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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接水,你做得到吗?”

庭嘉树第一次学步的时候都没有弟弟陪,简直太不容易了,对此他强烈谴责不负责任的裴灼。不过,与其留恋,还不如正视前方。

已经消逝的过去就像随风飘散的尘土一样,不会再回来了。

他自信满满地回答:“我可以。”

第110章 闲谈

临下班收拾工具的时候,小吴对执行经纪说:“赵姐,老板要在小觉寺把真发削去那么多的话,做造型会增加耗时,他时间宝贵,是不是要提醒一下。”

赵侑顾自低头回信息,心不在焉道:“我们不管。你也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别去惹他,失恋的男人很不可理喻。”

小吴:“啊?什么时候的事,他甩的别人还是被甩了?”

赵侑抬起头:“你不看新闻吗,前不久跟圈子里一个小少爷在谈。甩别人还叫失恋?”小吴嘿嘿一笑:“也有啊,不是不爱了,是为了其他因素所迫呗,比如说粉丝、公司什么的,或者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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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侑:“他都这个名气了,又是不干这行要回家继承亿万家产的人,还能有什么因素压迫他。”

小吴:“那他还被甩?”

赵侑刚张口,突然变了神情,堆上一个略带谄媚的职业假笑接起电话:“老板,现在回吗?我让司机把车开进来。”

陆竟源正独自一人站在池边看鱼,小觉寺后山景色萧索,他没有及时换回常服,还穿着一件海青色长衫,戏里原本是很书卷气的装束,没奈何他长相锐气,不刻意做戏时面无表情,便穿出一种“为富不仁”的公子哥架势。

他捏碎了鱼食洒进水里,几尾金鲤跃起,愚蠢地争抢起来。

陆竟源:“不用,我跟监院说定要借住几日,明天开始你们也可以休假了。”

赵侑差点隔空给大爷跪下了:“陆总,陆总你三思,想休假的心情都可以理解的,您肯定也是体谅我们忙碌,但是很多工作咱们去年都已经敲定好了,筹备了几个月,推迟也不行的,如果现在取消等于那么久都白忙活了,我们倒是分内之事,对您的损失是最大的呀。”

陆竟源并不被感化,语气平平:“你辛苦,把事情处理好,清静一段时间,会发奖金。”

赵侑除了接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陆竟源散播完绝望,突然问起很早之前的一件事:“我记得你曾经提过,认识一位文莱的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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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侑:“..是有这么一个人来着,您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替您去联络一下。”

陆竟源:“那就这样。”

他挂断了电话。

休息室安静了一会儿,小吴问道:“文莱的老先生?”

赵侑:“卖香料和水晶的老巫师,在当地很有名气,我以前做记者的时候采访过,怎么,你也有兴趣想要给人下降头?”

小吴敬谢不敏:“老骗子吧。”

赵侑:“人家这叫心理咨询为主,物理保健为辅。”

小吴:“有钱没处花就会变迷信吗?”赵侑:“不是,以前都没这样,我就说失恋的男人会发疯,又求佛又求鬼的这能对吗?”

小吴:“我倒觉得这样的老板挺好,没有满城追爱搞得拥堵或者浪费,也没有使用非法手段做小动作,管他信什么呢,反正我们又有假放又有钱拿。”

赵侑连连摇头:“那你就错了。这点蝇头小利算什么,每天低气压,搞得所有人神经紧张到不行。你刚来没体验过,之前热恋期才是真的大赦天下。”

她双手合十祈祷:“信女只求钱财不求姻缘,愿舍己为人,把这份福气给老板,阿门。”

第111章 天可怜见

庭嘉树震惊地发现,自己好像变胖了,每天光吃不怎么动,肚子都变得软软的,这对于他这样一个爱美的大男孩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啊!

于是乎他决定今天晚上不吃饭了。

陆竟源像他小时候挑食那样哄他,只是把奖励从玩具换成了成年人更中意的真金白银:“吃一口一万块。”

下了决心的事情不能轻易改变,陆竟源竟然拿金钱来腐蚀他的灵魂,实在是令人不齿。为了惩罚不老实的人,庭嘉树将两臂绞在身前,恶狠狠地说:“你还敢藏私房钱?”教训人也是讲方法的,像庭嘉树就非常具有说话的艺术,简简单单七个字下去让人心服口服。

唯一不太好的是,既然他话里话外暗示,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像做人老婆的话,一般很容易被亲。

反正早就亲过几百次了,又掉不了一块肉,庭嘉树大方地任人掰过脸,眨巴眨巴眼睛,不躲也不生气,当然更是一点不害羞。玩那种不情愿的剧本要看心情,现在还身体虚弱,可能不太合适。

陆竟源只是吻了吻他的侧脸,送给乖小孩卡一张。

庭嘉树问:“这是工资卡吗?”

不管以前是不是,陆竟源承诺以后把薪水都打到这张卡上。为了帮忙理财并且防止他乱花钱,庭嘉树善良地代为保管。

由于某人信誓旦旦地说水是没有热量的,庭嘉树最终还是被灌了个水饱。不是普通的汤水,而是椰子水,清甜可口,如果下面没有藏只鸡就更好了。庭嘉树发现自己在咀嚼白玉菇和豆苗时终于意识到这是椰子鸡。他痛心疾首,拿了钱翻脸不认人,命令陆竟源不许再进献谗言,去好好工作,为家里赚点钱来。

陆竟源:“是因为裴灼要来吗?你不想让他见到我。”

庭嘉树心想你知道还不赶紧走,问东问西的。

跟陆竟源谈恋爱是蛮好玩的,他不擅长讲太坏的话,上天造人的时候节省了一部分瓶子里的恶语,后来发现有剩大概倒给裴灼了。裴灼不是每天都能来的,贵客一位。裴连平恨不得拿烟头在市内画一条金河,好让两人一年只在大年三十回家祭祖的时候见面。

没有那么大的法力他就没事找事,总要把裴灼叫去老宅那边,估计每天掰着指头盼着开学,好把人关进学校里去。

其实庭嘉树只要一醒来就给裴灼发“想见面”,就算被裴连平发配到岛上都游回来了,是庭嘉树不想他在冰冷的海水里。

庭嘉树:“你快走吧!他看到你要伤心的。”

他做哥哥滤镜太重,实际上裴灼见到其他人就连犯七宗罪里前三条。

陆竟源:“我记得他被送到厘山修身养性去了。”

庭嘉树“咦”了一声:“连你都知道了?”他转念一想,原本两家就有往来,消息灵通也正常。

陆竟源的父母生前同卢老教授是旧友,卢茜自然认为陆竟源应当是庭嘉树的长辈。两人年龄有差距,她本来不很赞成,现在有了对比,估计看僭越的陆竟源都顺眼了。庭嘉树:“我叫他来的,我想他呢。”他说得很认真,认真到陆竟源觉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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