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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的祁牧安和勃律一眼便看出是何作用。

祁牧安似是惊喜又似是难以置信地低呼:“这是八阵图!”

带兵打仗的人最忌讳泄露自己的兵阵,于是勃律在知道此物为何后便飞快移开了目光。

“你们中原的东西我不方便看。”他说完这句话,很快起身向外走。

楚霖溪视线追随着勃律,诧异瞧着他走到门口,彼时才突然反应过来,此人是草原人,且好似在草原的身份不低,确实不宜继续听下去。

推门刚踏出去,勃律一个眼神就瞄见了外面站着的少年。少年见到他,身板蓦地挺直,心里却开始惊慌,怪就怪勃律师父感知力太强,怎得站在这儿还能被人瞧见。

勃律没说什么,轻笑一声想起一事,回头瞟眼楚霖溪,叮嘱了句:“小子,聊完了,记得让元澈带你来找我,有件关于万梅山庄的事或许你感兴趣。”

楚霖溪一愣,直到关上门才回神,记起来之前在京城勃律确实应过要替他查万梅山庄,看来是有眉目了。

这厢,祁牧安仔细端详着图纸兵阵,确认无误后,良久后沉出口气,叹喟道:“八阵图已失传许久,想不到今日得以窥探真容。”

他余光落在楚霖溪的断剑上:“你说这把剑是你师父的遗物?”

“是。”

“那你师父是何人?”

楚霖溪摇头:“师父的来历谁都不知道。”

“可惜。”祁牧安惋惜,“你师父能将其藏身数载,想必绝非泛泛之辈。”

楚霖溪落寞眼眸:“师父他老人家连名讳都未曾留下,旁人都只称他声‘老神仙’。”

称谓有点耳熟,但祁牧安整日要操心勃律和朝廷的事务,实在无法分身乏术去听江湖闲事。他收好《百兵册》和八阵图,起身时想了想,给楚霖溪提建议:“若论江湖事,勃律知晓的比我多。你若是想探你师父的往事,可以找他帮你。”

楚霖溪赶忙和祁牧安一同起身。

“我这就进宫。”男子往外走,“你这一路护送它们辛苦了。府上已安排了你的住处,这几日你可安心住下。”

楚霖溪刚要推脱,就见祁牧安敞开门,头稍一往右偏,和勃律一样看到了立在旁侧的元澈。

这次元澈往后站了几步,结果哪料还是被师父如能探知猎物的猛兽似的注意到了。

祁牧安瞪了他一眼,扭身和楚霖溪接上方才的话:“改日陛下或许会想见你。”

楚霖溪只好把推辞咽下肚,应了下来:“好,多谢前辈。”

祁牧安没理会元澈,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元澈拍着胸脯直喘气:“吓死我了,我以为师父见我在这又要骂我不务正业不思进取游手好闲贪图享乐。”

楚霖溪笑出声:“哪有自家师父真狠心吵徒弟的,若惹他生气,也定是你真的做错了。”

元澈扁着嘴,很快又趋平。

“霖溪哥哥,勃律师父在景亭,我带你过去。”

楚霖溪点头称好,跟在元澈身后往屋子前方走。他们穿过脚下连着池塘的水廊,遥遥看见有道身影坐于亭中,身侧立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不似中原人。

“草原又来信了。”元澈见此嘀咕。

楚霖溪不解。

元澈解释:“如今河清海晏,勃律师父还是每月都会收到草原的消息,大多都是在讲酸文,问他何时回去,想他了什么的……”他翻了个白眼,“酸的程度比我师父还要狠,有次他二人还因此闹了脾气,吓得我三天没敢回来睡在宫里。”

楚霖溪忍俊不禁:“看不出来,前辈竟然也有这种时候?”

“可不是。”元澈讲完,又疑惑:“不过这月都第三封了,次数相较之前也未免太频繁到底谁这么想他?”

不行,师父不在身边,他得看着这个“师娘”才行。

元澈立刻板起面孔,用力踏着脚步,“咚咚”往前走,故意引起亭中二人的注意。

第111章

听这脚步声勃律就知来人是谁。他面上瞬间浮现不耐,随意地叠好手里的信件,招手让身边人退下。

男子不悦地瞥着走进亭子的少年,像是会未卜先知,抢先一步截断了元澈要说的话头:“你又大逆不道,在议论你师父些什么话?”

元澈刚升起来的气势被一口气吹灭,蔫儿下来,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可不敢说我师父的不是。”

勃律不咸不淡地扫他:“你最好是。若是被我听到,我先他一步打你。”

元澈被约束地老实站在旁边,就连楚霖溪也不由自主地放轻呼吸,绷紧面孔和他站到一起。

面前的好歹是比他年岁较长的前辈,就像是面对师父师叔的责备一样,让他也产生了一时的紧张。

……刚刚他好像也附和了一句?

勃律随手捞起块糕点塞嘴里,余光瞧见元澈身边忽地也笔直站了个人,正纳闷是谁,扭头便看到楚霖溪挺立的模样。

他杵着手肘,耷拉着指头上捏的半拉糕点,瞧着二人有些无语:“你同他一起站那作甚?”他慵懒地挑出食指点点对面,“坐过来。”

楚霖溪受宠若惊地坐下,难安地看眼没施号发令不敢坐,只能和他挤眉弄眼的元澈。

“你”勃律刚要提话头,忽然看元澈在这不安生,有些碍眼,于是将人赶走:“去,给我把房里那罐新茶泡上端来。”

“好嘞勃律师父,我这就去。”元澈忙不迭撒腿跑开亭子。

勃律扭着身子注视着少年跑远了,才折回来看向楚霖溪,默了一息说:“元澈同你说我什么了?你这般怕我。”

楚霖溪尴尬:“前辈说笑了……”

勃律也只是随口一问,不以为意:“你还年轻,是一门高徒,未真的踏过凶险,没见过什么官家,也难免正常。”

“我在你们这个年纪,早就打了无数胜仗了。生生死死,不过全凭手里的刀说话。”

他摆弄着盘中的糕点,面上讲的轻轻松松,却是引得楚霖溪不禁肃穆。

面前这位可是真正在刀尖上舔血活过来的人,自己虽练的一手好剑,初入江湖便鲜少有人能敌,但依旧同自己的傍山怡然不同。

勃律摆弄完了,扬起嘴角轻笑一声。

“说正事吧。”勃律将袖子里的纸掏出递给楚霖溪,“之前我查万梅山庄有了结果,但因你离开并未来得及告知。”

楚霖溪疑惑接过,边展开边问:“前辈可查出什么了?”

勃律:“万梅山庄并无异常,老庄主也是因年岁已高而离世。生平虽与苍桓山有过往来,但并不多。”

“你说是你师父让你带剑前往万梅山庄,可我叫人找他们闹出点事,借当地府衙的名义翻看过信阁,并没有与苍桓山的通信。”

楚霖溪看完纸上的内容,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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