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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直直朝着靠在树下的柳公子而去。
和树绑在一起的男人还没察觉到危险将近。他喊累了,已经歪着头靠在树干上昏昏欲睡,一个姿势维持久了脖子有点痛,他刚睁开眼睛打算换一个姿势,就见眼前出现一张披头散发的脸,宛如一头牛般,冒着作势要将他撞死的冲劲,朝着他拼命奔来。
男人顿时睁大眼睛,“啊”的放声叫出。而下刻,对方手里握的长剑还未劈到男人脖子上,一只手从后方低处拽住了他的脚腕,将人硬生生撤离柳公子面前,摔到几步远之外。
白懿现身及时,就和白翎定好的那般,药人出现他对付,于是不假思索地持短刀而上。刀刃虽和长剑相比较为短小,但白懿身手招招毙命,毫不留情,而对方又是个失去意识的药人,只能凭借武学本能打斗,身上很快就被白懿的短刀划出血淋淋的刀口。
这方打斗激烈,那方树下的周圈也有了动静,无数条蛇从四面八方爬出,嗅着柳公子身上对蛇的特异香气就一个接一个吐着芯子要扑过去。
男人面如土色,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等骇人场面,他左右张望,蹬着两条腿极力往后靠,恨不得钻进树里,试图躲避这些眼睛都犯绿光的毒蛇。可他被牢牢地绑在树上,背后就是粗壮的树干,哪里有逃命任他钻的空隙。
男人惨叫:“蛇!有蛇啊!好多蛇!”
“来了!”白翎一个箭步冲出,手上翻出一把粉末,跳到半空挥向一片毒蛇。这粉末是他们谷中常备的药粉,专制蛇,一把下去能使蛇晕死成一团,事后方便捉了带回去,好活着刨开,用新鲜的蛇血蛇胆等来制毒。
元澈探出一颗脑袋跟着白翎跃去的身影望,入目的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扭曲的蛇。他立刻缩回身子,埋着脊背惊呼:“这么多!”
楚霖溪担心事态有变,一边抬高手臂,反手将背上的剑袋绳子解开,一边朝后对少年严肃说:“元澈,你待在这里别出来!”
元澈去拽青年的衣衫,提议着:“楚哥,不如你也在这陪陪我。”可他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完,楚霖溪就跳出白翎所画的药粉白圈,飞身向着白翎所在之处跑去。
和药人打是白懿的事,且依目前情况看药人不敌白懿,处于下风,迟早要败。楚霖溪也知道自己身体现下的情况,所以并不打算插手。相反,树的周围闻香而来的毒蛇太多,楚霖溪担心白翎一人制服不过来反被中招,决定前去相助。
谁料这山中的药人并非这一个,就在楚霖溪将将越过白懿,还剩三步触到白翎事,忽地一声惊哨,一只泛着冷光的暗器撕裂半空,笔直地朝着楚霖溪的眼睛呼啸而来!
青年反应迅捷,下意识闻声而动,堪堪避过这节暗器。可为先的暗器乃是试探,在暗器之后还有一道锐光,一节剑刃对着他脖子挥下,力道狠厉,大有一剑横断的架势。
楚霖溪意识到这一剑自己无法躲过去,毫不犹豫反手抽出背上的断剑,翻出剑面。只听“当”一声闷响回荡四方,两柄剑相抵,只不过其中一个是把断裂的残剑,对方的尖刃正好撞在残剑的剑面上,替楚霖溪拦下这一劫数。
楚霖溪借着这个力道往后滑行数步才站稳脚跟,还不待他稳好身形,林中四面又窜出几个蓬头垢面的药人,手上纷纷执着一把剑,对着他劈头盖脸地刺下来!
方才那响动四下几人都听见了。白翎刚晕了几条蛇,扭头一看,呼吸霎时停滞,双目瞪大“霖溪哥哥!”
在他眼中,眼下几把剑便能轻而易举要了楚霖溪的性命。当下他扔了手中药粉,不再管树上绑着的诱饵柳公子,提脚踏着轻功,拼了命朝楚霖溪奔!
第57章
树旁,“千劫游丝”还在接连不断爬行。竹苓捧着白翎早先交给她的药粉狂撒,边撒边冲着跑开的少年背影怒骂:“喂!你个疯子!你要跑哪去!这么多蛇我们会被咬死的!”
然而跑走的白翎置若罔闻。临跑前,他顺手将手上的药粉全部扔到身后,也不管竹苓接到了没有,更顾不上回头看是什么情况,当下满心满眼只有远处被围攻的楚霖溪。
竹苓又骂了一声,盯着白翎扔过来飘荡在半空中的那袋药粉,眼瞅着它要落在离自己一步远的地上,可惜自己无论如何极力伸长手臂都接不到。
而这时,从旁伸出一柄银剑,稳稳当当将装着药粉的袋子挂住。
元澈手腕用力,握着剑柄一挑,使得药粉袋再次抛至空中落入他的手里。他踮着脚踩过一地晕厥的毒蛇,胆战心惊地跳到竹苓身边。
“你来凑什么热闹!”竹苓看清此人,撤不去的怒火连同骂话一转同时落到了元澈头上。
“我来帮你啊!”元澈踢开脚边晕成麻花的蛇,恶寒地抖了抖肩膀,强制自己忍住不断上涌的不适感,闭着眼睛不去看密密麻麻身为恶心的蛇群,学着他们抓了一把药粉,往竹苓身后爬来的“千劫游丝”的头上撒过去。
元澈睁开眼睛转了一圈,落在树下已经歪着头不省人事的男人身上,咧咧嘴问:“他不会死了吧?”
“吓晕过去了。”竹苓翻了个白眼,没注意脚边什么时候爬过来一条蛇,立起身子,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往她腿上咬。
元澈眼疾手快地翻出剑花,一剑将那条蛇劈开,锋利的剑刃划破蛇的肚子,流出血液。
少年拉过女子,快速将人拉到自己身后,邀功般说:“打蛇打七寸,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竹苓见血流成一滩,拉着少年又往后退了退,提醒道:“小心点,这蛇血里也有毒。”
这厢二人专注药晕着毒蛇,另一厢激战不停。
楚霖溪不能运气,执起剑的手与以往比力道要弱上许多,这种情况下和丧失心智且因用药而力量大增的药人相斗,占尽下风,被逼的频频后退躲避。
白懿离他身位较近,踢开与之交手的药人两步来到楚霖溪身侧,从药人的剑下穿过,立于青年前方,一刀接连划过头顶几个药人握剑的手。
不知白懿的短刀上涂抹了什么,原本已经丧失痛觉只会无尽拼死相搏的药人似乎感知到了痛感,手上的剑从他们面前撤开。可是还不待人喘上一息,他们再次群攻而上,短兵相接。
楚霖溪一时不查,衣袖被药人的剑刃划烂。紧接着,一只手替他捂上手臂,带着他轻盈地滑出交战场地。
白翎低头,慌张去看自己手捂着楚霖溪臂膀外侧的位置。衣衫烂出一道张开的大口,可是翻开手掌却没见渗出的血迹,白翎这才松了口气。
他露出一个笑容,手顺着胳膊往下,摸到青年的手背上,说:“霖溪哥哥,借我剑用一用。”
楚霖溪依言将手里的残剑交到白翎手中,但下瞬,他又拉住折身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