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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院子,吃最上等的酒菜。”

白翎有些不屑他这一副地主样子,但到底还是听楚霖溪的话分给他了一块鸡腿吃。

小少年得了想要的开心的不得了,嘿嘿笑着道谢:“多谢楚哥!”

白懿坐在外面驾着马车心如止水,两耳不闻车厢内的打闹声,就仿佛车里的人和那包烤鸡都和他无关一样。

但是楚霖溪念着他赶车辛苦,又从白翎手里留了一点包起来放好。

白翎仔细端详着楚霖溪的面庞,过了会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霖溪哥哥,你再试试这个。”他取出里面的药粒递给楚霖溪,“我换了一种配方,虽然可能还是没有效果,但或许能抑制一点你体内的毒,会让你舒服一些。”

楚霖溪下意识闻了闻,瞬间又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接过白翎手指间的东西吞进嘴里。

“让你费心了。”

白翎摇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阿澈擦了擦油乎乎的手,见状好奇道:“你给楚哥吃了什么?”

“我做的药。”白翎环胸挑眉。

阿澈吹捧:“你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不能,你学不会。”

阿澈不服气,呼呼着:“你别看不起我,我学东西可快了。”他掰扯着指头细数,“我会剑法会刀法,擅骑射,熟记四书五经,懂水利”

他还没说完,马车蓦地刹停,使得车厢内三人惯性地向前栽去。

白翎胳膊撑在车壁上,对外面的人怒气冲冲地喊:“白懿!你怎么突然停了?”

车外,白懿打量了一圈四周,声音听不出起伏,平静道:“起雾了。”

“大白天的,怎么会起雾?”阿澈掀起身后车厢的帘子往外望。

他们走的官道,彼时周围只有他们一辆马车和四人,两侧的林间确实瞬间向他们涌起一片浓雾。

这里除了他们,听不到其他的呼吸。

白懿甩甩马绳,策驶马匹继续慢悠悠朝前走。前端的道路已经被白雾遮挡,他们一行走的很慢,走的谨小慎微。

白翎钻出车厢坐在白懿身边,探查了四周,发觉这景象有些眼熟。

像极了楚霖溪中毒那天的林子。

身侧,男人开口:“白翎,我闻到了蛊香。”他顿了顿,继续压声道,特意没让车内的二人听见。

“这种蛊香和我们身上的都不一样,却又很相似。”

“是白泽夕。”白翎道。

白懿瞥向他:“你当真遇到他了?”但很快,他就自己否定,“可是婆婆那里的烛灯已经熄灭了,烛灭蛊亡,人便死了你应当比我更清楚。”

“如果他解了自己身上的蛊悄无声息活下去了呢?”白翎戒备着,冷笑,“白泽夕那种家伙,一辈子都在想方设法逃出苗谷,又有许言卿帮忙,我觉得他死不了。”

少年咬牙切齿:“就算死,也得等我找到他再死。”

白懿噤声,没再说话。

马车超前又踏了几步,右边林中乍然传出簌簌声响,就像是有人快速穿过草丛带动的风声一般。

这声音响起又消失,眨眼间周遭再次寂静。

可是白懿的声音却蓦然拔高,手急速打向上方。一道隐藏在雾中的黑影自头顶的树枝上坠落,遭到白懿重重一击,身子跳出两尺外,重新隐入白雾。

车厢内,楚霖溪的声音闷闷传出,告诉他们:“白翎,方才一瞬的打斗中,我听到了不止一人的呼吸声。”

二人还没探出方位,就在下瞬,有兵刃从四面破开雾气,直直的向着马车袭来!

第30章

来者被雾遮挡,叫人辩不明突袭的方位,刀刃毫无征兆地从雾中钻出,几枚利器在刃尖的掩盖下凌厉地扎进马车车壁上。

内里坐着的楚霖溪和阿澈堪堪躲过,阿澈紧紧贴着身后的车壁,心惊胆跳地拍拍胸脯。

小少年:“好险好险,我都没察觉到这些暗器。”

外面,白翎挡了几招,却分身乏术,只得朝后向车厢内的人惊呼:“霖溪哥哥!你千万不要运气,在里面待好不要出来!”

青年摸到手边的剑袋,原本想要折身钻出去帮助白翎,却被这声又吼回了原位。

伴随着传进来的还有“当当”响彻的打斗相撞声,听起来和白翎他们交手的人不下五人,来往的招法狠厉,是不要命的打法。

到底是何人会再次袭击他们?难道是金阳宗?

楚霖溪攥紧剑袋,思忖着如果自己不出手,此番下去白翎和白懿能坚持多久。

白翎轻功极佳,但身手并没有白懿的好。如果相互配合,或许对方奈何不了他们。想到此,楚霖溪略略松开五指。

可就在这时,有三枚暗器仿佛长了眼般,竟是灵活地掠过白懿和白翎,飞速扎破车帘射进车厢内,仿若知晓要取何人命脉。

小少年这次眼疾手快,赶在楚霖溪出手之前,当机立断拔剑出鞘。尖刃和剑刃相抵,利器被他一一打落在地。

他们掀开车帘往外看,发觉情况不妙,眼见外面二人有些束手无措。阿澈反手掀帘,执着自己的佩剑毫不犹豫踏出车厢,对出霖溪说:“楚哥,我去帮他们!”

外面袭来的人身形掩藏在雾气下,行走诡异,借着看不清的白雾出招,使人一时难以辨清方位。况且白翎和白懿手上并无可与之相敌的刀刃,打起来占尽下风,委实被动。

少年的剑就是在这刻划破半空,蹬脚离开马车,一剑挥开几人,逼得对方歹人重新埋入雾里。

平常时候见少年一副傻乐模样,可抽了佩剑却相当威风,剑法精妙,剑气如虹。

他的剑法看不出派数,似是将数技融会贯通,以致行起来叫人难以摸清,打起来轻易可占上风。

楚霖溪在后观着阿澈的步伐身形,松了口气看来他的剑法在自己预料之上,难怪敢一个人跑出家门游历,有此身法在尘世间吃不了大亏。

小少年跃至白翎二人身前,警惕着将几人团团包裹住的浓雾。等了几息没等到刺来的招式,阿澈提着剑骂起来,雄赳赳气昂昂:“这些人做什么缩头乌龟!为何不敢出来见人!”

这话像是激起了效果,下瞬,左边冲出一股剑风,直逼他而来。阿澈反手持剑抵挡,惯性向后踏了一步。一抬眼,发现一张满目狰狞的面孔在剑柄后显现,而眼前的剑正在招招夺人性命。

这面孔吓人,不是正常人的脸,眼珠子泛着赤红,脸上的血脉还隐隐透着红丝,诡异至极。

这景象惊得阿澈哇哇大叫,手里却毫不迟疑,抬手刺向前方,朝着白翎吼去:“你们这是招惹了什么人!”

早知道他们身边这般危险,自己就乖乖被抓住押回京城了!

“一群药人而已,瞧把你怕的。”白翎嘲笑他。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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