是断档的,所以所有人都抓紧时间沿着别墅上下的道路开始寻找,
谢如意原本也想跟他们一块出去找,可大人们担心他,要他乖乖地留在家里不要乱走,他只好乖乖听话。
可他即使在家,也根本没办法安心,抱着沈识清写的遗书坐在阳台上,哭的十分厉害。
他哽咽着说只要沈识清好好的,他以后就再也不跟沈识清生气了。
就算沈识清不跟施泽雨他们交朋友也没关系,反正只是朋友而已,没有沈识清的生命重要。
只要沈识清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可以一辈子都给沈识清当辛德瑞拉,以后绝对不娶老婆……
阳台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恍惚间,哭得伤心欲绝的谢如意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沈识清欣喜的声音:“……真的吗?”
第18章
谢如意以为自己是幻听了,泪眼朦胧地愣在了原地,但还是本能地回答:“真的……”
过了几秒,他瞪大了眼,茫然地抬头看向四周:“?!”
下一刻,阳台的玻璃窗被人慢吞吞地打开了一条缝,沈识清缓缓地从一侧冒了个脑袋出来,舔了舔唇,小声道:“软软,你说,只要我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就一辈子当我的辛德瑞拉,以后绝对不娶老婆,是不是?”
谢如意震惊了。
他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试图伸手去抱沈识清,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淌,胡乱哽咽地点头称是,抽泣着问他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到底为什么会发展到写遗书的这个地步。
沈识清的眼眶也在一瞬间热了,他其实也很想紧紧地将谢如意抱进怀里,但他还是坚定地往后退了一步,将谢如意推得远了一些,避免把自己身上的怪病传染给他。
沈识清其实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昨天晚上原本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偷偷跑到谢如意房间一起睡,忽然感觉到身体越来越沉重,身上也开始四处发痒,去镜子跟前一照,发现身上竟然全部都是骇人的红疹。
最关键的是,这种红疹和他以前过敏的那种红疹长得还不一样,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前几天帮谢如意接水时所听见的那种源于隔壁班同学的“怪病”。
这怪病的传染性似乎很强,他想了半天,才想起这种病的名字叫做天.花。得了天.花的人,就是会起小红疹,发烧,头痛……而他的症状,和这病简直一模一样。
刹那间,沈识清明白了,这次跟之前吃豆角的事件不一样,自己是真的不幸中招,已经时日无多了。
于是,他怀揣着十分悲怆的心情,放弃了吃退烧药或是给沈平芜和Federico打电话,点起台灯郑重其事地写了一封遗书,在半夜背起了离开家的行囊。
为了将这个天.花掐死在自己的身体里,不影响谢如意或是沈平芜,他其实走的一点都不害怕,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又有些后悔,如果早知道昨天是见谢如意的最后一面,他就不应该跟谢如意冷战,以至于连最后一面都没能看得仔细一些。
而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会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他实在是忍不住,还是悄悄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跑了回来,红着眼眶站在阳台外,打算仔仔细细地将谢如意留在记忆里。
结果没想到刚好听见谢如意哭着说了刚刚的那些。
而谢如意被沈识清推得后退了一步,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怔怔地看着沈识清露出来的手臂上那有些骇人的红疹,眼泪啪塔啪塔地直往下淌,瞬间明白了:“是不是,因为你身上冒了这些东西?”
沈识清抿了抿唇,沉重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努力提醒谢如意:“你以后不要去学校了,染过病毒的保温杯也要扔掉,千万要好好的,爸妈他们以后只有你了……”
谢如意原本还在努力忍着,听他说了这些,哇地一声哭得更厉害了,不管不顾地推开了玻璃门,直直地扑进了沈识清的怀里,满脸泪痕埋在他的肩窝抽泣。
沈识清一时愣住了,着急忙慌地想把谢如意推回去,却被反手抱得紧紧的,甚至还听见谢如意抽噎着说要陪他一起得病一起死。
忍耐了一整晚的眼泪似乎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沈识清也绷不住了,一边掉眼泪一边将谢如意抱得紧紧的,恍惚间意识到原来和谢如意天下第一好的人还是自己。
毕竟施泽雨那家伙吃豆角中毒进医院,谢如意也只是关心他而已,不会傻到也吃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