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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卦,也是他自己的卦。”

楚霖溪失落地泄下肩膀。

“天机不可泄,许是他看出了什么。”玄明师叔呵呵笑着,全然不担心,“不过我却能告诉你些别的事情。”

玄明师叔捋了捋胡须,又看向腊梅,回忆起来:“你师父与我和玄青是至交好友,但他来自哪里,剑法从何而来,我们却一无所知。”

楚霖溪:“山下江湖人称我师父是‘老神仙’。”

“是了。”玄明恍然般点了点头,“我都要忘记了。”

他静静地回忆,缓慢呼吸着,过了半响才继续说:“你背下山的是一柄剑,那柄剑是你师父当年第一次上山背来的,我只知道这是困住他几十年的枷锁,却无能为力为他分担。”

楚霖溪道:“师父将它放在架上数十年,从未露过真容,若不是因为‘百兵册’,我也不会见到这把剑。”

玄明师叔笑道:“它不像剑,对吗,小霖溪。”

楚霖溪点头,默了一瞬,问:“为何会是一把断剑?”

“或许你心里早就知道答案了。”玄明师叔神秘地笑着,“十几年前,你师父他就听闻两国战场现身了百兵册残卷。直至今日,现在江湖因它重新动荡,我想你师父一定觉得,是时候该了断了。”

“这也是师父提前就料到的吗?”

“你可以自己去看。”玄明师叔指向苍桓山上最不起眼的一处塔,“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或许可以去趟那。”

楚霖溪望过去。

苍桓山上最高的一处塔供奉着几位仙逝的列祖真人,其余几座塔列在四处,唯有一座矮矮的支在后山,毫不起眼,也无人过问。

楚霖溪移回目光:“那里是师父的地方,他从不让任何人靠近。”

“可他现在不在了,你是他的徒弟,我想你师父不会怪你的。”玄明师叔说,“去吧,霖溪,这份缘化不了,他在天上难受,你在地上难受。”

第90章

山上的日子比苗谷的要平淡许多,却是白翎将近十九年来活得最惬意的时候。

他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出了门就能看到心头第一好的霖溪哥哥坐在腊梅树下调息,亦或是能看到他在雪地里执着一柄普通的剑练武。

睁眼就能看到心上人的生活,是白翎梦寐以求的事情。

如果没有隔三岔五就跑上来骚扰他们的白胡子老头,和一群没大没小的师兄弟,白翎觉得他应该会更舒心。

自从昨日跑走了一群来找楚霖溪习剑的小豆芽,今日到现在都无人前来,白翎美得自在,和楚霖溪坐在屋中,十分畅意。

楚霖溪坐在窗边的榻上,正在仔细翻阅着手中的一本剑谱。白翎坐在他旁边,手肘支在榻几上,目不转睛地瞧着他。

白翎眨眨眼,突然想起什么,笑起来,对他说:“霖溪哥哥,你竟然连神医的恩情都不要,我现在想来还是觉得亏了。要不我们回趟京城,再找许言卿把他那份恩情讨回来。”

“我说出口的话哪有要回的道理。”楚霖溪淡淡睨他,“丢人现眼。”

白翎支着一条腿,手肘抵着撑着下颌,嘻嘻哈哈地。

“霖溪哥哥,你不要,许言卿有一日自己也会还的。他这个人虽然有时候倨傲的很,又时常任性妄为,想不认账就不认,但命数里欠钱还钱欠命还命,他逃不掉。”

楚霖溪翻阅一页,慢吞吞说:“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些东西了。”

白翎晃着脚说:“这些天你忙的时候,我就坐在那群小豆豆后面听书,好有意思。”

楚霖溪轻笑一声,若有所思地偏移目光,从剑谱上移开。他望向外面化的差不多的雪,想了想,说:“不过年后下山,还是再去趟吧。”

白翎眼睛一亮,似乎为难许言卿的活儿让他十分兴奋。

“霖溪哥哥反悔了?”

“不,我只是觉得应该让他再给你看看。”楚霖溪微微蹙眉,打量着白翎的身体。

白翎恍然大悟:“霖溪哥哥,你是不是在记他的仇啊?”

楚霖溪板着脸一口否决:“我没有。”

白翎哼哼两声笑道:“霖溪哥哥在这上面总是心口不一,我早看出来了。”他勾着唇狡黠地看着对面逐渐冷凝面孔的人,不怕死地继续说:“你暗地里怎么这么坏,记人仇能记这么牢。”

楚霖溪道:“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扔下山,再也不管你。”

“好好好,我不说了,霖溪哥哥要急眼了。”少年赶紧哄人,“我可舍不得惹霖溪哥哥生气,更舍不得离开你。”

楚霖溪冷哼一声,继续看书。

白翎托腮,仔细端详着楚霖溪认真的面容。他心里发痒,痒得不断搓着手指,想去碰楚霖溪的肌肤。

就跟中蛊了一样。

白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里难耐。他再也忍不住,抬起上身趴在榻几上,朝那边的楚霖溪探过身子。

“霖溪哥哥,你能不能再亲亲我。”白翎隐忍着,颤着嗓音说,“就像那天在洞里一样,再亲亲我。”

楚霖溪静静睨着他,片刻冷淡吐出来两个字:“不亲。”

“没关系。”白翎笑起来,“那你不亲,我就来亲了。”

他手快挥开隔在二人中间的榻几,一堆东西丁零当啷地砸在地上。他也不管,顺着就滑到楚霖溪面前,眨眼间抽走人手里的书卷,摁着人的肩膀,将楚霖溪压倒在榻上。

楚霖溪瞪着白翎,面红耳赤地要怒骂,谁料少年眼疾手快地俯身,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外面腊梅微颤,微风拂过,卷起一阵清香。

楚霖溪微喘着推开白翎,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白翎不恼,眯眼笑着身下微微凌乱的青年,勾起他身前的一捋墨发卷在指尖缠绵。

窗檐上落了一瓣腊梅,白翎顺手捏过,抹在楚霖溪的额间。

“霖溪哥哥,有没有人说,你这样总让人想把你压在花下欺负。”

楚霖溪闭了闭眼,平复了下呼吸。

“没有。”

白翎再次俯下身:“没关系,现在有人说了。”

这次,后山安静了数日,就算谁来都通通被白翎骂了出去。

一群被骂的小豆豆哭着找几位能做主的师兄诉苦,原以为师兄们能为自己做主,结果几位师兄也被骂了出来,尤其是二师兄琈阳,后山那少年骂他骂的甚为难听。

这下全山上下都知道了,后山这位身边住了个骂人厉害的。

谁都不知道楚霖溪去了哪,为何几日不现身,知道真相的只有后山的白翎。

没有楚霖溪管着,白翎嘴上愈发肆无忌惮。以至于楚霖溪终于打开房门自己走出来时,拖狗一样拽着白翎,扔他一人跪在院子里数头顶的花瓣。

白翎自知有些过分,老老实实地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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