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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几番,又像怀疑,又像不屑,跟节目表演一样,挺有趣。最后她不尴不尬地叫
他:“哦,是你,小庭。”好像跟他相熟。她计量下来,跟韩家是比不了,统共能有几个姓氏压韩一头?但说到底,她并不姓这个,讲话不够响亮,做事仍要瞻前顾后,为了一时嘴快跟这小孩结梁子,实在是没必要。可恨韩嶷倒是脑筋很多,连玩个男孩也这么讲究,台面上要她装和善,台面下逮着了人也不能随便撒火,日子真是憋屈不过。庭嘉树又问她:“喝什么?”
庄纷羽:“茶。”
庭嘉树:“家里只有饮料。”
庄纷羽“啧”了一声:“可乐!”
庭嘉树让人给她倒可乐去了,散漫地拖着步子回到楼上,想所谓亲戚如果都是这样,韩嶷确实要继承一笔大的了。
第67章
庭嘉树气喘吁吁地窝在背后的人怀里,好不容易找回了点力气,刚动了一下。
韩嶷:“去哪?”
他还没有从角色中脱离出来,语气像审犯人那样不高兴。
庭嘉树:“喝水。”
韩嶷:“为什么不叫我替你去倒。”庭嘉树:“好啊,厕所你也替我去上好不好?”
韩嶷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厕所确实是可以帮他上的,他只要保证身体功能没问题就可以。
再回到床上,庭嘉树朦胧的睡意完全消失了,懒洋洋地玩男友的黑发,一会儿拨到左边,一会儿拨到右边,压下去又松开手,以前他都是这样玩弄弟弟的。韩嶷的发质比裴灼更硬一些,手感不太好。
他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问:“今天来的是谁?”
韩嶷:“表姐,以后不会再来。”
庭嘉树对一眼能够望到头的人已经失去兴趣了:“不是她,我是说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
韩嶷:“他见到你了吗。”
庭嘉树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地下恋情似的感觉,紧张地说:“见到了,他还看到我的头卡在栏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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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嶷刚笑一声,庭嘉树就有些恼怒地把被子盖到他头上。
“无关紧要的人。”
庭嘉树也钻进被子里讲话:“是你弟弟吗?”
韩嶷:“你觉得呢。”
庭嘉树随口乱说的,毕竟从装束来看,那个人怎么看也不像学生。
“那应该是你哥哥吧。”
韩嶷:“看来你对他很感兴趣。”
庭嘉树拿自己的糗事打趣:“我希望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头也在栏杆里。”
韩嶷:“你还想见他?”
庭嘉树实在是没忍住,笑得停不下来:“聊得牛头不对马嘴,我说我的,你说你的。”
韩嶷把他抱进怀里,过了一会儿,别说白天看到的男人了,他连自己是男是女都想不起来。
既然韩嶷不肯告诉他,庭嘉树就找了家里的帮佣,小金说,那是少爷的堂侄,叫韩少匀。
庭嘉树想,他男朋友辈分也真是够大的,嫁进来都能做大少奶奶了,到时候一群叔叔伯伯还要跟他称兄道弟。
“原来是他堂哥的儿子。”
小金:“其实要再远一些,往上多数一代,曾祖父母那一辈才是同一个。”
庭嘉树“哦”了一声,懂了,远房亲戚。“他再来的时候,你叫我一声,我找他有事。”
小金平时神出鬼没,打扫完之后立刻消失,除非特意去找都看不见人,房间也是韩嶷亲力亲为收拾,庭嘉树从来没看到小金出现在房间里,这是第一次,站在床边幽幽地叫他:“庭少爷,人来了。”
庭嘉树刚睡下,困得七荤八素,傻笑一声坐起来。小金给他擦脸,毛巾还没动,庭嘉树自己脸凑上去飞快磨蹭两下,就跑下楼去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说话,原本都没什么表情,庭嘉树一露面,韩嶷神色立刻和缓许多,而韩少匀则蹙着眉,似乎很看不惯他。韩嶷:“怎么醒了。”
韩少匀:“下午六点,好端端的睡什么觉?”
韩嶷刚要呵斥,庭嘉树打着哈欠走过去,往他腿上一坐,眼见着韩少匀脸色变得更差,庭嘉树还没有完,勾着韩嶷的脖子靠在人怀里,一副祸水的样子,看韩少匀还在隐忍,庭嘉树撅起嘴吧唧在韩嶷脸上亲了一下。韩少匀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来:“够了!我只希望你能做好分内的事,而不是一再临时改变计划,我的时间也是有限的,来这里不是为了看你跟这种人搞来搞去!”庭嘉树乐不可支地笑起来,一边还要拍手,像韩少匀给他演了一出好戏似的。逗老实人太好玩了。
韩嶷平静地说:“他只是亲一下而已,一会儿就上去自己玩了。”
韩少匀怒气冲冲:“那他还要怎么样才算过分,把文件给他撕着玩?会议你也不用来开,大白天就在家里陪他睡觉好了!”庭嘉树火上浇油,还要追着问:“给不给我撕?陪不陪我睡?”
韩嶷没有理由说不,韩少匀直接起身不奉陪了。
第68章
有小金通风报信,就算韩少匀把文件扔到书房就走,也能被庭嘉树逮个正着。
正如小猫小狗总是能在人群中找到一个最害怕它的人并追赶一样,庭嘉树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猎物。
他披着一条宽大的橘粉色浴巾,在走廊上大摇大摆地巡视领地,等着韩少匀出来自投罗网。
没几分钟,书房的门发出“喀嗒”一声脆响,锁开了。庭嘉树听到这声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地想,这是防我呢。
韩少匀最近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来家里商量几句话,还要在下楼的必经之路上被堂叔的情人调戏。
灯光昏暗,他远远看到楼梯口有一抹粉色,像飘荡的幽灵,所以在庭嘉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浴巾的时候,他的反应并不大。爱漂亮的幽灵披着的破布下,是朴素的睡衣,有些紧身的白色吊带配一条宽松的大裤衩,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好在庭嘉树匀称纤细,在煤堆里打个滚出来也跟黑曜石一样闪闪发光。
他身上有一股石榴珊瑚的味道,韩少匀曾在会议室里闻到,是韩嶷带过去的,说明他们共用一个入浴剂,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但标记一般的香气总是把事情变得暧昧。庭嘉树失望地说:“为什么你不害怕,难道你很想看我的裸体吗?”
韩少匀:“...”
庭嘉树自来熟地控诉:“你变了。”没那么好玩了。
韩少匀冷冰冰地说:“为什么穿女式睡衣。”
庭嘉树没有跟他分辩男人能不能穿吊带,而是很浮夸地捂住嘴,故作惊痛的样子:“你以为我是男的?就因为我剪了短发?”
韩少匀垂下眼打量他,嫩生生的一张俏脸,脖子和胳膊都细得好像他一用力就能折断,只有空荡荡的裤管下露出的一截大腿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