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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是这东西种在了白衣男子的体内。
少年咬紧牙关:“你竟然还有圣蛊!”
男子捏着蛊转了半圈,打量着,冷笑:“这还要感谢白泽夕,若不是他苦心钻研,留下这些,今日你还尝不了我的滋味!”
说罢,他掐着白翎的嘴,将手上的蛊药塞入了其嘴中,转手离开他的脖子,成拳击打在胸膛上,让其顺利滑入进肚。
刚平息不久的体内再次沸腾,像是有两股热气在争夺地盘,让白翎十分煎熬。
少年断断续续地吐息,眼前景象渐渐朦胧。他颤抖着手平躺在地上,抓上胸前的衣衫攥紧,宛如抓上救命稻草般,给自己续命。
正当白衣男子满意地看着少年此刻的状态,起身准备料理一旁的竹苓时,突然,谷外传来一声巨响,仿佛有人一剑劈开了护住药谷的机关阵,数十人冲了进来,踏在地上的脚步声传进了洞中。
白衣男子当即撂下地上的人冲了出去。竹苓失去药人的压制,慌忙爬起来来到白翎身边。
“白翎,他刚喂你吃的什么?”竹苓探着他的脉息,这下倒好,方才还能瞧出些什么,现在却是完全看不出来了。
就像是人已经死了般。
白翎答不上来,只是一直在发抖。
竹苓捏住他的穴位,搓了搓,白翎这才渐渐缓和。
女子问:“你此刻感觉如何?”
少年半睁着一双眼眸,盯着洞顶喃喃:“我觉得……大抵暂时死不了……”说完,他气声笑了几下。
“这东西,还不如我苗谷的圣蛊呢……我竟然还以为他真的成功制出了圣蛊,看来这白泽夕也不是这么无所不能……”
竹苓皱眉:“他喂你吃下了圣蛊?可你体内原本就有圣蛊,为何再吃下一颗,还会这样?”
白翎不答她的话。他静静躺在地上,忽而说了一句:“外面好像打起来了……”
竹苓闻声朝外望。外面确实有地动山摇地打斗声,像是发生了一场混战。
白翎停息一瞬,听到了一个声音,笑起来:“我好像听见……霖溪哥哥的声音了。”
第78章
药谷的机关虽然厉害,防得住江湖高手,却防不住药谷的人。
许言卿虽然早就离开了药谷,这些年也并未回来过,但他出身药谷这件事却并不作假。年少时曾在谷中了解过谷外的机关阵,却未曾想有朝一日回来,还真用上了这段记忆。
勃律带来的人有很多,不费吹灰之力就攻入了药谷中,和里面的药人打了起来。
许言卿许久未回来,谷中样貌却仍能记得一二。他寻着记忆找着谷中可能关人的地方,却并不见自家徒弟的身影。
也不知谷中养了多少药人,一波波地冲出来实在叫人心惊。这些药人丧失理智前多少都是江湖数一数二、叫得出名号的人,有些人勃律甚至在江湖排行榜上见过,如今却沦为最不堪的药人,成为只会挥舞着兵刃厮杀的怪物。
许言卿原本不让楚霖溪来,但无人能拦得住,勃律二人和年轻气盛的小子并不熟络,也讲不出什么话,便任由他固执地跟着。
楚霖溪赤手空拳为力,击退几个药人,由勃律的人镇压住捆在一起,打算事后交由许神医诊治,让他们恢复神智。
转身的功夫,楚霖溪瞥到有件熟悉的白色身影从某一处一闪而过。下刻,笛音出现,又有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药人出现,加入交锋。
楚霖溪预感到那白衣人出现的方位存在什么。他叫住许言卿,问:“神医,那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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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卿望向他所指的地方,思考着说:“是一处不太深的洞穴,洞之前是放药草的,有些药草喜阴,便会存放在那里。”
也不知为什么,楚霖溪就是很笃定地说道:“白翎在那里。”说完,他不假思索地朝着那方洞穴踏步而去。然而面前挥来一剑,抵挡了他的去路。
楚霖溪还未作何反应,勃律的刀子便飞快从旁伸来,挑开了那一击。
他冲楚霖溪道:“你们快去!”
楚霖溪抱拳:“多谢前辈!”话落,他率先开路,领着许言卿向洞穴狂奔。
竹苓刚听完白翎的“胡言乱语”,思绪还没回笼,就听见有人跑进了洞。她以为是白衣人去而复返,警惕地回头看去,结果入眼的是熟悉的人影。
楚霖溪先一步焦急地跑进来,视线准确地落在里面躺在地上的人影身上。他没有片刻迟疑,在见到白翎的一瞬间,他就提脚冲了过来。
“白翎!”
听到这声音,少年费劲扭头看去,这一眼当真看到了自己日日夜夜魂牵梦绕的人,正朝自己焦灼的奔来。他忽地就开心笑了起来,对竹苓说:“你看,我没听错,真的是霖溪哥哥。”
楚霖溪奔到他们面前,跪在地上,束手无措地不断来回扫视着白翎。少年面色苍白,苗纹不退,气息微弱,身上沾满了鲜血,仿佛下一句再说话,就能又吐出一口血来。
少年却不当一回事,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这副样子。他笑嘻嘻地注视着青年,笑着说:“霖溪哥哥,你真的来了……”
楚霖溪嗓音发颤,半响都说不出话。他握住白翎的手,摸到粘腻,翻过来一看,他掌心竟然贯穿了一道长长的刀伤,虽然潦草地止了血,但血口并未完全愈合。
楚霖溪颤着手翻过自己的手掌,上面沾满了暗红。
“白翎……你怎么样?”
楚霖溪看着白翎虚弱的样子,心尖发疼,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生怕现在声音都对白翎有不小的伤害。
竹苓在楚霖溪的后面见到了自己的师父。几日不见,她好像感觉许言卿又憔悴了许多。
原先的神医师父虽然看着很厉害,救人无数,是世人眼中的活菩萨,教导她时严厉且认真,但在她看来,师父自从去了草原,守着白泽夕的东西,便日发的憔悴,平日那些表象全是做出来端神医架势的。
“师父……”想到这,竹苓嗫嚅着唤道。
许言卿走到她面前,将人打量一遍,没有看到什么伤口,只是手腕磨破了。但他仍是出声,关切地询问了一句:“竹苓,你可有受伤?”
竹苓说:“我还好,就是白翎……”后半句竹苓实在难言,他二人看向地上的人,许言卿一眼便心知肚明了如今的情况。
白翎受了致命一掌和蛊毒的折磨,终于还是撑不住。如今见到了楚霖溪,像是了了心愿般,阖上眼睛晕了过去。
楚霖溪吓了一跳,急忙去探白翎的鼻息,见还有气,只是无比的微弱。他抬头撞上竹苓的目光,恳切道:“小医仙,他这是怎么了!”
“是我欠他的。”竹苓面露难色,犹犹豫豫地向楚霖溪讲述了一遍发生的事情。
“他找圣蛊的解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