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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同他说说,改日再约时间。”
楚霖溪深吸一口气,站在马车门框前转身问他:“我们这一路路过客栈吗?若是路过,我想顺道看一看白翎。”
元澈恍然大悟:“嗐,这简单,完全没问题,就算不顺路今日我也要让楚哥顺路。”少年一脚蹬上来,扯着青年钻进车厢挨着坐下,同外面的车夫说了几句,招呼赶紧启程。
楚霖溪背着去哪都不会落下的剑袋坐在马车里,悄悄在心里比划了一下二人的身高,笑着说:“多日不见,阿澈你好像又长高了些。”
“真的吗!”少年眼睛亮晶晶的,还是个听到点好话就心花怒放的毛头小子。他神气地仰起头,嘿嘿笑着说:“我那天回去被关了好几日禁闭,饭都吃不上几口,没想到这样还能长高,看来我真是天赋异禀,是可造之才。”
小少年笑得阳光,谈及囧事非但不无地自容,一点被磨平棱角的痕迹都未见,反而还引以为傲。
“被你师父关了几日你还这般高兴?”楚霖溪替他师父气笑了。
“我越挫越勇,这脾性勃律师父天天夸我,就连太傅偶尔也说上一句‘甚好’。”小少年倚在车壁上,吃了一口车里准备的糕点,悠哉游哉地反问:“楚哥也同白翎几日未见了?”
“嗯。”楚霖溪点头,“神医说,我未好完全前不让我乱跑。”
“那你如今出门是已经好利索了?”他噌一下坐直身子,再次将人上下看了一个遍。
“方才我就觉得楚哥精神抖擞,很是不一般,如今再看果真如此,这身体康不康健果然一眼就能看出来,竹苓诚不我欺。”元澈倒在软垫上,颇为满意地眯起双眼,翻来覆去地将人夸了一遍。
“不,神医说我体内所中之毒还差一点,这点恢复需要交由时间,这句我没太懂。”楚霖溪却摇头否认,“不过神医说眼下可以适量习武,练练体力,不然武功要生疏了。”
“他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元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不过既然还未全好,楚哥是如何出来的?”
他眼珠子一转:“神医今日应当是去我师父那替勃律师父复诊了,竹苓那般听她师父的话,竟会让楚哥你出来?”
楚霖溪笑着说:“小医仙今日要出城去城外的村子,我同她讲好了,谁都不告诉神医。”
元澈古灵精怪地眨眨眼:“没想到楚哥也会骗人。”
楚霖溪不承认:“这不是骗。我心有所向罢了。”
马车很快停在楚霖溪和白翎刚进城时落脚的客栈前,元澈在车上等楚霖溪回来,原本以为那二人要说上几句话费些时间,哪料楚霖溪下去没多久,就皱着眉返了回来。
一看这面色,元澈立刻放下手里的糕点,擦擦嘴,心里落石坠了地。
怎么这般表情?聊的不开心?还是白翎同楚哥吵架了?
元澈背地里咂舌,骂了句白翎的不是,竟然能让楚哥露出这副伤心的神情。
还不待他在心里腹诽完,青年坐在他对面,沉重告诉:“白翎早就离开客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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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了客栈被小二凭借背上的剑袋认了出来,说这满京城见到天天背剑袋的一个指头都能数的过来,他算一位,而后话锋一转,又问他这是想要接着住店,但为何不见同行的另一位公子。
这番话一出,楚霖溪心里空了一半,忙多问了两句,才得知白翎多日前就已经离开了客栈,不知去向。
客栈熙熙攘攘,而楚霖溪站在大堂望着来往人群,这才发现,若他和白翎分开,他没有任何方法能找到这个少年。
白翎于他就像浮光掠影,如何都抓不住。
元澈“啊”了声,回过神想了想,挠挠头:“他不住客栈,在京城还能住哪?”
楚霖溪沉默良久,吐口气道:“算了,白懿是他家人,他们在一起总归不会出事。”
“阿澈,我们先去赴约吧。”
回来晚了,只要我还没睡就不算第二天......这章定时到12点发,还有一章晚上发T
第62章
茶楼二层,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位束发的青年。青年穿着藏色束袖衣衫,手边放着一柄剑,整个人正襟安坐,一身浩然之气。
楚霖溪踏上来的第一眼便注意到此人。似是有意为之,青年面前的桌沿正中间,规规矩矩端正摆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他稍微一低头就能让茶杯和口鼻形成垂线。而对面的两盏茶杯也摆放有序,桌上除了茶具再无其他额外的东西。
楚霖溪想到了什么,视线在青年身上走了一圈。此人衣襟对称,身上毫无多余的饰品,就连发带都系的刚刚好,一点线头都没露出来。
这人莫不是有点强迫,就像苍桓山上有一位师叔坐下的师兄,大到卧房院子必须按他要求对称摆放,小到果盘里的颗粒都要摆的整整齐齐。
元澈带着楚霖溪恰好就是朝着那人走去。似是有感般,青年的视线从身侧的窗子外转回来,正好对上他二人的视线,下息楚霖溪便见人直直站了起来。
“十一殿下好久不见。前些日子在外各处寻求材料,未能及时收到祁将军的书信,还请莫怪。”青年向少年规规矩矩行了礼仪,可见对元澈的身份和他师父的身份都心知肚明。
“无妨无妨。”元澈也回了一礼,侧身对后面的楚霖溪介绍道:“这位是名剑冢大弟子,落云深。”
楚霖溪抱拳道出名号:“苍桓山,楚霖溪。”
“原来是苍桓山的弟子。”青年扬起的笑容弧度都恰到好处,“依稀记得我名剑冢曾为苍桓山锻造过四把剑,不知现今可还好?”
楚霖溪想了一下,说:“应当是两位师叔坐下四位师兄的佩剑,师兄们对名剑冢的剑爱不释手,日日呵护。”
落云深笑意更深,抬手邀他二人在对面坐下,待坐定后,他问元澈:“见祁将军信中说,是有把剑需要我名剑冢修复?”
他略一思忖,不等对面回答,猜测道:“不会是上次求去的那把被他们比来比去的用坏了吧?”
元澈摇头加摆手:“名剑冢的剑都是极品,我师父他们怎敢怠慢。”
落云深再次笑起来。
“其实是楚哥有事相求。”元澈看向身边的楚霖溪,青年会意,从背上解下剑袋。
落云深的眼睛自他抬手臂的时候,心里便知他要做什么,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从楚霖溪背上解下来的剑袋,像是要透过外面罩着的一层布钻到里面。
其实从这位青年进来的时候,他身为名剑冢大弟子的直觉,余光就已经瞟到了楚霖溪的剑袋上。落云深下意识觉得,这剑袋里定有让他欣悦的东西。
果不其然,楚霖溪剥开剑袋,一柄陈旧的剑柄率先露出,其次是花纹,和经历了斑驳岁月的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