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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上学,去参加了会议。”

庭嘉树:“你怎么老是翘课啊,再这样我要惩罚你了。”

韩嶷:“我错了。”

庭嘉树恩威并施:“好了,过来我亲一下。”

韩嶷半跪下来,方便他仰起头就能亲到。庭嘉树用力撞过去,鼻梁都撞痛了,亲出很响的“啵唧”一声。韩嶷好像铜筋铁骨,稳稳当当地搂住他的腰,只发出很轻的笑声,弯曲手指用指节磨蹭他缝隙中露出的脸颊。这次选择了一家很适合约会的主题餐厅,落地窗外是繁华江景,内场舞台上还有上世纪60年代的舞台剧演出。节假日这里的位置格外难订,好在庭嘉树很早就开始预约,就算没人陪他自己也会来,店家还会安排演员跟孤身前来的客人互动,听起来也非常好玩。

还没有到饭点,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门都关不住的起哄声与即兴演奏乐穿出来,庭嘉树支起耳朵听,探头探脑地张望。韩嶷帮他把围巾取下来叠好,挂在手臂上,跟侍应生简单交谈后,他们被带到了最中心一块的区域,也是最热闹嘈杂的地方。

庭嘉树把包里的保温杯取出来,跟丢垃圾一样把可怜的背包弃置在对面的椅子上,然后跟韩嶷坐在同一边。他紧紧地贴着男友,左边还空出一个身位。这样夹菜就不方便了,右手会施展不开,没办法,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这份亲昵的殊荣也让韩嶷受宠若惊,平时隔着屏幕的交流中丝毫看不出庭嘉树这么热情,也从来不主动地提出想见面。他甚至摸了摸庭嘉树的额头,确认身体没有问题,毕竟人在生病的时候是很脆弱的,容易依赖别人。

庭嘉树扁了扁嘴:“没有烧了,但是生一场病要养很久很久。”

人的身体是紧密关联的精密仪器,有一—个零件出现问题,到处都要查验,并且一段时间内都要小心它带来的连锁反应。

韩嶷不能替他生病,但是能替他夹菜,做他的第三只手,殷勤地恨不能嚼碎了喂他。庭嘉树一口饭要嚼很久,有好有坏,好处是可以仔细品味美食的风味,坏处是嚼到后来吞咽就更加困难,这可不是好兆头,生病是人体的正常反应,自身的免疫系统就会杀菌排毒,所以发烧和呕吐都是好转的迹象。但是吃不下东西和睡不好觉是最危险的,仿佛预示糟糕的情况只会加重。

他有些无精打采,打开心爱的保温杯,把蜂蜜枸杞水倒到盖子里分给韩嶷,他直接喝杯子里的,两个人像品茶一般,实在是雅。可惜因为不让自带酒水被提醒了。

庭嘉树连保温杯都失去了,一无所有,只能挂在韩嶷身上,像一只愤怒的树袋熊。一会儿抱着他的胳膊,一会儿趴在他肩膀上偷看隔壁桌的魔术表演,一会儿以手指做梳子梳他的头发,自言自语道:“这么长了。”韩嶷:“是该剪了。”

庭嘉树:“别剪,以前太短了,那种绝对不要。”

他说的是第一次在照片上看到的样子,几乎是寸头,加上凶巴巴的眼神,看起来真像街上混的。

跟裴灼就一点都不像了。

韩嶷:“好。”

庭嘉树突然注意到他脖子上似乎有一些痕迹,拉开领子看到是红色的伤痕,并且是新伤,还没有愈合,吃惊道:“你跟人打架了吗?”

韩嶷:“很久不了,最近没空。我开玩笑的,别这么看着我。这是意外,前不久卷进了一些特殊情况,虽然我觉得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他已经格外诚实,那些痕迹并不是淤青,而是擦伤,如果说是运动留下的,也很容易蒙混过关,说明他不想隐瞒。

庭嘉树像抚摸受伤的猎犬一样摸他的脊背,心里飞快地思索起来。第一反应是裴灼查到了人,愤恨的怒火发泄导致,但是他很快意识到这并不像裴灼解决问题的方式,他如果要制造些麻烦,估计首先从账单和医疗记录方面之类的下手,好阴险的。

他心里浮现了另一个人选:“会不会是陆竟源?”

韩嶷笑道:“我倒是不介意在你面前给他上眼药,不过更有可能是我某个弟弟做的,毕竟他们人多,而你的前男友只有一个,从概率学来说答案也很明了。”

庭嘉树拍了一把他的背:“弄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

韩嶷:“小摩擦而已,不难解决,证明我要继承的资产实在丰厚,并且有一个很受欢迎的爱人,完美人生,换作谁都会笑。”庭嘉树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

说:“这好像我会说的台词。”

韩嶷:“我偷看了你的台本,对不起。”庭大善人慈悲心肠,又原谅了他,还给他盛汤,附赠一枚香吻。

吃完饭韩嶷去埋单,庭嘉树又偷偷喝他的蜂蜜枸杞水,饭后润润嗓子。没喝两口对面坐下了一个人,埋单不至于这么快,走到厅外头都不够,他还以为自己偷喝又被抓包,抬起头一看,还不如是来发黄牌的侍应生。裴灼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地看着他:“觉得自己身体太健康了是吗,跑出来跟人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庭嘉树目瞪口呆:“你凭什么跟踪我?”裴灼:“我需要跟踪吗?你的手机号码绑了我的邮箱地址,一打开收件箱就提醒我不要错过今晚的浪漫双人晚餐,超时20分钟没有入座将自动取消预约。”

庭嘉树怒道:“你当作垃圾邮件不就行了。”

裴灼:“医生说的话你也当作垃圾医嘱对不对?今天才几度,你就穿这两件在外面乱晃,嫌自己病得不够重可以去裸奔。”这关心人的方式可真是体贴,他好好在家里待了这长时间,都闷得不行,人影都见不到一个,跟他冷战,现在刚出来玩得开心一点,就这样不依不饶地来逮他,可恶极了。但是现在没时间吵架,韩嶷随时都会回来,要是让他们俩碰上面就糟糕了,庭嘉树焦急地想啃手指:“我知道了!马上就回去,你快走吧!”

裴灼冷笑:“我不能见一眼让你这么快就又好上的人吗,比陆竟源还拿不出手?”庭嘉树慌张得几乎口不择言:“不是他拿不出手,是你,你很烦,我要被烦死了,你赶紧走行不行!”

裴灼眼中浓郁的黑沉下去,像阴雨连绵的坏天气。

庭嘉树刚想站起来驱赶他,身边就坐下了人。

韩嶷言笑晏晏地递给他一个小盒

子:“今晚是幸运桌号,餐厅送了一枚纪念币。”

指甲盖大小的黄铜上刻了一位长胡子老人,满脑袋珠光宝气,比起伟人更像财主,如果平时庭嘉树对这种诡异的小物什绝对爱不释手,但眼前的问题实在是太严峻了,他只想捂住自己的脸。

韩嶷好像才注意到对面还坐着一个人那样,客客气气地问好。

裴灼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仅仅一秒,确认某些事情的确不用太多时间,就像人照镜子的时候知道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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