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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名场面,我全都给你整理好了,可以用来打发时间、转移注意力什么的。我表弟前两天腿摔了动弹不得,每天都求我给他发一份。”
庭嘉树很佩服:“你太有毅力。”
吴彤:“过奖过奖,是那些人十分诡异,跟有表演型人格似的,你看了就知道。”
庭嘉树想说点俏皮话,但是胸腔里面传来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让他没有办法控制表情,也没有能力再思考其他了,只能很慢地把手缩回来,藏进被子里。他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看了半天,才意识到吴彤还在床边,于是说:“哦,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吴彤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说一些撒谎精和显眼包,没关系都不重要,只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
她趴在庭嘉树床边:“等你回来,我们去食堂装美食家点评每一道菜怎么样?你不在我上学也好无聊,快点好起来吧。”
庭嘉树答应了:“好啊,那我们说好了。”
其实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不想让别人失望而已。
吴彤很担心:“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我给你叫医生吗?”
庭嘉树摇摇头:“没有,这都是一阵一阵的,一会儿就好了,医生也不能做什么。”
吴彤:“听说这里的医生很厉害,怎么都不能帮到你。”
庭嘉树:“他们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吴彤忏悔:“我也好没用啊,帮不上你什么。”
庭嘉树举起她精心制作的文件夹,提醒她的付出。
吴彤:“我是说你身体方面的!”
庭嘉树:“你现在准备转行学医吗?”
吴彤懊悔得好像真这样打算过似的:“那也来不及了。不过你如果需要找更好的医生,也许我可以去问问门路。”
庭嘉树:“谢谢你。”
吴彤怕他没有放在心上,强调了一—遍:“认真说,我家里还是有点人脉的,看病这种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道理可以讲,我们要把所有办法都试过。现代社会一切都看信息的来源够不够广,虽然我懂得不多,但是万一我刚好能找到最合适你的医生呢?”
呢?庭嘉树:“你要为了我去求人吗?”
吴彤:“我先求求你保重身体!”
她叹了口气:“哎,其实不用,我知道你是很坚强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吴彤赶紧站起来:“好像是医生,我不想被他们发现在说坏话,过两天再来看你。”
她偷偷从小门溜出去,好像真的很怕医生的样子。
房间变得静悄悄,庭嘉树隐约听见护理师在隔壁倒水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卢茜推门进来了:“宝宝,有一个男生想见你,我说你下午有事情,请他先离开了。”
她在说到“男生”两个字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在考虑措辞是否合适,因为这个人她其实认识。之前庭嘉树说要跟人私奔,她不想做死板的家长,但是也会担心孩子的安危,当然让人去查过。照片拍来的男生卢茜认识,更准确地说,是知道他的背景,显赫的家世让卢茜不知道是喜是忧,最终她还是选择不去做任何事去打扰这对年轻的情侣。
像她这样开明的家长是不介意告诉孩子男友来找他的,毕竟不反对,她只是不确定他们是否还在交往,庭嘉树的情况实在有些复杂。
庭嘉树不知道想到什么,有些突兀地问:“是韩少匀吗?”
他问出口才反应过来卢茜并不认识韩少匀。卢茜倒是能够答得上来,她回忆了片刻,确定男生的名字并不是这个。
她对这位的印象比较深,一直觉得熟悉,之前以为是在新闻上见到过的原因,今天亲眼见到时,才发现可能不是因为这个。
卢茜想问“韩少匀是谁”,却没说出口。她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不安,甚至希望庭嘉树能够多说两句话,什么都行,让裴灼回来也行。
庭嘉树没有再提要求,他今天已经做了太多事,还在等人。他尽可能地把自己蜷缩起来,疲倦地说:“忘了我问的傻话吧。”
第105章
庭政逍进门后第一句话:“站起来我看看。”
庭嘉树把脸别过去,眼不见心不
烦:“滚。”
庭政逍并没有生气:“你总是对爸爸这么没耐心。”
庭嘉树:“如果是你快死了,我会耐心听你的遗言。”
听他还有力气骂自己,庭政逍觉得不错,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他把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直射在庭嘉树脸上,夕阳像熊熊火光,把庭嘉树的眼睛都烧痛了,但是他懒得合上眼皮,也许这种意外的疼痛让人更能感觉到活着。
庭政逍:“没有别的事,就是跟你说一声,钱,爸爸拿了一半,不要欠别人的。”庭嘉树:“你的钱花在我身上是应该的。”
庭政逍:“爸爸一直都舍得给你花钱,以前是暂时被套牢了,拿不出来。做商人,目光要长远,钱拿去买母鸡,才能下蛋。这一点上,你妈妈比我厉害很多,她不用买那么多母鸡,有在野外找到蛋的本领,所以她把你养得很好。”
患难才见真情,余裕里的漂亮话都过期了,庭嘉树不爱听:“你再把那些成功学和投资课里的稿子拿到我面前来背试试呢?”庭政逍摊手:“好,我不说了,宝宝,你好好治病,以后才能更好地花爸爸的钱。”卢茜叫宝宝,庭嘉树听得出来她是真的宝贝他,庭政逍叫是因为卢茜给他起这样一个小名,听起来干巴巴的。
庭嘉树:“你的钱真的都给我吗?”
庭政逍:“当然了,你妈妈有两个孩子,爸爸永远只有你一个。”
他暗暗捧高踩低,庭嘉树很讨厌,他心思永远这么多。
“妈妈给我生了一个弟弟,是为了多一个人赚钱给我花,弟弟的也都是我的,你没有给我,所以你欠我一份。”
庭政逍抬了抬眉,思考了一会儿:“..这个方面,我确实没有想到。”
庭嘉树:“你连我能活到今天都没想到吧。”
庭政逍不置可否地笑笑,庭嘉树不待见他,他没有强求,出去前他说:“爸爸只是普通人而已,你妈妈是圣人,所以你总要爸爸也做圣人,世上本没有这么巧合的好事。”天色暗下来,明明在恒温的室内,庭嘉树却还是感到一阵冷意。
到点吃药,护士推着小车进来,按照惯例,需要对他强调一遍药效、服用周期,以及有可能产生的副作用。庭嘉树借口头疼得不行,申请今天跳过这个紧箍咒似的环节。住久了的患者提出这种需求很常见,于是被允许了。
庭嘉树就着冷水服下一堆药,无论是糖丸般的粉色,还是如白炽灯惨淡的白色,顺着食管被咽下去之后都一个样。就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