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


听人说起遇见过,讲这很像民间书中所提及的‘药人’。”

白翎蹙眉,之前以为这些“药人”是针对他们来的,可能为了百兵册,也可能为了他身后的苗谷,但听男人说了以后他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我问过竹苓,她说江湖上当今能制成‘药人’的不多,你们苗域算是其一。”勃律话锋一转,吐出的声音夹杂警告:“此事若和苗域有关,我还希望你能尽早解决。”

“小圣子,如若届时搅得民心不安,社稷危殆,等朝廷插手,我就不能保证苗谷是否还能像今日这般安稳的隐隐于世。”

白翎脸色变得难看,却没有出声。

勃律将一切看在眼底。他似警示似试探地说完,喝完杯中茶水,继续说:“还有一件事。”

白翎偏头看过来。

“上月许言卿传信告诉我,他找到了白泽夕的踪迹,打算追查。原本我并不在意,毕竟与我无关,但是我昨日见到你,才觉得或许有必要告诉你一声,我想到时他难免会与你们接触。”

白翎冷道:“我当时应在谷内便同他说过,白泽夕魂灯已熄,不可能还活着。” W?a?n?g?阯?F?a?b?u?Y?e?ǐ??????w???n?????????5?????ò??

“我也告诉过他,我亲眼看到白泽夕死在草原,可现在许言卿好像并不相信……”勃律说,“他甚至认为,白泽夕是用了什么手段摆脱了你们苗谷。”

白翎突然收缩瞳孔,低声喃喃:“难道当真有法子……”他的声音较小,勃律听不见。

男人偏首为自己续了一杯茶:“小圣子,有关白泽夕的事,那都是你们苗域自己的事情。我无意插手,但许言卿就说不好了,我管不了他。”

“不过若小圣子有需求我相助的地方,尽管开口,让我以报当年救命之恩。等此事了之,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白翎回神,沉声道:“多谢前辈。”

厅外就是一汪池水。此刻正数盛夏,池中荷花开得艳丽,偶有蜻蜓立上,须臾后却被一阵微风吹走。

楚霖溪站在池边的长廊上,眼睛盯着蜻蜓飞走的方向愣神。正当他思绪繁杂时,不远处的长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

青年这才回过神望去,一抹长袖华衫的白金衣袍少年正向他飞奔而来,后面跟着一黑衣男子,正是前面少年的师父。

少年风一般,“噔噔噔”跑到楚霖溪跟前才停下,眉开眼笑道:“我一听说楚哥你来了就过来了楚哥,你可吃过饭了?若没吃我带你尝尝府上的饭菜。”

“已经吃过了。”楚霖溪看看少年,再注意到他身后挺拔的男子,两手往前行礼,恭敬道:“草民见过十一殿下,见过祁将军。”

元澈吓了一跳,舔舔嘴唇,飞快回头看了眼自己师父,忙不迭把人拉起来:“诶呦诶呦,楚哥和我生分了。”

正巧厅门从里打开,白翎听到这则对话,讲的阴阳怪气:“想不生分也难,若是以下犯上冲撞了十一殿下,我们一介布衣,岂不难以自保。”

“之前不知你的身份,如今知道了,自然不能怠慢。”楚霖溪温和笑道,“只是不知我们竟阴差阳错救了十一殿下。”

元澈急得挠头:“我其实本没想过要刻意隐瞒……只是当时被追久了,怕你们告发我,我就要被抓回京城了。”刚说完,他就觉得背后升起一阵凉意,冷的他浑身不舒服,也不敢回头看男人的脸色。

祁牧安看到勃律走出来,几步来到他身边,说:“马车已经备好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í????????é?n??????Ⅱ?5???c?????则?为?山?寨?佔?点

勃律颔首,对楚霖溪和白翎道:“时辰到了,竹苓该醒了,我们走吧。”

见他们要出府,元澈暗搓搓也想跟上,哪料他师父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脚尖还没抬起来,就听男人厉声道:“元澈,今日没你的事,滚去练功。”

少年征求:“我不能一同跟去吗?没准我能帮忙呢。”他知道今日主事的是谁,于是目光落在勃律身上。

勃律笑意未达眼底:“只要你能说服你师父,我就带你去。”

元澈瞥向师父的黑脸,心不甘情不愿的丧了气:“那还是算了……我在府中等你们,勃律师父你们早些回来。”

祁牧安冷道:“今日太傅要来寻你商讨赔偿他马车的事情,你给我好生待着。若是再往外跑,我就把你扔进军营里。”

元澈苦着脸抓耳挠腮,“啊”了长长一声,欲哭无泪。

白翎起初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般顺利。他以为进了京找人还要费上很大一番功夫,谁知能牵线搭桥的人就在他们身边。

马车很快停在一座偏僻街道上的院子外。这里远于市集,两旁院子好像都没住人,一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香,甚至院墙外面的街上都晒满了各种草药。

勃律率先下马车,精细着走路,生怕踩到药草被院子里的人唠叨。他来到木门前轻轻敲了三声。不一会儿,听到院内传出来走步的声响,有人跑来,将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往外望。

女子顺着缝隙看到勃律的脸,见是熟人,这才把门大敞开。

她边推门边抱怨:“今日不是复诊的时间,况且你前些日子才来寻过我,为何今日又来?”

“自然是有事寻你。”勃律道,侧身让她看自己带来的二人。

穿着粉衣的女子顺着歪头打量。马车旁站着三人。

祁牧安他认识,经常伴在勃律左右陪他来这里返诊。另两个不认识,紫衣少年面色红润,背着剑袋的青年虽然看上去健康,但脖子上从领口往外隐隐攀爬着青色纹路。

有问题,感觉不是轻松事。

竹苓眯眼:“这两人是谁?”还不等勃律回答,她脑中飞快闪过一道光,又说:“等等,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

她三两步跨过门槛走下石阶,来到白翎的面前。竹苓围着人绕了一圈,环胸皱眉,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就像是与生俱来的看不顺眼。

这打量的视线太热且赤裸明显,让白翎浑身不自在,悄悄往楚霖溪身后躲避。

“你见过他。”勃律适时点明。

这时竹苓耸耸鼻子,在白翎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样香气,当下她大惊失色,立刻往旁边跳开,嫌弃地皱起脸。

“怎么是苗谷的人。”她渡到勃律身边低声问,十分嫌恶。

“他有事相求。”勃律看眼白翎,“我想是时候还当年的恩情了。”

“我给你师父去过信件,他收到定会第一时间往京城赶。”

竹苓秀眉压低,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该说什么,为难地连连叹气,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再次看向白翎,离得远远的,似是有些讨厌那股异香。

她干巴巴地问:“找我何事啊?”

白翎抓住楚霖溪的手腕,把人往前带了带:“为他解毒。”

“你解不了?”竹苓诧异。在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