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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着往前走。

楚霖溪在前闷着头找街上谁穿了紫衣,或者谁的个头和白翎一般,可惜翻遍了这一溜的人,都不是白翎。

“这小子莫不是青天白日里的鬼,平白消失了?”阿澈嘀嘀咕咕,见着楚霖溪不知疲惫地走,甚至连周边相连接的小巷子都寻遍了,也没有见到白翎的一根头发。

元澈喘着气劝他:“楚哥,别找了,京城这般大,他若是有心想躲着,单凭我们是找不到的。”

少年停下脚步,出谋划策道:“这样,楚哥,我先送你回去,之后我叫人去寻他的踪迹,若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知你。”

楚霖溪站在不久前睁眼看着白翎消失的胡同外,心中一片惘然,未曾想先前的不安成了真。元澈在他身后不远处叽叽喳喳不停说着话,他好似一句都听不真切。

刚刚他分明看见那件紫衣钻进了这里,但这条路为何通往一堵墙,忽然成为了一条死胡同?

胡同两边是小摊贩的住宅或小铺子,根本不是藏人的地方。那紫衣拐进来,又是如何匿去身形消失的?

“楚哥?楚哥?”耳边传来元澈一声声的呼唤,猛然将楚霖溪飘忽的魂唤了回来。

元澈担忧地看着他。他能看得出来,楚哥今日恳求小医仙放他出门,本是欣喜的,得知可以修剑,更是喜上眉梢,哪料事与愿违,先是白翎失踪,一件信都未曾留下,而后又得知残剑无法修复,更是让楚霖溪的心情跌落千丈。

若是他的师父突然莫名消失,他也定是要提着剑将京城翻个底朝天,看看到底是谁敢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做坏事。

就算不是他,不是楚哥,论谁身边重要的人杳无音讯,都要心绪不宁。

楚霖溪微微摇头,挡住想要上前扶住他的少年,轻声说:“多谢了,阿澈。”

元澈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道:“谢什么,我当楚哥是我兄长,既然是兄长那自然便是一家人,是一家人那楚哥的烦心事就是我的烦心事。”话锋一转,他的语气变得愤愤不平,“况且我也挺想问问那小子,做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见不到楚哥你,好歹也和我打声招呼啊,真是没有半分担当!”

少年不断地安慰楚霖溪:“楚哥莫伤心,等他回来了,我替你打他出气。”

青年瞧着元澈那股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气,成功被逗得哑音失笑。

马车将楚霖溪送回神医住所的时候,时辰还早。元澈看看天色,猜着说这时许言卿应是早就离开祁府了,但大抵还未回来,指不定是在哪里瞎逛。

他想逗楚霖溪开心,于是便要同人打赌。二人一前一后你一言我一语的朝着院门走,正当元澈预要跳上台阶时,身边的青年却停了下来,还顺势捞了一下他,将人从上面扯回了地上。

“门没关。”楚霖溪站在台阶下,蹙眉盯着门道。

元澈一愣,确实看到门缝虚合。他挠头不解:“这有何问题?有时进门较为随手,门关不严很正常。”

楚霖溪却感觉不太对。他沉默了两息,没第一时间回答元澈的话,而是提高了些音调,隔着门朝院内喊了声:“小医仙?”

二人静静等待了数息,结果无人回应。

门里静悄悄的,若是以往这个时间,竹苓早就风风火火地和那堆药草开始鸡飞狗跳,或是听到声音便大声回应,可今日却安静得很,门微开,小医仙竟未回来。

楚霖溪肃声说;“之前小医仙单一女子居住,自然是将院门日日关的严严实实,就算人在家里也不会轻易敞开院门。但是今日人外出,门却还是虚掩的,恐怕有蹊跷。”

元澈不疑有他,在院门外继续猜测说:“许是竹苓出来太慌张,忘合上了。”

青年看向元澈:“阿澈,你认识小医仙比我久,她是一个这般不严谨的人吗?”

城外村子离得不远不近,此时竹苓没回来,许是因着毒蛇的事,需要诊治的人绊住了她返回的教程,倒是说得通。但要说她疏忽忘关了门,对于一个日日谨慎的小医仙而言,有些显得怪异。

元澈绞尽脑汁回忆着竹苓往日的习惯,神情也渐渐严肃起来。竹苓的毛病全是随她师父学去的,有时候甚至认识久的祁牧安和勃律他们,都说竹苓比神医还要吹毛求疵。

外出关门于竹苓而言是必然的,不可能出现失误。

“那便是了。”楚霖溪说完,两步越过元澈,将少年挡在身后,紧接着,他抬掌挥力,毅然推开院门。

门刚一“吱呀”敞开,元澈便倒吸了一口凉气。神医的院子里,这几日刚归纳好不久的晒干草药原本摆放整整齐齐,现如今混杂着散落在地上,到处都是,几个蒲蓝倒扣,整片院子凌乱不堪。

楚霖溪的目光一一扫过地上,制止了元澈将要进院的身形,冷然道:“这院子有打斗的痕迹。”

最近在搬家,更新不太稳定,这两周先随榜更,之后再恢复

第64章

地上的药材被人为的拖拽出一条直线,横跨在院子中央,似是有人强硬地拽着一个人往外走。

楚霖溪走之前还在院子这头的蒲蓝,如今已经飞到了远处的墙角里,整齐立在墙边的竹竿轰然倒塌,杂七杂八地倒落一地。

青年观察片刻,心想应是来人态度蛮横,手段不计后果,而被带走的人做出了尽一己之力的拼死挣扎,却仍不敌对方。

元澈惊恐地问楚霖溪,语气藏着试探和胆战心惊,似乎自己实在难以相信。

“楚哥……竹苓现在会不会根本没有在村子里,而是被抓走了?”

楚霖溪没有回答元澈的话,他神色严肃,顺着地上遗留的痕迹,抬头看向屋顶的瓦片。

左侧方的瓦片被踩得有些许松动,能看出是有人牟足了劲踩下去,才让瓦片分裂,甚至有几块碎块零散地掉落在地上。

楚霖溪心里有了一定主意。此歹人是抓了人便从屋头踏着飞步跃走的,他自身轻功了得,可带走的人却不会什么武功,落在屋顶的力气要重,所以屋顶的瓦片只有一人踏裂的痕迹。

楚霖溪沿着瓦片开裂的方向望去看这个方向,他们应往西南方去了。

楚霖溪问元澈:“有人能躲过京城官兵出城吗?”

元澈仔细想了下,弱弱摇头:“京城几个城门看守严格,若是有人行为怪异,必定会拦下,除非……”少年越说越觉得荒谬,“除非那个人能飞,飞得高,飞的快,就能躲避官兵出城。”

楚霖溪抿了下嘴,沉思片刻后说:“或许他还真能‘飞’。”

元澈瞪圆了双眼,想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世上哪有会飞的人?”

“江湖上有一种轻功,能凌空借势,形如飞羽,意随云动。”楚霖溪厉目盯回裂开的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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